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香檳，是用来浇愁的（2/2）

曾经威风凛凛的“铁拳”装甲旅阵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广阔的焦土。上百辆“梅卡瓦”坦克和“雌虎”装甲车，像被一个愤怒的顽童隨意丟弃的玩具，扭曲、破碎，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戈壁的各个角落，每一辆都在燃烧，冒著滚滚的冲天黑烟。

画面拉近，那些令人心惊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坦克的炮塔被整个掀飞，倒扣在沙地上；装甲运兵车的侧面被撕开了巨大的口子，里面的士兵被高温的火焰烤成了焦炭；自行火炮的炮管扭曲成了麻花状。

没有一辆载具是完整的。

那不是战斗现场。

那是一座巨大的、露天的钢铁坟场。一个被精准、高效、冷酷地执行了集体死刑的屠宰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指挥中心內显得格外刺耳。

摩西將军手中的酒杯，从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殷红的酒液溅射开来，似一滩刺眼的、新鲜的鲜血。

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欢呼和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

將军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呆愣愣地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又看了看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身体摇摇欲坠的总指挥官，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之前那个兴高采烈跑来报喜的年轻通讯兵，在看清屏幕画面的那一刻，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双眼一翻，竟直接嚇得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那位一直带著优雅微笑的丑国顾问，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从摩西將军手中抢过了那个平板电脑。

当他的目光触及屏幕的那一刻，他那副从容不迫的绅士风度，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被精准摧毁的坦克残骸，特別是那些坦克顶部整齐划一的、小而致命的穿透孔，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

“上帝......这不可能......”

“这不是常规武器乾的......这不是火箭弹，也不是炮击......”

“这种攻击模式......这种饱和度......这种外科手术式的精確打击......发生了什么？哈桑那群人......他们从哪里搞到的这种东西？”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困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