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你来真的（2/2）

退出后。

他打开word，用ai草擬了一份辞职报告，然后手抄了几句，签了字。

换上那件起球的卫衣，牛仔裤，运动鞋。

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下，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些之前顾冰凝买的衣服......西装、衬衫、领带、皮带、皮鞋，还有那块六百多万的表，都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里。

苏牧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拉上了门。

地铁上的人比平时多一些。

苏牧站在车厢中间，拉著吊环，听到旁边两个年轻人正在低声议论。

“你看到新闻了吗？体育馆那边封了，说是挖到古墓。”“

什么古墓，我朋友昨晚路过，看到好多军车往那边开。古墓能用得著军队？”

“那是什么？”“我怎么知道。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世界末日的，有说外星人的。反正......不正常。”

苏牧听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在健身馆门口看到的那列军车。

世界末日？

他以前会觉得荒谬，现在不会了。

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款游戏，让一个普通人拥有了超人的力量。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想起那片悬浮在体育馆上方的黑暗，想起那些军车驶去的方向，他应该去探查一下。至少远远地看一眼。

但隱身技能的持续时间只有十几分钟，万一遇到危险，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苏牧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等实力再强一些，等技能等级再高一些。现在去，太冒险了。

而且这也是自己猜测，没必要冒险。

......

时间流逝。

地铁到站了。

苏牧收起手机，走出车厢。

阳光从站台的玻璃顶棚透下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朝出站口走去，脑海里还想著那些画面......军车、遗蹟、恶魔卡包、十吨的力量、顾冰凝简讯里那个冷冰冰的“好”字。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今天先把离职办了，剩下的，以后再说。出站口的闸机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来到公司。

苏牧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干哑的声音，像说了很多话又像哭过，乾涩而疲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进来。”

他推门进去。

顾冰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亮著，但她没有在看。

她靠在椅背上，手里握著一支笔，笔帽被她咬得变了形。

她的头髮没有像平时那样束起来，散在肩上，有些凌乱；眼眶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口红也没有涂，嘴唇乾得起皮。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苏牧走过去，把那封列印好的辞职信放在桌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

顾冰凝没有看那封信，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紧紧的，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苏牧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我来办离职手续，麻烦顾总审批一下。”

顾冰凝没有动。她盯著他，目光从脸上移到那封辞职信上，又移回他脸上。“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