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佐伊(三)(求追读)(2/2)
我要让整个帝国宫廷都知晓你的无耻!
伯爵大人的怒火会像熔岩一样倾泻!
我要你跪在冻土上舔我的靴子求饶!”
这恶毒的咆哮在风雪中迴荡,却只换来艾登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
你用我压根看不上的父亲来压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而且,你们是不是说漏了一点,我可是呼吸法五段的敕號骑士啊,在我的实力面前,你们不都该不这么囂张么?
不是已经有人把哈布斯堡宴会上的事传开了嘛,那个在东方圣战的人是我啊。
艾登只是整理了一下被佐伊弄歪的衣服,说道,“你不用写信了,他们已经来了。”
说罢,转头向西北,哈布斯堡的狮鷲家旗正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
刺骨的寒风捲起雪沫,哈布斯堡家族华丽的马车队碾过冻土时。
阿尔高领地领主,哈布斯堡家族族长,阿尔布雷希特·冯·哈布斯堡,伯爵。
正在反覆润色著覲见东罗马帝国皇室的说辞。
同时手也没停,反覆摩挲著袖口金线刺绣的紫荆花纹,这是他特意为覲见东罗马公主准备的礼服。
车帘外铅灰色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几乎毁了他精心准备的紫貂皮礼帽,也使得车厢被瀰漫的寒意浸透。
但比起攀附东罗马帝国的千载良机,这点损失微不足道。
“都打起精神!”
伯爵掀开车帘呵斥隨从,目光扫过身旁的妻子伊多夫人。
这位努力挺直脊樑的贵妇正用珐瑯手镜检查鬢角,唇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后车厢里,次子鲁道夫焦躁地摩挲著剑柄,幼女丽琴莎则把脸贴在结霜的车窗上。
当车队碾碎冰层看到那道缠绕著葡萄藤的旗帜时,看到那个被簇拥在中央的紫袍身影时。
佐伊?迈锡尼·科穆寧!
哈布斯堡伯爵心臟狂跳,急忙踹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扑进雪地里,家族徽章在胸前撞得叮噹响。
“尊贵的紫室公主!”他扯出最諂媚的笑脸行吻手礼,“哈布斯堡家族愿作您最忠实的......”
话音戛然而止。
佐伊的紫绒斗篷纹丝未动,伯爵僵举著手臂,雪水顺著貂皮领口渗进后颈。伊多夫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们发现公主竟依偎著个熟人!
“艾登?!”
鲁道夫的尖叫撕裂寂静。
他踉蹌著衝下马车,金线刺绣的斗篷缠在车轮上撕开豁口,“你这贱种怎敢用脏手碰触公主!”
嫉妒从眼底喷涌而出,这个本该在泥地里腐烂的杂种,此刻竟与眾人捧慕的女神这般亲近!
“伯爵来得正好!”
德里克突然癲狂地扑来,脸上五指红痕在雪光中灼灼燃烧,
“快管管您的好儿子!这私生子用巫术蛊惑了公主殿下!
竟然声称这个私生子是她的未婚夫!
我要奏请教皇,將他绑在火刑柱上烧死!”
“未婚夫”三个字如同冰锥刺进哈布斯堡眾人的耳膜。
伊多夫人骇得头冠都歪了。
伯爵脑子里嗡嗡作响,当年那个跪著舔地上麦粒的野种,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公主殿下的未婚夫了?
他下意识地厉喝了一声,“跪下!”
傻逼吧你?
艾登语塞,他记得自己月前在哈布斯堡宴会上很清楚地说了“再无任何关係”了吧?
摆什么谱呢?那是原主的爹,又不是我的爹!
“听见没有老东西?”德里克急得冒火,
“把这杂种的腿打断!
否则哈布斯堡就等著灭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