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诡异偈语(1/2)
第265章 诡异偈语
阳光洒进屋內,窗外已是清晨。
遥远的云海上晨光泛起金色,文殊寺周围的山林间正有鸟雀飞起,寺內人影晃动,那些是晨起修行的僧人。
林克和鲁智深在文殊寺已经住了三四日,后者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在晨钟暮鼓的安抚下,似乎找到了短暂的平静,连带著饭量也比头天来的时候更加理直气壮了。
结果就是厨房负责做饭的火头僧已经累瘫了两个。
这些天,鲁智深除了雷打不动地去智真长老那里聆听教诲,便是拉著林克在寺內寺外转悠,追忆往昔的崢嶸岁月。
“林小哥你看那儿,”鲁智深指著半山腰里的草亭,脸上带著点怀念,“当年酒家刚来时性子躁,觉得这亭子挡了洒家看景的视线,三拳两脚就给拆了,被罚扫了一个月茅厕————嘿嘿,第二次是偷偷下山喝酒吃狗肉,喝多了在亭子里练拳,晕乎乎地又给弄塌了————”
林克嘴角微抽:“大师————果然是真性情。”
他开始深刻理解文殊寺僧眾对鲁大师的复杂感情了,那里面除了混杂著敬畏和头疼,更多的则是诸如“这廝怎么又回来了”一般的嫌弃。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文殊寺里养的狗,见了鲁智深都得躲得远远的,因为后者当年没少动宰了它祭奠五臟庙的念头。
几天下来,鲁智深身上那股因常年流亡和廝杀积累的戾气,似乎平和了不少,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洒家现在心情很好”的舒泰。
文殊寺虽好,但不可能久留,又过了两日,两人前来向智真长老辞行。
智真长老並未过多挽留,唤鲁智深先在旁边等著,自己则在静室香案前点起香炉祝祷,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他取过一张素笺和纸笔,闭目凝神似在感应著什么。
良久,他方才提笔缓缓书写起来。
智真长老手臂仿佛承载著无形重压,柔软的笔尖在纸上游走时发出细微且滯涩的摩擦声,更像是在石碑上进行鐫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平日里的云淡风简直轻判若两人。
林克在一旁看得暗自诧异,这不像是在写字,倒更像是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运算或者解读。
终於,智真长老停下笔,长长吁出一口气后睁开眼睛,似乎耗费了不少心力,將摺叠好的素笺放入一个厚纸函里,用寺印封好,郑重地递给鲁智深。
“智深,此去前路莫测,祸福难料,此偈语或可为你指引迷津,揭示些许天机,”智真长老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然天机不可轻泄,你须谨记下山之后方可拆阅,万万不可提前窥视。”
鲁智深虽然满心好奇,像是有只猫爪在挠,但见师父格外严肃的表情,连忙恭敬接过来,小心翼翼塞进怀里,拍著胸脯保证。
“师父放心,洒家晓得了,不下山绝对不看。”
智真长老微微頷首,目光又转向林克:“林施主,智深性情耿直,往后路途烦请多加看顾。”
“鲁大师是我挚友,自当如此。”林克回应得倒是很痛快,心里却对偈语的內容產生了极大好奇,毕竟对方书写的过程太不寻常了。
两人拜別智真长老,在一眾僧人热烈欢送(主要是庆幸鲁智深终於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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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中下了山,当夜他们在山脚下一家乾净客店里投宿。
刚在房间里安顿下来,鲁智深就坐不住了,大手时不时按按胸口位置,脸上表情变换,在“洒家好奇的要死”和“师父的话不能不听”的激烈斗爭中反覆横跳。
林克看得好笑,故意不提这茬,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行李。
终於鲁智深憋不住了,凑到林克身边,嘿嘿笑著搓起大手:“林小哥,那个————你看咱们这已经下山了,对吧?算不算下山之后”了?”
林克憋著笑,一本正经地点头:“按字面意思理解,確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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