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礼服苏瞳（2/2）

现代社会，有资格出席拍卖会，不是证明他们的实力有多么强大，而是证明其背后的势力是能和大家玩到一起。

黑髮女孩自是苏瞳，她能感受到眾人的视线，有审视，有欣赏，有敌意。

“她就是苏瞳，好年轻——”

“听一个朋友说，她已经是昂热內部指定的接班人，秘党未来的新领袖。”

“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她身边的女孩有些陌生，但能和苏瞳站在一块，不容小覷。”

“好小——”

苏瞳不语，侍者引著她和零走到门口，穿过光线昏暗的、漫长的通道，空间中香水气息若即若离地浮游，充满了奢侈的意味。

踏入了歌剧院的正厅，浮华之气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环绕四周的通天立柱就像是雅典卫城的巴特农神庙废墟，但被漆成华丽的暗红色，支撑起了穹庐状的天顶。

一盏接一盏的巨型水晶吊灯把所有的阴影都驱散，被灯光映为金色的穹顶和四壁上绘製著“诸神黄昏”的战爭，绿色曼陀罗花纹的羊毛地毯，红色绒面座椅上以黄铜铭牌標记著座位號，舞台上悬掛猩红色大幕，似乎拉开幕布就会上演古希腊什么悲剧大师的作品。

苏瞳和零被安排到二楼包厢，这免了她们被人打扰的麻烦。

歌剧厅並不大，但位置全部被坐满，人齐了。

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最后只剩下中央那盏巨大的枝形吊灯还亮著，演出要开始了，白衣侍者在过道敲响黄铜铃鐺，现场的窃密声潮逐渐远去。

大幕抖动，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对方是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一番，再拍卖正式开启之前，他说了一句令人摸不著头脑的话。

“那么现在，天黑请闭眼。”

宾客们纷纷配合的闭上了眼睛，包厢內的苏瞳和零对视一眼，也闔上了眼。

“天亮了，请睁眼。”

苏瞳见到席位上每一位宾客都点亮了黄金瞳，阴暗的剧庭似乎变得明亮了许多，很多个混血种齐齐亮相，压迫感凝聚在一块。

苏瞳扫视一眼，不得不说能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非富即贵，气质也是在线的。

但黄金瞳这种东西吧，是血统强而有力的证明。

被苏瞳注视的宾客，他们的黄金瞳几乎溃散，仿佛是被一头巨龙盯紧。

吃掉康斯坦丁龙骨十字的苏瞳，在混血君主的路上更进一步，用风间琉璃的话来说，苏瞳的眼里藏著一头狮子，只会在不经意间的斜视中透露出尊贵无比的威严。

黄金瞳崩溃的宾客心中惊骇，他们猜出那道视线的目光来自高高在上的苏瞳。

这——这就是杀死龙王的强者该有的视线压迫感吗？！

苏瞳见此眼瞳恢復黑色，她是看明白了，混血种未必都是和正统、秘党一样厌恶龙族，很大部分混血种看起来日子过得蛮滋润的，靠混血种的优势积累了大量的財富，过起奢侈多金的生活。

偶尔点亮黄金瞳聚会，满足集体的自我认同与虚荣。

可是，苏瞳觉得这群混血种——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