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况严重(1/2)
所以,就在四合院里推杯换盏、大快朵颐的时候。
院墙外面的胡同口、大树下,不知不觉多了几个看似閒聊或路过的“陌生人”。
他们很自然地融入那些正在晒太阳、扯閒篇的居民堆里,话题三绕两绕,就引到了最近的“新鲜事”上。
“听说了吗?就前面那个九十五號院,昨儿晚上可热闹了……”
“能不知道嘛!闹腾得隔壁几条胡同都听见了!好像是为了抢房子?”
“可不是!就中院那哑巴小子,叫周瑾的,多老实一个人,愣是让院里几个大爷带著人给打了!头都开瓢了!”
“何止啊!我听说连家都给抄了!
家具、锅碗瓢盆,抢得那叫一个乾净!跟土匪进村似的!”
“领头的是不是那个八级工易中海?还有他那个乾儿子似的厨子傻柱?贾家那老婆子蹦得最欢!”
“对对对!就是他们!平时在院里就横得很!没想到这次下手这么黑!”
“那哑巴也够惨的,妈刚死没多久,就遭这么大难……”
这些“陌生人”都是老刑侦,套话、引导话题的本事一流。
加上这个年代信息闭塞,街谈巷议是最大的信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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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就把昨天乃至最近一段时间。
九十五號院里针对周瑾的种种欺凌、两次闷棍、昨晚的公开殴打和强占房屋,摸了个七七八八。
甚至连易中海、贾张氏、傻柱这几个核心人物的关係和作用,都大致清楚了。
原本,便衣们计划下一步就假装成街道办新来的干事。
以“走访”或“检查卫生”的名义进入四合院,实地查看周瑾那间房子被占的现状。
可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却从閒聊中得知一个重要信息。
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此刻正在九十五號院里吃席,而且是今天“认亲仪式”的座上宾!
这个消息让便衣们立刻改变了计划。
王主任在院里,他们这时候进去,身份很容易暴露,也容易让王主任有所察觉,说不定会横生枝节。
於是,他们决定暂缓入院,继续在外围监视、收集信息,等待王主任离开后再见机行事。
与此同时,医院这边,漫长的检查终於结束了。
周瑾被护士用平车推回了病房,手背上还掛著葡萄糖和营养液。
他脸色苍白,嘴唇乾裂,额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整个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只有那双眼睛,在看见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陈队长等人时,才微微亮了一下。
陈队长先没急著问话,而是去找了主治医生。
医生的诊断结果,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刑警也皱紧了眉头。
“病人情况很不好,”医生翻著病歷,语气沉重,“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皮下淤血,新旧伤痕叠加,显然不是一次造成的。
最严重的是头部创伤,颅骨外板都有轻微凹陷,伴隨严重的脑震盪。
送来时已经出现短暂意识丧失和轻微休克症状。
我们检查时都惊讶,他能撑到现在,真是命大。
目前虽然生命体徵暂时平稳,但脑部损伤存在不確定性。
加上他本身极度虚弱、营养不良,病情隨时可能反覆、加重,有生命危险。”
听完医生的介绍,再回到病房看著床上那个瘦弱、缠著绷带、眼神里透著疲惫与一丝执拗的青年,陈队长心里那股火气也压不住了。
这哪是普通的邻里纠纷、打架斗殴?
这分明是往死里逼一个无依无靠的残疾人!
父亲早亡,母亲新丧,孤苦伶仃,就这,还要被如此欺凌、掠夺,险些丧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是情绪,办案需要的是理智和证据。
他走到病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示意手语翻译准备好。
看著周瑾,他儘量用平和但清晰的语气说。
“周瑾同志,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
现在,我们需要向你详细询问事情的经过,请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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