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总裁的炮灰前妻(15)(2/2)
她忽然想起他问“你有没有心”,想起自己当时刻意的沉默。
心里某处,忽然软了下来。
“是谁先无理取闹的?”
她问,声音也软了。
“是我。”
“是谁喝的烂醉,让我累了大半夜的?”
“是我。”
“是谁总是莫名其妙变脸的?”
“是我,是我,都是我不好。”
蒋梟承认得很乾脆,“我不该说那种话,不该喝那么多酒。”
寧馨看著他,没说话。
“照片的事我都处理乾净了。”
蒋梟继续说,“拍照片的是路家的女儿,胡乱猜测拍的照,我已经警告过了,所有流传的照片都销毁了。”
他每说一句,就吻她一下。
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唇边。
“寧馨,对不起。”他在她唇边低语。
寧馨別开脸:“你起来,重死了。”
蒋梟没动,反而將她抱得更紧:
“不起。除非你答应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你一直在生气。”
蒋梟看著她,“老婆,你知道吗,你越平静,我越害怕。”
寧馨怔住了。
“我没有……”她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蒋梟显然不想再听。
炙热的气息骤然逼近,他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寧馨起初僵硬了一瞬,隨即在他隱含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
她闭上眼,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应著他的不安。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慄了一下。
不知纠缠了多久,激烈的风暴才渐渐平息,化作细密的温存。
蒋梟仍紧紧拥著她,汗湿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仿佛怕她消失。
等清洗完,疲累如潮水般涌来,在令人安心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声中,寧馨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从傍晚到深夜。
期间佣人上来过一次,想敲门问要不要吃晚饭,被蒋母拦住了。
“別去打扰他们。”
蒋母站在楼梯口,看著紧闭的房门,眼中带著瞭然的笑意,“让他们好好待著。这俩孩子,都需要时间。”
她转身下楼,嘴里哼起了年轻时爱唱的小调。
*
第二天清晨,寧馨先醒来。
她发现自己还窝在蒋梟怀里。
轻轻动了动,想起身。
“別动。”蒋梟闭著眼,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会儿。”
“几点了?”寧馨问。
蒋梟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眼:“六点半。”
“该起了。”
“不起。”
他將她重新按回怀里,“陪我。”
这个早晨的蒋梟,有种罕见的赖皮。
寧馨有些好笑,但也没再挣扎。
她重新闭上眼睛,听著窗外渐起的鸟鸣,还有他近在咫尺的心跳。
又过了大约一小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爷,少夫人,早餐准备好了。”是佣人的声音。
蒋梟终於睁开眼,低头看她:“饿了吗?”
“有点。”
毕竟昨晚都没吃晚饭……
“那起床。”
他鬆开她,自己先坐起身,然后伸手拉她。
两人洗漱完下楼时,蒋父蒋母已经在餐厅了。
看见他们,蒋母眼中闪过笑意,但什么也没问,只是说:
“快来吃早餐,刚熬好的小米粥。”
席间,蒋母一直在说些家常閒话,蒋父偶尔插几句。
谁也没提昨天的事,谁也没问蒋梟为什么提前回国。
这种心照不宣的氛围,让寧馨难得有些脸红,嗔怪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
吃完早餐,蒋梟接了个工作电话,就去了书房。
寧馨陪蒋母在客厅喝茶。
“馨馨,”蒋母忽然开口,声音温和,“蒋梟这孩子,从小就被我们教得太要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会表达,也不会服软。”
她拉住寧馨的手:
“但他对你,是不一样的。我看得出来。”
寧馨垂眸,没说话。
“夫妻之间,没有不吵架的。”
蒋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但吵过之后,要知道怎么和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
寧馨抬起眼,看著蒋母温柔的眼睛,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妈。”
这时,蒋梟从书房出来,手里拿著外套:
“妈,公司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馨馨你……”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寧馨站起身。
蒋梟眼中闪过惊讶,隨即是笑意:“好。”
车上,两人依旧没怎么说话。
等红灯时,蒋梟忽然伸手,握住寧馨放在膝上的手。
寧馨没抽回,只是轻轻回握。
十指相扣。
蒋梟看著前方,唇角弯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