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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空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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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停住了。

那张纸被他举在烛火下,纸页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对面烛火的影子。

册子空白,什么內容都没有。

李子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

他的手还举著那页纸,举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盯著那张空白的纸,瞳孔却已经涣散了,目光穿过纸页,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他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像那张空白的纸,白得像死人。

李九郎跪在地上,看著相爷这副模样,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

“相爷……”他终於挤出一句话,声音发虚,虚得像一缕烟,“您……您怎么了?”

李子寿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举著那页空白的纸,一动不动。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將那张惨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一个正在一点点碎裂的面具。

“相爷!”李九郎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压抑不住的恐慌。

李子寿终於动了。

他將那页纸放回桌上,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放下一件已经碎了的瓷器。

然后他低下头,看著那叠已经被他翻遍了的文书。

不,那叠空白的纸。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淡得像一片落在枯井里的落叶。

可那笑意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的疲惫。

“好一个太子啊……”

“好一个李臻,厉害啊,这等城府,是本相疏忽了。”

他將那叠空白的纸拢在一起,摞整齐,然后双手捧著,轻轻放在书案一角。

那动作郑重其事,像是在安放一件圣物。

李九郎跪在地上,看著那叠空白的纸,看著相爷那副反常的平静,脑子里一片空白。

空白的?

怎么会是空白的?

他花了三千两黄金,请了那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亲眼看见他从太子马车里退出来,亲眼看见他手里捧著这叠文书,亲手从他手中接过来,一路抱在怀里,寸步不离。

怎么会是空白的?

“这……这怎么可能?”

李九郎说不下去了,浑身发抖。

李子寿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

“你被耍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太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人去抢他的东西。”

他睁开眼,望著头顶那盏摇摇晃晃的烛火,望著那跳动的、忽明忽暗的光。

“所以他准备了一份假的,一份空白的,等著你们去抢。”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厉害啊,本相还是小瞧太子了,被他摆了一道。”

李九郎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著冰凉的金砖,整个人伏在那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野狗。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著牙,把所有的恐惧与悔恨都咽进肚子里。

他花三千两黄金,买回来一叠废纸。

还暴露了自己。

还让相爷陷入了被动。

还……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下官——”

“够了。”

李子寿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切开了他未出口的话。

李九郎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是伏在那里,浑身发抖。

李子寿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著窗外那片被花萼楼灯火映红的夜空。

他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投在墙上,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沉默了很久。

“慌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不再是方才那种疲惫的、认命般的腔调,而是带著一种久违的、铁与火的气息。

“天塌不下来。”

李九郎猛地抬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糊花了的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

李子寿转过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李九郎,嘴角微微上挑。

那笑意淡得像刀刃上的一抹霜雪。

“你以为太子贏了?”

他摇了摇头,走回书案后坐下,拿起桌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他不过是把本相逼到了墙角。”

他放下茶盏,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可本相在墙角待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九郎脸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掂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冷酷的从容。

“本相怀疑,他手里真的有所谓的罪证么?”

李九郎愣住了。

李子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逻辑。

“就算真有,他手里有证据,却一直藏著掖著,非要等到今天才拿出来,这是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声音越来越稳。

“因为他知道,这证据一旦拿出来,便再无迴旋余地,他与本相之间,便是不死不休。”

他靠近椅背,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態从容得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

“可本相,不怕与他撕破脸。”

他顿了顿,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却也更冷了。

李九郎跪在地上,听著相爷这一番话,心里那股恐惧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相爷——”他的声音发涩,“那今夜……”

“今夜。”

李子寿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越来越深的夜色,望向花萼楼方向那片越来越亮的灯火。

“今夜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紫色的仙鹤官袍,展开来,披在身上。

那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他系好腰带,整了整衣领,从镜中审视著自己的仪容。

鬚髮已白,可精神尚在。

脸有皱纹,可目光依旧锐利。

“亥时都过了。”

他的声音从镜前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该赴宴了。”

他转过身,面对李九郎。

“起来吧,跪著像什么样子。”

李九郎连忙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是。”

李九郎连忙起身站在一旁。

李子寿大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今夜的事,你办得很好。”

这话来得突然,李九郎愣了一下,隨即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虽然后果不堪设想,但你也是为本相著想,本相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往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紫色的官袍在夜风中翻涌,如同一面无声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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