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惨穿越者(2/2)
那时候,原身的母亲李玲还在。
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李玲一个寡妇带著哑巴儿子,这间房就是他们娘俩安身立命的根,是她將来要留给儿子的依靠,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任凭易中海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邻里互助”、“照顾困难”,李玲咬死了就是不鬆口。
为了这事儿,易中海和贾家没少在院里给李玲母子使绊子、甩脸子。
好在李玲的工作在纺织厂,易中海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那边去。
原身当时又只是打打零工,不在轧钢厂,易中海想拿捏也找不到地方下手。
房子弄不到手,贾张氏便换了招数。
三天两头搬个小马扎,堵在原身家门口。
一边纳著那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一边指桑骂槐,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李玲家窗户上了。
李玲知道跟这种滚刀肉纠缠不清,只能忍著,全当没听见,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直到一个月前,李玲积劳成疾,猛然病逝。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立马又冒出了精光——机会来了!
现在就剩个说不出话的哑巴小子,还不是隨便拿捏?
她赶紧又去拱易中海的火。
易中海呢,心里也一直憋著口气。
当初李玲当眾驳了他的面子,让他这“一大爷”的威信落了地,这笔帐他可记著呢。
如今正好,既能收拾了这个不听话的刺头,又能拿这房子做个人情,更进一步拉拢贾家。
虽然贾东旭死了,但他易中海的养老大业可不会因此结束。
勤劳能干,年轻又孝顺的秦淮茹,在他眼里可是个不错的备选。
用別人的房子,给自己铺一条更稳妥的养老路,这买卖,划算!
於是,易中海亲自找上原身,摆出一副“为你著想”的架势。
提出用前院两间潮湿窄小的倒座房,换原身这间亮堂的厢房。
原身虽然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哪里肯答应?
更何况,母亲去世后,纺织厂的工位按照政策可以由他顶替。
他正收拾心情,准备过几天就去厂里报到,开始新的生活。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走出院子,麻烦就找上了门。
就在他准备去报到的前一天晚上,半夜起来去公共厕所,刚走到黑灯瞎火的拐角,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击!
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紧接著,手臂上又传来钻心的剧痛——被人用棍子生生打折了!
昏过去前那一剎那,他借著惨澹的月光,看清了那个抡棍子的人影。
不是別人,正是秦淮茹的忠实舔狗傻柱!
原身又惊又怒,却也没完全昏头。
他知道这四合院在三位大爷,尤其是易中海的经营下,早就成了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讲究“院里事院里了”。
他不敢直接去派出所,忍著剧痛,先去找了易中海,指望这位“公正”的一大爷能主持公道。
结果,可想而知。
易中海听完他的比划和愤怒的眼神,表面上一脸严肃,当即召开了全院大会。
会上,傻柱脖子一梗,咬死了不认帐。
“谁看见了?谁有证据?大半夜的,指不定他自己摔的呢!”
原身急得满脸通红,“啊啊”地比划,可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证人。
易中海呢?
话里话外都是“证据不足”、“邻里误会”,最后竟然逼著被打断手的原身,给打人的傻柱赔礼道歉!
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压了下去。
原身没办法,只能咬著牙,自己掏钱去医院接了骨头,在家硬生生熬了大半个月。
伤好不容易好利索了,他再次准备去纺织厂报到。
可悲剧就像復刻了一样——同样的夜晚,同一个厕所附近,他又被偷袭了!
这一次,打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