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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水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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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军阵,湿毒入骨……”

赵九在心里盘算著。

看来这水寨里藏著的人,来头不小啊。

而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气息。

一股虽然很微弱,却绵长如丝,极其內敛的气息。

那不是浪八这种悍將能有的气息。

那是真正的高手。

一个至少在宗师境界,甚至……摸到了大宗师门槛的高手。

就藏在这水泊的最深处。

“有意思。”

赵九摸了摸下巴,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这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他这次出江南,为的就是不要那份安定,至於到底要什么,赵九心里早就有了一桿秤。

他从西楚到西蜀,又从西蜀到吴越,三个国家走下来,他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这虽然是边陲小国,但他们的问题兼职多到离谱,想要完成大一统,根本不可能。

想必当日自己上北边,也是老曹思虑再三做出的决定。

只要他那么一闹,契丹人至少还得缓个一两年才能推进他们吞併中原的计划。

可谁也没想到,石敬瑭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把中原北大门一开,儿子一当,自己的皇位是稳了,顺便给契丹人也弄了个辽国,这一下直接断了中原王朝一统天下的梦。

赵九知道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所以他思索再三。

即便吴越这样的强国,即便老钱家这样的家世,他们短时间都不可能抽身出来,若是赵九继续呆在吴越等他攘外安內,他老死了恐怕都不可能等到吴越称霸天下。

想要推翻晋国,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打破石敬瑭的统治,杀了他。这件事他都不必想就知道曹观起一定已经开始策划了,所以推翻晋国的事情,他不操心,他要操心的事推翻晋国之后,谁来接这个烂摊子。

他这一次出来,一方面是聚集江湖的力量,另一方面就是想要看,到底谁能接这个烂摊子。

水泊深处,別有洞天。

穿过那片如同迷宫般的芦苇盪,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水寨如同巨兽般盘踞在一座孤岛之上。

这水寨並非寻常草寇那种用木头乱搭的窝棚,而是依山傍水,用巨石和原木构建而成的一座军事堡垒。

寨墙高耸,上面旌旗猎猎。

每隔十步便有一座望楼,黑洞洞的弩机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直指江面。

水道入口处,两座巨大的铁闸门半悬在空中,隨时可以落下切断退路。

“好一座铁桶江山。”

赵九坐在船头,看似是在帮小虎抓虱子,实则目光如电,將这水寨的防御布局尽收眼底。

这里的布局讲究九宫八卦,看似杂乱,实则暗藏杀机,若是泰山派那种莽夫真的敢大举进攻,恐怕连寨门都没摸到,就要在水里餵鱼了。

“都给我老实点!”

浪八跳上码头,手中的铁链哗啦啦作响:“进了这聚义寨,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除了大夫,其他人都不许乱走,否则被弩箭射成了刺蝟,別怪老子没提醒!”

码头上人来人往,大多是些精壮的汉子,他们见到浪八回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行礼,动作整齐划一,透著一股令行禁止的肃杀之气。

“九爷……”

温良抱著药箱跟在赵九身后,压低声音道:“这里的人,脚下都有功夫。而且看他们的虎口,都是常年握兵器的老茧。”

“嘘。”

赵九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別多嘴,咱们现在是家属。”

沈寄欢被浪八带著去了前厅,说是要给寨主看病。赵九他们则被扔在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里,说是客房,其实也就是几间漏风的茅草屋。

门口站著两个腰挎横刀的守卫,目光冷冷地盯著他们,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人质。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九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从怀里掏出那本还没看完的《补江总白猿传》,一边看一边嘆气:“本想著来山东吃顿好的,没想到刚进门就成了阶下囚。小虎,去,给为师倒碗水来。”

小虎乖乖地跑去井边打水。

梦小九则蹲在地上,陪著小虎姐拿著一根树枝在画圈圈,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赵九看似在看书,实则耳朵微微一动。

他的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向外扩散。

这《天下太平决》第七层止戈所带来的神念,远比他想像的要强大。此刻他虽坐在这里,但整个水寨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厨房里剁肉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报——!盐帮的信到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赵九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神念瞬间锁定那个方向。

只见一只灰扑扑的信鸽落在了寨子中央的一座高楼上。那信鸽的脚环上,刻著一个极其微小的盐字,而在那字旁边,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红色印记。

那是一朵梅花。

赵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江北门的暗记。

“看来这水寨,和扬州那边也有勾连。”

赵九合上书,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就在这时,一阵喧譁声从前厅方向传来。

“庸医!都是庸医!给我滚出去!”

伴隨著一声怒吼,一个茶盏被摔碎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赵九便看到沈寄欢冷著一张脸,提著药箱从那边走了过来。

浪八跟在她身后,脸色有些尷尬,又有些敬畏。

“怎么了这是?”

赵九连忙迎上去,一脸关切地问道:“娘子,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要是受了委屈你就说,虽然为夫打不过他们,但我们可以……骂他们两句。”

沈寄欢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寨子里的人都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她转过身,看著浪八,冷冷地说道:“你们大当家的病,我治不了。心病还需心药医,他那是鬱结於心,再加上练功走火入魔,除非他自己想开,否则神仙也难救。”

“沈大夫,您再想想办法。”

浪八此刻也没了之前的囂张,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只要能让我们大当家哪怕睡个安稳觉,这寨子里的金银財宝,您隨便挑。”

“我说了,治不了。”

沈寄欢態度坚决:“不过,你们这些兄弟身上的湿毒,我倒是可以开个方子。但这药材,得你们自己去凑。”

正说著,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文士快步走了过来。

这人面容清癯,留著三缕长须,手里拿著把摺扇,看起来倒是这寨子里最像读书人的一个。

“在下宋知命,乃是这山寨的军师。”

中年文士衝著沈寄欢拱了拱手,目光却在赵九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刚才听闻沈大夫一眼便看出了浪统领的湿毒,医术之高明,令人佩服。我家大当家性子急躁,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宋知命说著,挥了挥手,立刻有人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著几锭黄澄澄的金子。

“这是诊金,还请沈大夫笑纳。”

沈寄欢看都没看那些金子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诊金就不必了。只要你们信守承诺,让我们借宿几晚,等风头过了放我们离开便是。”

“那是自然。”

宋知命笑著应道,隨即话锋一转:“不过,今晚寨中有贵客到访,还请各位就在这院中歇息,莫要隨意走动,免生误会。”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赵九一眼,转身离去。

看著宋知命的背影,赵九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人是个练家子。”

赵九低声说道:“而且是內家高手。他的步伐看似轻盈,实则每一步都像是扎根在地上。这种功夫,不是江湖路数,倒像是……大內的步法。”

“大內?”

沈寄欢一惊:“你是说,这里有朝廷的人?”

“不好说。”

赵九摇了摇头:“这水寨越来越有意思了。水师军阵,大內高手,还有扬州盐帮的信鸽……这小小的连云水泊,怕是藏著条大龙啊。”

夜色渐深。

水寨里点起了灯火,倒映在水中,宛如天上的星河坠落人间。

赵九躺在茅草屋的破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似已经睡熟,实则神念全开。

那股隱藏在水寨深处的强大气息,在夜色的掩护下变得更加清晰。

那气息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甦醒。

“咚……咚……咚……”

那不是心跳声,那是某种极其规律的敲击声。

来自水下。

赵九翻身坐起,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

只见夜色中,一艘没有任何灯火的小船,正悄悄地从水门滑入。

船上只有一个人。

那人披著蓑衣,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但他划船的动作却极其怪异,船桨不入水,只是轻轻在水面上一点,船身便如离弦之箭般滑出数丈。

这种轻功极其耗费內力,非宗师不可为。

小船径直滑向了水寨最深处的那座孤楼——也就是白天信鸽落下的地方,也是那个神秘强者所在的地方。

“那是谁?”

沈寄欢不知何时站在了赵九身后,轻声问道。

“不知道。”

赵九看著那个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既然来了,不去打个招呼,似乎有些失礼。”

“你想干什么?”

沈寄欢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没听那个军师说吗?今晚有贵客,不让乱跑。”

“我是不乱跑。”

赵九转过头,看著沈寄欢,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我是去……梦游。”

说完,他身形一晃,竟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十丈之外的屋顶上,就像是一抹被风吹散的烟雾,彻底融进了这茫茫夜色之中。

水寨孤楼,名为听涛阁。

此刻,阁楼內灯火通明。

那个神秘的蓑衣人已经进了楼,正坐在主位上,摘下了斗笠。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破坏了原本英武的面容。

而在他对面,坐著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大汉。这大汉赤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但此刻却是一脸病容,眼神浑浊,手里紧紧攥著一个酒罈子。

正是这水寨的大当家,人称翻江龙的王虎。

“王虎,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蓑衣人將斗笠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如雷:“当年禁军教头王彦章的副將,如今就躲在这烂泥塘里当个水匪头子?你对得起老將军的在天之灵吗?”

听到王彦章三个字,王虎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酒罈子咔嚓一声被捏碎了。

“別跟我提老將军!”

王虎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吼:“老將军死了!死在那群阉党手里!死在那群卖国贼手里!我能怎么办?我带著这一千多弟兄,除了躲在这里苟延残喘,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去洛阳送死吗?!”

“送死?”

蓑衣人冷笑一声:“石敬瑭认贼作父,割让燕云。如今辽狗在北边肆虐,百姓生灵涂炭。你有一身武艺,手下有一支精锐水师,却在这里喝闷酒?王虎,你的血是不是早就冷了?”

“我的血没冷!”

王虎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盏乱跳:“可是……可是这世道黑了啊!连赵九那样的人都死了!连那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赵九都死了!我们还能指望谁?指望那个只会求和的朝廷吗?!”

屋顶上,正倒掛金鉤偷听的赵九,听到自己的名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自己死了,倒是成了这群汉子的精神支柱。

“赵九是死了。”

蓑衣人站起身,目光如炬:“但他点的那把火还在。扬州的凌展云已经动了,他在江南截断了漕运,把私盐的利润全部换成了军械。他让我带话给你……”

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扬州盐帮的帮主令,但在这令牌的背面,却刻著一把刀。

一把定唐刀。

“刀在,人在。”

蓑衣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凌展云说,赵九虽然不在了,但这盘棋,还得有人接著下。他问你,敢不敢接这山东的一路?”

王虎死死地盯著那块令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团火正在慢慢重燃。

“接……”

王虎咬著牙,声音颤抖:“老子为什么不敢接!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早就活腻歪了!”

“好!”

蓑衣人大喝一声:“不愧是王老將军带出来的兵!既然如此,那就把这水寨的大门打开,让扬州的军械进来。我们要在这山东,给石敬瑭那个儿皇帝,扎上一根拔不掉的刺!”

就在两人豪情万丈之时。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突然从窗外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还能听到这么一出精忠报国的大戏。”

“谁?!”

蓑衣人和王虎同时大惊,两人几乎是瞬间出手。

王虎一拳轰向窗户,拳风刚猛无铸,带著排山倒海之势。

蓑衣人则是手腕一抖,几枚透骨钉如闪电般射出,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轰!”

窗户粉碎。

一道青色的身影轻飘飘地落了进来,就像是一片落叶,在狂暴的拳风和暗器中穿梭自如,片叶不沾身。

他淡然一供手:“泰山剑派鲁延师,奉朝廷之命,前来探望王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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