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犬山男人能战阎魔!(求追读!求票票!)(2/2)
犬山贺的攻势越来越狂乱,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浸透了和服。
终於,在一记格外沉重的抽打后,犬山贺无力地跪倒在地。
鬼丸国纲“哐当“一声掉落在碎裂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悲鸣,他想挣扎著站起来,颤抖的手臂却无论如何都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
他的精神已经超越了极限,將剎那推上了前所未有的八阶;他的身体也超越了极限,接连与楚子航,路明非两位强者交锋。
但终究,他跨越不了现实的鸿沟。
言灵·剎那已经关闭,强烈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耳鸣眼花中,他蜷缩著身体,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感知不到外界的信息,甚至感知不到疼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伤势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世界在他周围旋转,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迴响。
就在这时,一句话如同利剑般直接刺进他混沌的大脑:
“站起来,犬山贺!“
昂热的呵斥声依旧冰冷。
“別像条狗一样趴在那里。“
可是我已经没力气了啊。
犬山贺迷濛地想著,青紫肿胀的手指在木地板上微微勾动。
老师,其实这些年我过得很痛苦。
昂热是他的老师,这是多年来犬山贺一直不愿承认的事,没有昂热的支持犬山家无从復兴,他也不可能当上第一任日本分部长。
昂热给他力量,也毫不留情地践踏他的尊严。
犬山贺不敢反抗,在昂热面前他太弱小了,他的一切都是昂热恩赐的,他是昂热用来统治蛇岐八家的傀儡。直到今天都有人在背地里称他是家族的叛徒、昂热的走狗,犬山贺从不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可他向谁诉说自己的痛苦呢?
真疼啊,老师,跟那天两个水兵踢打在我身上一样疼。
春日温暖的阳光照不进身处泥潭的犬山贺,飘摇的樱花树下两名不想付钱的水兵朝著他拳打脚踢,那个穷山僻壤,就算他被打死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但他是犬山家最后一个男人,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所以他大声咆哮著自己的名字,让那些美国佬滚出日本,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大姐和父亲的死相,夕阳的余光照在父亲的尸体上,死在街头的大姐敞著怀赤·裸著胸口,上面纹著花与鹤。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他把两个大兵抽飞,像小燕子那样飞过天空。
他终於想起来了,他和他真正的相遇没有那么体面,其实伴隨著他不愿意面对的无力和耻辱。
记忆总是粉饰那些他不愿意记住的事,男人从一开始对他就带著优雅的暴力,在抽飞大兵后男人踢了踢筋疲力尽的犬山贺:
“看起来是个不怕冲入荆棘丛的小鬼,但还得衝出荆棘丛,才算长大。”
而遍体鳞伤、满身泥污的年轻男孩,在那个拯救了他的男人面前,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感激。相反,他用尽最后力气,挣扎著向那个高大的身影,露出了自己肩膀上那片尚且稚嫩,却承载著整个家族歷史的纹身。
犬山男人,能战阎魔!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骄傲,是濒死也要昂起的头颅!
所以站起来!犬山贺!
別像条狗一样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