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诡异仪式(2/2)
“熟人还真不少。”王溟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冷了。
李庸、姬家、费家、尤家.....
“费仲、尤浑……”王溟手指无意识地点著茶盏边缘,“这两个歷史上的跳樑小丑,总算跳出来。看来,不仅仅是旧贵族,这帮投机取巧的傢伙也一个个浮出水面了。”
“啊?老师,这两人您认识?”
孔宣在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
“没....你听错了。”王溟这才意识到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孔宣眨了眨眼,他虽然有时在老师面前显得有些跳脱,但並非愚钝。
老师刚才的语气和用词,绝非口误或隨意评价,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屑,仿佛已看透了这两个名字背后註定承载的骯脏与败坏。
不过,既然老师不欲多言,他作为弟子,自然识趣地不再追问。
老师身上的秘密还少吗?多这一件也不稀奇。
他顺著王溟的话头,將疑惑压下,转而问道:“老师似乎对此二人格外在意?以弟子浅见他们目前只是无关紧要的官员,本身修为低微,根基浅薄,根本轮不到老师操心。”
王溟放下茶盏,指尖在名单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
他目光幽深,看到了这两个名字在未来可能掀起的、远超他们自身能力的腥风血雨。
“接下来,”王溟將名单轻轻推回给孔宣,“按计划,將这份名单,传讯给郑浑。让他对这批人和家族提前布控,监控动向,暂不行动,尤其注意他们与朝中其他势力的关係。”
“是。”
孔宣应道隨后再度消失。
朝歌城,姬家私苑,地下秘殿。
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气与诡异香气。
中央,一座造型古朴诡异、刻满非篆非经、如虫豸爬行般符文的青铜鼎器静静矗立,鼎身泛著幽暗的色泽。
鼎器周围,按照某种邪异的方位,跪坐著九名被捆绑、口塞麻核、双目因恐惧而圆睁的年轻奴隶。
有男有女,皆衣衫襤褸,体白丰腴,浑身剧烈颤抖,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李庸、等相互勾结的朝臣,此刻面无人色,战战兢兢地立在稍远些的地方。
瞧著眼前远超他们理解范畴的诡异仪式,全都双腿发软,几欲晕厥。
他们是被背后的主家紧急召来此地的,本以为是要商议如何应对王溟归来的对策,却万万没想到,会被带入这等如同炼狱邪祭的场所。
高台主位上,三个身披宽大黑袍、面容隱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身影巍然端坐,正是姬家、费家、尤家这三家的代表。
他们气息幽深,与下方那些心里惶惶的官僚不同,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些事情。
等所有人到齐,坐在c位的姬家代表抬起手,朝著侍立在一旁的手下示意。
仪式,开始。
没有火光,没有吟唱,秘殿內本就昏暗的光线明显又暗下去几分,唯有那青铜鼎器上的诡异符文开始逐一亮起,散发出幽幽的、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芒,仿佛乾涸的血跡在蠕动。
三名黑袍代表,连同他们身后数十名同样装扮的隨从,齐齐將手按在胸前,口中开始诵念音节古怪、语调诡譎的咒文。
这咒文既非东方道法,非西方梵音,也非任何已知的蛮族土语,宛如如夜梟啼哭,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著鉤刺,刮擦著听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