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办公室里的教学(2/2)
他刚才分明瞧见陈芸贴上去了,心说这下总算能抓到这憨货的把柄了。
谁知,那震耳欲聋的一嗓子“安全生產”,震得他脚底一滑。
“哎哟!”
李油条整个人从砖头上摔下来,屁股墩儿砸在石稜子上。
他疼得齜牙咧嘴,一边揉著沟子一边破口大骂。
“这王富贵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
“那么个大美人往身上贴,他居然在那背报表?”
“他妈的,这小子该不会是个太监吧!”
李油条气得把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捏得嘎嘎响,恨不得衝进去替王富贵坐那儿。
屋里,陈芸平復了一下凌乱的心跳。
她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钢笔,走到王富贵跟前。
“字写得像螃蟹爬,把手给我。”
她此时没再搞那些弯弯绕,直接抓住了王富贵那只蒲扇般的大手。
王富贵的手心全是硬邦邦的茧子,磨得陈芸掌心发麻。
陈芸另一只手覆在王富贵的手背上,强行带著他在纸上滑动。
这种手把手的接触,让王富贵浑身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芸的手掌冰凉且细腻,滑溜得像是一条绸子。
但这股子凉意很快就被他体內的热流给吞没了。
陈芸的脸颊红得像是涂了二两胭脂,呼吸短促且急促。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教学生,而是在对著一尊烧红的铁塔施法。
那股子雄性荷尔蒙钻进她的毛孔,让她几乎瘫软在办公桌边上。
“记住了吗?”
陈芸的声音已经变得细不可闻,像是在梦囈。
“记……记住了。”
王富贵憨憨地应了一声,他只觉这陈主管教书真是卖力气。
教个字都能累成这样,连汗都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
补习终於宣告结束。
陈芸整个人瘫坐在皮椅里,胸口起伏不定,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她摆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说,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耗尽体力的搏杀。
王富贵却依旧精神抖擞,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谢陈主管!俺明天肯定把剩下的都背下来!”
他顺带著还体贴地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严实了。
风风火火地衝下楼梯,直奔那间杂物间。
王富贵此时心里美得冒泡。
他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字也不难认,只要能分到房子,让他学杂技他也认了。
他推开杂物间的破门,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道娇小的黑影就猛地从铺位上躥了过来。
林小草穿著那件宽大的男式背心,赤著脚,像只小奶狗似的围著王富贵打转。
她挺起挺翘的鼻尖,在王富贵身上疯狂地嗅来嗅去。
从脖颈闻到腰间,又从后背嗅到衣领。
王富贵被她闻得浑身发痒,嘿嘿直乐。
“小草,你找啥呢?俺身上没藏吃的。”
林小草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
她闻到了。
在那股子熟悉的雄性香气里,夹杂著一股刺鼻的、极其张扬的兰花香。
那是那个冰山女主管的味道!
这味道浓得几乎要把王富贵原有的气味给盖住了。
一想到那女人可能跟王富贵在这几个钟头里干了啥,林小草就觉得心里像是被塞了一斤酸柠檬。
酸得她想杀人。
“王富贵!”
林小草尖叫一声,嗓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哭腔。
“你……你这一身骚味!你离我远点!”
王富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小草猛地扯过地上的薄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今晚你不许上床!不许抱我!”
林小草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枕头,声音又大又凶,却透著股委屈。
“滚去睡你的地铺!
“要是敢靠近,我明天就把你那件烂汗衫给铰了!”
王富贵傻眼了。
他挠了挠头,看著蜷缩在角落里、只留给他一个倔强背影的林小草。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认个字回来,怎么就成了“骚味”了?
难道那报表上的墨水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