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封禁(2/2)
场上除陈岁周壶之外,却已无还能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开宫境……胡言也已难挣扎起身,栽倒在地,显出黑狐本相。
唯有几位引气修士侥倖逃过战斗余波,却也都极为胆怯看著陈岁。
……
斩头不死,一日二破。
不知道是修行了什么邪法,又或是什么特殊癖好,居然还將其余修士尸身如配饰般带在身上。
眾人瑟瑟发抖,全然没了今日得入县试前十二名的惊喜。
四五人凑过来,拜倒看向陈岁道:“饶命!饶命!”
“我等確实不知这些恶徒计划,只是今夜不敢不来……哪里想到会有这等事情?”
眾人磕头如捣蒜。
陈岁却还在思索,究竟这些人是杀还是不杀。
周壶却已轻拍手,道:“起!”
方才散落在地上残破兵刃,却零星隨机起来几样,各自向那几位引气境修士杀去。
陈岁慌忙巡视一圈,出手將飞向某处角落的兵刃拦住。
噗破数声,县衙却已安静至极。
……
周壶凝眸,看著陈岁出手拦他杀人,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陈岁黑著脸,道:“这人便是救我的线人!”
周壶鬆一口气,神色也转缓。
这就好,这就好……不是突然陈岁说什么这些引气境也是人,今夜与他们无关,不如放渠一命。
看来天魔种之间亦有区別。
陈岁不是那种极为古怪的天魔种。
……
陈岁將昏厥胡言搭在背后如围巾一般,只是未曾绑上,搜颳了许多丹药在身。
开闢玄宫与治疗伤势,却都消耗许多精气。
周壶要收拾的东西却早准备好了,陈逊不论是方才险些被误伤,还是此刻决意要走,都有些呆滯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三人目光顺著破碎坍毁院墙,看向县衙之外。
空中凌空浮一面木牌。
木牌之下,夜空粘稠如砚台上磨的过久老墨,淡然將县衙围住。
县衙正门后门,以及侧面院墙,陈岁都已看过,悉数被这般粘稠的黑笼住。
神识探去是一片虚无,肉身触摸却极为坚硬,没有一点缝隙。
……
陈岁四处摸索,双眉微皱。
方才逃走的数位开宫境,却都是直接掠出,未曾被木牌阻隔。
他已搜寻过诸多修士身上物事,並无什么標记符籙之类,想来应当是事先便有某种標记之类在身。
周壶背手行来,轻咳道:“怎么……不识得此法?”
周壶袖手,嘆息一声,摇头道:“不意在此间,竟重见此等神通。”
陈岁脸色一黑。
这周壶恁可恶!显然是识得这木牌神通,在此讹诈他!
陈岁对周壶也算是知根知底,也懒得废话客套什么,径直问道:“要什么?”
周壶訕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