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是忍住了(1/2)
光靠“抢房子”这一条罪名,在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那张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关係网里搅和一遍。
最后真能把贾张氏、傻柱,特別是藏在背后出主意的易中海,彻底钉死吗?
周瑾心里头,画了个大大的问號,没底。
他脑子里那些原身的记忆碎片,可不是白给的。
后院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婆,跟轧钢厂的杨厂长有老交情。
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在街道办、派出所那边,也肯定有能递上话的“自己人”。
你看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陈副所长,平时见了易中海,哪次不是客客气气的?
到时候,事情一闹起来,易中海他们完全可以玩一手“丟卒保车”。
先把房子“还”给周瑾(里面的东西还能剩多少就难说了)。
再威逼利诱,让院里其他人统一口径。
別忘了,昨天趁乱从周瑾家顺走东西的,可不止贾家!
阎埠贵那一家子,还有其他几户,谁没捞点好处?
为了保住自己到手的那点“便宜”,他们肯定愿意帮著贾家和易中海说话、作证。
再加上王主任、陈副所长这些“领导”出面“调解”。
说几句“年轻人衝动”、“邻里误会”、“要以团结为重”……
而他周瑾呢?
吃了洗髓丹,生龙活虎,连个伤疤都找不到,怎么证明傻柱下了死手?怎么证明自己差点被打死?
最后的结果,周瑾几乎能预见。
大概就是贾家不情不愿地道个歉,易中海板著脸“批评”傻柱几句,事情就算“圆满解决”了。
房子?可能还回来,但已经被搬空了。
赔偿?象徵性给点,堵你的嘴。
可易中海他们呢?毫髮无损,全身而退。
经过这么一遭,他们只会更恨周瑾这个“不懂事”的哑巴。
往后在四合院里,给他使的绊子、下的黑手,只会更多、更毒、更防不胜防!
到那时候,他空有一身力气和系统,却要时刻提防暗箭,活得比现在还要累,还要憋屈。
这洗髓丹,现在绝不能吃!
这身伤,这副惨样,是他手里最厉害的一张牌,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出最致命的一击!
现在已经是1964年夏天了,距离那场席捲一切的风暴,满打满算也就两年左右。
周瑾没时间跟这群禽兽慢慢周旋、斗来斗去。
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利用这险些致命的伤势,把事情搞大,搞得足够轰动,搞得谁也不敢、也不能伸手捂盖子!
他要的不是小惩大诫,而是连根拔起,把这四合院的“养老吸血天团”一锅端了!
刚才他也顺便问过系统,自己现在这身体虽然虚弱疼痛,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这就给了他操作的时间和空间。
用这一身伤,用这被洗劫一空的家,用这孤苦哑巴险些被打死的悲惨遭遇……作为最血淋淋的控诉!
只是,具体该怎么做,才能把效应最大化,才能衝破那张可能存在的“关係网”呢?
周瑾靠在冰冷的墙上,额头的伤处还在隱隱作痛,但这痛楚此刻却让他思路异常清晰。
他眯起眼睛,黑暗中,眸光闪动,开始冷静地谋划起来。
这一夜,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亮得都比平时久了些。
虽说表面上风平浪静,各回各家了。
可关起门来,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討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这位绰號“算盘精”的小学老师,正就著昏黄的灯光,美滋滋地清点著今晚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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