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赐之地(2/2)
【首先……】
周黎浅略看完中间的內容,基本上和他从嚮导了解的东西差不多。
至於后面的內容,就是解释这个地方的作用。
【好了,至於这个地方,你可以把它叫做神赐之地,你只需要將少量血液滴落在你想要选择的图案上,就能获得对应的物品。】
【可供选择的东西一共有以下几种:】
【一,道具,可在战斗中使用,但在一场对局战斗前最多三个。】
【二,卡牌三选一,大部分都是普通卡,小概率出现稀有卡。】
【三,牙齿,用来衡量伤害的物品,你必须准备多一点,否则只能用自己的牙齿来代替了,人类一般只有三十颗左右的牙齿。】
【四,诅咒遗物,为你的战斗或生存提供一些常驻效果或选项。注意:它们並非都是正面效果,还有负面效果。】
【五,木雕部分零件,得到完整木雕后,为你的种族提供永久的词条。】
【註:一般推荐牙齿,不然到时候都吃不了在篝火中烹飪的卡牌。】
看完所有的刻字后,周黎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难道来到这里的迷途者全是中国人?
想了想便觉得不可能,嚮导也说它说的人类语,並非普通话。
也就意味著大概率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被强行统一成同一语种。
同时,他发现对方专门提到了“智慧卡牌”,看来像嚮导这种卡的確十分少见,考虑到安全问题,或许自己最好不要暴露嚮导的存在。
还有一个问题:迷途者相互之间是友善的吗?
这个细思极恐的念头一出现就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不禁想起某部著名科幻小说中的“黑暗森林”。
哪怕周黎的確渴望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遇到同类,但理智告诉周黎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迷途者之间完全没有利益衝突。
毕竟人心隔肚皮,永远不要在利益面前相信虚偽的道德。
嚮导说过,迷途者只有在篝火地点才能互相见面,也就意味著得罪他人很难被报復。
加上充斥著死亡压力,道德很快就会发生滑坡,大家都是黑暗森林中的猎人,相信他人的代价太过昂贵。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充满恶意,怎么可能提供相互合作的空间,一起玩过家家呢?
如果真的能让迷途者成立一个有秩序的组织,乃至国家,那么森林还有什么恐怖的。
至於这个石桌上的留言——
应该是某个理想主义者的尝试,也值得尊敬,他的尝试肯定会提高不少迷途者的存活率。
哪怕只是令这个森林中的猎人多一个。
当然,最主要是因为刻字者强调了“迷途者应该互相帮助”这件事。本著越强调什么就越缺少什么的原则,周黎猜测实际情况是截然相反的。
哪怕不认同对方的理念,但既然对方的留言帮到了自己……
周黎拿出钱包中的钥匙串,找到一把不常用,甚至他都忘记这个是用来开什么门的钥匙,尝试在一些模糊的字跡上重新雕刻。
结果出乎意料的顺利,虽然是石桌,但没那么坚硬。
很快就完成了。
周黎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兜里的嚮导此时却开口了。
“这样做不太明智,消耗能量会让你寻找篝火的需求变得急迫。”
“也没消耗多少,而且……活下去不是苟活下去,小水獭,你不明白人类。”
凭藉信息优势,很少在对话中吃瘪的小水獭在口袋中晃了晃。
“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到窘迫的地步。”
周黎呵呵一笑,他將水獭卡牌拿了出来,和它对视,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向你保证,嚮导,哪怕我弹尽粮绝,快要饿死,也绝对不会把你放在篝火上烤了。”
“……隨你吧,反正我不怕死。”
水獭最后移开了目光,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要选择哪个图案?”
“卡牌。”
“为什么不按照对方的建议选择牙齿?”
周黎摇了摇头。
他作为牌佬,自然有著自己的风格和理解,他也很明白什么叫做一步快,步步快。
看似拿牙齿,可以有概率免受拔牙之苦,但对战斗无半分益处。
生命和牙齿,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的。
至於为什么不选择一次性道具……
主要是根据游戏常识,一开始遇到的原住民应该不会强力到必须用道具的地步。
——要真是那样他只能在熄灭蜡烛后骂一句粪作了。
同时,与一次性道具相比,卡牌三选一的优势对比起来就很明显了。
首先,能让他见到三张不同卡牌,有助於他理解这个世界的卡牌流派。
其次,完善他对卡组的构建思路,最好能和现有卡牌组成一个简单的combo。
最后,非松鼠卡牌是有限的,虽然周黎认为卡组越精简越好,但那是在有流派的前提下。
现在他还没有流派,万一对方凭藉卡牌厚度和他换怪,导致他资源耗尽到最后除了松鼠没牌可出,那就输得太窝囊了。
周黎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弹出並不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拇指上轻轻割出一个伤口。
血液滴落在三张卡牌的图案上。
石桌开始震动,一道白光闪过,距离桌面半米处漂浮著三张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