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血影堂杀手(2/2)
同时林彻催动凰血真火。
他的身上隱隱有赤金色火光一闪而逝,將侵入体內的毒素迅速灼烧净化
直到此刻,徐梦精心策划的突袭、下毒、分身合击,被林彻以两只筑基后期灵兽的及时出现,轻鬆化解!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什么?!”徐梦脸上的嫵媚笑容终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阴沉。
她確实没小瞧这个只有筑基初期修为的对手,能独自深入此地,绝非庸手。
因此一上来就动用了高阶混毒和杀招,力求速战速决。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一名御兽修士,而且拥有的灵兽实力如此强悍,皆是筑基后期!
这完全打乱了她所有的算计。
眼见合击被阻,毒素似乎也未完全奏效,徐梦眼神一厉。
“百影遁空!”
她娇叱一声,全力催动秘术。
剎那间,以她为中心,成百上千道真假难辨的血色残影向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有的扑向覆江鱷龟,有的冲向堵门的沧溟蛟,更多的则向著洞穴深处、岩壁缝隙等各个可能逃脱的方向窜去。
每一道残影都带著她本体的部分气息,速度极快,寻常修士根本难以在瞬间分辨出真身所在。
若在以前,面对如此诡异难辨的遁术,林彻或许真要费一番手脚,甚至可能被其逃脱。
但此刻,他眼中鎏金色的光芒大盛,源自焚天圣雀的“凰血真火”神通被催动到极致!
炽热、神圣、破邪的火焰真元轰然爆发。
“既然分不清,那就全都留下!”
林彻低喝一声,结合早已烂熟於心的“炽焰缚龙索”法术模型,雄浑的真元倾泻而出。
呼——!
数百条由赤金色火焰凝聚而成、灵动无比的火蛇凭空诞生。
如同拥有生命的锁链,发出嘶嘶破空之声,以林彻为中心,向著洞穴內每一道飞窜的血色残影疾射而去!
火焰所过之处,血雾蒸发,残影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筑基后期那远超同阶的磅礴真元量,足够支撑著他施展出如此范围广大、却又精准控制的火焰法术!
赤金火蛇与血色残影交织碰撞,发出密集的爆鸣。
火焰对血煞之气的天然克制在此刻显现无疑,大量残影被瞬间焚灭。
“找到了!”林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凰血真火的灼烧与感知下,一道气息最为凝实、遁速也最快的血影,在扑向沧溟蛟侧后方一处岩壁裂缝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迟滯。
那是本体受到凰血真灼烧真元的徵兆!
林彻当即全力催动凰血真火,在她的四周火龙升腾而起,牢牢缠绕而去。
血色护体罡气发出噼啪消融的声音。
“覆江鱷龟,六点钟方向,重力压制!沧溟蛟,缠住她!”
命令通过魂契瞬间传达。
覆江鱷龟低吼一声,“不动如山”神通全力发动!
一股无形却沉重如山岳的重力场骤然笼罩向林彻所指的那道血影。
血影速度猛地一滯,如同陷入无形泥潭。
几乎同时,沧溟蛟巨大的身躯已如一道青色闪电般掠至。
修长有力的蛟尾带著沛然巨力与森寒水汽,狠狠地抽击在那道被重力束缚,与林彻控制住的血影之上!
轰隆!!!
岩壁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那道血影如遭重锤,周身血罡爆散,显露出徐梦惊骇苍白的真容。
她娇小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岩壁之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未等她挣扎起身,覆江鱷龟的重力场已如影隨形,加倍笼罩而下,將她死死压在地面。
沧溟蛟的利爪紧隨而至,精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与丹田要害,水灵力透体而入,封锁其经脉与法力。
电光石火之间,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便以徐梦被生擒活捉告终。
林彻之所以费此周章、动用两只灵兽合力擒拿而非直接击杀,正是因为对方“血影堂杀手”的身份。
殷九幽果然留有后手,且血影堂在此地的布置,恐怕不止这一人。
拿下她,或能拷问出有价值的情报。
亦能起到敲山震虎之效。
处理完杀手,林彻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洞穴深处那只一直安静趴伏、仿佛置身事外的金猊兽。
在与血影堂杀手激斗的整个过程中,这头受伤的筑基后期妖兽竟出奇地克制。
没有趁机发难或逃窜,只是收敛了气息,默默趴在原地,舔舐伤口,恢復著力量,一双金色竖瞳冷静地观察著战局。
林彻心念一动,万兽之心悄然运转,一股平和而清晰的意念朝著金猊兽传递过去:
“方才的战斗,你都看到了。那个打伤你的女人,不是我的对手。而你更不是我的对手。”
林彻的意念平静而篤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对待野生妖兽,尤其是金猊兽这等天生骄傲、战力强横的异兽,態度绝不能软弱,必须在第一次接触时就建立起强势的主导地位。
这是林彻多年御兽摸索出的经验。
金猊兽的意念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馈回来:
“吼!要不是本王之前经过搏杀受伤,消耗过大,岂会被这阴险的女人偷袭得手?等伤好了本王一爪子就能拍死她!”
这意念带著明显的不忿与骄傲,但也透著一丝虚弱。
旋即,它似乎也意识到这种“假设”毫无意义,目光复杂地看向林彻,以及他身后那两只气息强悍、虎视眈眈的灵兽。
林彻的意念再次传来,清晰而直接:
“我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臣服於我,我可助你疗伤,提供资源,带你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或者立刻就死。”
没有第三条路。
恩威並施,但“威”在前,“恩”在后。
对於重伤状態下依然桀驁的金猊兽,必须彻底碾碎它不切实际的幻想。
金猊兽巨大的头颅低垂,金色的鬃毛似乎都黯淡了几分,眼中闪过挣扎、不甘,最终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奈与悲哀。
它沉默了片刻,一道沉重而嘶哑的意念缓缓传来:
“可以……本王可以臣服於你。但是,有一个条件,只要你帮我完成,本王便心甘情愿,奉你为主,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