第107章 双双出事(2/2)
等他回到家,许母早已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收拾得妥妥噹噹。
许大茂这事属於横死,本来就不太吉利。
许富贵又不想被娄家的人盯上,怕耽误他们离开四九城。
所以既没设灵堂,也没有办后事,更没有没通知四合院的那些人。
许大茂的遗体在太平间停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悄悄送到墓地,简单落了葬。
许富贵和许母急匆匆赶回家,拎起早就打好的包袱,一刻不敢耽搁,出门就叫了辆三轮车往火车站奔。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紧紧抱著怀里的包裹,许母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有人跟上来。
下午一点整,火车拉著汽笛,缓缓驶出四九城站。
直到这时,许富贵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鬆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对许母说:“这下应该没事了,咱准备得这么隱蔽,又走得这么急,娄家怎么也猜不到咱们会往大同跑。
就算他们后头查出来,等追到大同,咱们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许母点点头,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手里攥著个旧手帕,眼睛望著窗外发呆。
他们哪里想得到,就在隔壁车厢,两个穿著灰布衫的男人一直静静坐著,其中一个时刻注意著这边的动静,嘴角带著一丝冷冰冰的笑意。
晚上十点,火车到了大同站。
许富贵搀著许母走出车站,夜风凉颼颼地刮过来,两人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车站外黑乎乎的,公交车和人力三轮早收工了。
他们找人问了问,招待所离得不远,就决定走著过去。
路越走越偏,路灯稀稀拉拉,两旁堆著些杂物煤堆,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许富贵心里正发毛,忽然颈后一阵剧痛,像被什么硬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眼前一黑,最后听见的是许母短促的惊叫,接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像是骨头被人生生敲碎了。
许富贵疼得浑身一抽,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条脏兮兮的巷子里,嘴里塞满了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母躺在旁边,也醒了,疼得蜷成一团,眼泪直淌。
昏暗的光线下,隱约看见两个人影转过身,不慌不忙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许富贵瞪大眼睛想看清是谁,可膝盖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没一会儿,他和许母又疼晕了过去。
那两人正是娄家派来的。
他们一路从四九城跟到大同,在暗巷里下了手。
不仅打断了两人的腿,还把包袱和身上的財物搜刮一空。
事办完了,两人连夜离开大同,往南边去了,准备经广州去香江,向老板交差。
等许富贵和许母再醒来,已经躺在了一家小医院的病床上。
腿是断了,虽然接上了,可从此落下了残疾。
更要命的是,他们身上带的钱、粮票、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全都没了。
身无分文,腿脚又不方便,医院还催著交药费。
没办法,两人只好拄著木棍,一瘸一拐挪到街边,捡了个破碗就开始討饭过活。
好在现在还是夏天,就算露宿街头不会被冻死。
他们缩在墙角,面前摆个破碗,一天下来经常討不到几个子儿。
不光要填饱肚子,还得一点一点攒钱还医院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