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姐妹,提升(2/2)
周泽原本预计至少也要踏入假丹境界,才可能拥有这般层次的力量。
按理来说,也確实应当如此。
然而两年多来,他並未止步於单一修炼,而是持续研习丹、器、符、阵等诸多法门。
这些辅助手段,对灵性的熔炼与统合助益极大,尤其在师从辛如音这位阵法精灵后,他得以窥见一丝天地运转的至理。
重重增益之下,最终呈现这般战力。
静謐的石室內,周泽静静盘坐虚空。
下一刻,一双银瞳陡然睁开,宛若实质的神念轰然迸发,如星海狂潮般席捲而出。
顷刻之间,以嘉元城为中心,方圆千里尽数纳入感知。
然而,这股恐怖灵念乍现即敛,前后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城中的凡俗百姓与低阶修士对此浑然不觉,只觉一阵寻常微风拂过,或似蚊虫叮咬一下,依旧各自忙碌如常。
但对感官敏锐的高阶修士而言,这威势无异於突如其来的天灾。
百里之外的山野间,三名筑基修士正御器而行,谈笑间相约往凡人城镇消遣,以解修行滯涩之闷。
灵压扫至剎那,三人同时心神失守,御器灵力直接崩解,惨叫声从高空传盪四方。
若非落地前一阵狂风將他们卷掛在林间树冠,纵使不摔成肉泥,也得落个重伤残疾的下场。
某处山谷洞府內,一名结丹初期的修士盘膝打坐,恰逢疗伤解毒的紧要关头。惊悚的灵压碾压过境,令其丹田內金丹疯狂震颤,法力骤然暴动,他猛然睁眼,喷出一口黑血。
好在天道眷顾,机缘巧合之下,竟藉此提前拔出血毒,只是肉身法力损耗严重,需久时恢復。
这般得失,难分好坏。
更远处一名假丹修士却没有这般幸运。
黑袍修士刚截杀一名肥羊,正运功恢復真元之际,这股神念席捲而过,丹田灵力急剧沸腾,根本无从调整,轰然爆裂成一蓬血雾,滋润了脚下的大地。
如此种种,在方圆千里之內接二连三上演。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
常年迷雾笼罩的太南谷內,此刻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五年一度的太南小会即將开启,更有十年一届的升仙大会在此举办。
各方修士云集,一时间热闹非凡。
谷內七派高塔中,一间雅致的贵宾客房內,两道倩影相对而立。
蓝白纱裙的绝色仙子临窗而坐,指尖轻捻茶盏边缘,眉眼清绝如寒月,周身縈绕淡淡冰雾。
娇媚灵动粉裙的少女,挽住清冷仙子的玉臂,语气带著几分雀跃:“师姐,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之前我听师伯说,你正闭关衝击元婴,怎么会有空来这升仙大会?”
“衝击元婴?哪有那么容易!”
蓝衣仙子伸出纤纤玉指,捏了捏少女的脸蛋,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修炼毫无瓶颈,想突破便突破?”
她浅啜一口灵茶,语气悠悠:“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罢了。”
若是此刻周泽在此,定能认出冷艷绝美的女修,正是掩月宗的清漓仙子,而坐在她身旁的粉裙少女,是此次主持升仙大会的南宫婉。
“散散心?”
南宫婉晶莹的眸子转了转,全然不信。
与这位师姐相处近百年,对其性格再清楚不过,心事向来写在脸上,藏不住一份半点。
她挪动身子凑得更近些,几乎要贴住清漓的肩头,眼底带著几分狡黠的问道:“师姐,你可別骗我。”
“咱们掩月宗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瞧你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谁看不出来?”
清漓露出无奈之色,不和少女辩驳:“好好好,你聪明行了吧!”
忽然,南宫婉想起三年前,眼睛一亮试探道:“莫非————是彩霞山那位神秘青年?”
清漓瞥她一眼,未正面回应,只轻声道:“此事不便多言。”
“哦,师姐不用多说,明白了!”南宫婉当即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神色。
这调侃让清漓脸色微红,恼怒地掐住少女腰肢,佯嗔道:“你懂?你都懂些什么?”
少女形態的南宫婉企图反抗,又岂是结丹圆满的师姐对手,被强行抱在怀中逗弄。
一时间,笑得花枝乱颤,粉裙凌乱散开,露出大片嫩白肌肤。
正当二人嬉戏快活之时,磅礴室息的灵压掠过。
两人动作猛然一滯,对视一眼后,周身灵光包裹,双双飞遁高空。
太南谷上空,七八道各色灵光陆续匯聚。
一名紫袍结丹中年率先开口,语气凝重:“各位道友,方才是否感应到那股神念?”
“自然感应到了!”一名白须老道沉声道,“这灵压远超寻常结丹,怕是元婴大能路过!”
眾人纷纷附和,神色间满是忌惮与敬畏。
有人猜测是元婴老怪在搜寻某物,也有人觉得是隱世大能路过天南,见此处结丹聚集,便扫视探查了一番。
议论许久却无定论,眾人很快陆续散去。
无人察觉,那股神念並未远离,只是化作一缕丝线,在高空游荡一瞬,悄然落入一个人身上。
南宫婉刚要架起遁光,与师姐回返高塔房间,耳畔就传来一道声音:“师妹,我有急事需出去一趟,你自行照料好自己。
说罢,不等南宫婉追问。
清漓仙子直接化作一道白色遁光,向著东方径直飞驰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师妹。
风声在耳边呼啸,白色遁光一瞬数百米,在天际留下一道绚烂痕跡。
她之所以如此急切,全因方才骤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讯息,以及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补天丹、九曲灵参丹、养魂木、大衍决————”
这些灵物的详细信息在她心中流淌,让这位清冷仙子眼中燃起炽热火焰。
以她异灵根资质,即便只得到其中两种,再加上多年搜集的灵物,结婴成功率將高达八成以上。
“就是不知这位周道友,会提出什么条件?”
收到传信的间,清漓的神魂发生了某些变化。
她仿佛拨开一层迷雾,以往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忆起的周泽,此刻正迅速清晰的在脑海显现。
“原来他是这般模样————怪不得师父从彩霞山回来后,好一段时间都不太正常。”
女子俏脸浮起红晕,心中纠结与期待交织。
过了几个呼吸,她似是做出某种决定,眼神变得异常坚决:“只要不对修为造成影响,便暂且答应他吧————反正,吃亏的未必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