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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链金术师保命之法
阳光开朗,笑容豪迈。
不管其他人对莱昂內尔有没有信心,反正这位如今【奋进会】唯一的长生者顶樑柱,【炽热者】韦兰是有的。
—一开玩笑,不对他有信心一点,难道要自己去守【日落之门】那鬼东西吗?韦兰只是暴躁了点,又不是傻的,当然看得出哪里的活更轻鬆。
身为【熔炉道途】的顶点,已经脱离了有朽凡人行列,第七印记的【炽热者】。要是韦兰內心真的像是外表那么粗獷大方不拘小节————那他也积攒不到能普升【长生者】的资歷,早在半途就被人干掉了。
入道如择主,晋升需趁时,运竭难不朽,命浅不长生—一这就是流传在各大隱秘结社內的偈语,对於超凡道途的概括。
由於“烙印”的存在,一条道途能存在的【长生者】至多只有一位—一后来者要么將其取代,要被被其吞噬。在选定道途时,超凡者们已经决定了自己將来的朋友与敌人。
而由於“功业”的需求,在超凡道途上攀升到一定层次的学徒们都会开始筹备自己的最终仪式,力图对世界造成儘可能大的改变一个体存在始终太过单薄,只有將功业立於更大的存在之上,才能让世界与司辰铭记自己,领受不朽的新生。
正是靠著“带领奠定阿瓦隆海上霸权”的辉煌功业来托举自己,以战爭为熔炉,视舰队为柴薪,韦兰才从火中重生为更强的存在。於情於理,他都是最为关心阿瓦隆状態的一员,毋庸置疑的爱国势力。
不过具体的爱国方式————这就有待商榷了。
他是更怀念那位过去辉煌的维多利亚;还是决意辅佐现在这位羽翼未丰的小女王?是主张发展实用工业,和平繁荣;亦或是重启军事工厂,再来一次殖民战爭?
至少,作为如今【奋进会】的主事者,韦兰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昔日的【受控之火】奠定了阿瓦隆如今的基石,但最终失控的教训也不可谓不惨痛。正如【日之道途】所昭示的那般,【拂晓】与【日落】之间亟需保持平衡若是不能一同辉煌,那便一同沉寂。”
云淡风轻地整了整领口,韦兰语气平淡,但话语中透露出的决心不可谓不大平衡地上伦敦与地下沦敦的举措只不过是形势所迫,待到【破晓器】完成,【日之道途】被重新启用时————阿瓦隆所能掌握的,远远不止单纯的“拂晓”与“日落”那么简单。
“两位大宗师,现下,只有【日之道途】的状態才是【奋进会】所唯一关心的事—一就像骑士小说中永远都有恼人的敌人那般,对於昔日那位至尊【骄阳】
所遗落的蓝图,没有凡类不会起凯覦之心。而我们需要保证的,就是阿瓦隆会主导那个新的时代,那个太阳重新升起,且再也不下落的时代。”
“失败是成功之母,火焰也正是自灰烬中得到滋养一所以在最后不可逆的步骤完成之前,你们能否將【破晓器】试运行一下,以检验【日之道途】有无被干涉的痕跡?”
“当然没问题/乐意效劳!”
在这位地位殊胜的【长生者】催促下,两位大宗师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异口同声地回答著韦兰的疑问,手指已经跃跃欲试地摸上了用来操作的信符板,隨时等待著启动。
—一先不提本就是做大炸炸发家的诺贝尔,就算是德弗雷斯特,在稳重的外表下也有一颗好奇的心。面对这种史无前例,后来也不太可能会有的唯一机会。
就算【奋进会】不给补贴,又有哪个链金术师能忍住名留青史的衝动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家人们,炸就完了!
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前提是还有后人,甚至是还有千秋。
“呃,虽然您的指示就是我们的意志————但在开始前,我们还得提醒您一点。”
克制住想要立刻启动【破晓器】来听个响的手指,在试运行开始之前,负责点火的诺贝尔还是严肃地转过身来,提醒了正在观察状態的韦兰几句—一顺带把自己这一方的责任撇清。
“作为昔日【骄阳】宏伟计划的蓝图,【日之道途】不是什么用来走私的下水道,自然不可能孳生蟑螂和害虫—它甚至没有实体,仅存於非实在的概念中。”
比起这位有些狂人气质的前辈要谨慎得多,操纵著集束调谐单元,德弗雷斯特接过诺贝尔的话头。
“按理来说,其它力量根本无从触这一推动时节运转,规划日升日落的伟力。只有来自於太阳本身的力量才才能触碰与干涉————但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太阳,也遇到了自己从未想见之事。这教育我们:凡事无绝对。
“嗡嗡嗡————”
擬似天轨,模仿日躔的根根金属轨道合拢,重新组合为【破晓器】的主体。
九度纯化,珍贵至极的太阳神性被通过车轮似的注入其中,催化著被困於其中的旧日之光,使其发出醉酒一般的嗡鸣,有什么在被缓缓打开。
不同於两位信心十足的链金宗师,谈到这个,原本一向大大咧咧的韦兰反而罕见地顿了一顿,略有些担忧。
“是了,凡事无绝对,就连司辰也不是永远高高在上一在现界的三大律法被確立奠定后,们所能投来的干涉就变得越来越少————在这个前提下,其他虎视眈眈的【长生者】才是我们要警惕的目標。”
“【日记作者】,你们知道吗,那个探险家,逃亡者,以及【烛】之长生者?在他尚为凡人之时,我们还用拉尔斯·韦斯特格伦”这个名字来称呼他。
他曾在【门关军团】服役一年,承担巡逻边境的职责,直至带著秘密与战利品叛逃。而那位【半双刃】的震怒如影隨形。”
“在那艰难的七年间,他利用在【门关军团】里窃来的地图集,反覆穿过边境上的小路与边门来躲避追捕,甚至定期给自己的女儿邮寄信笺—一兴许是为了嘲讽他的追兵,兴许是他真的很注重家庭教育。”
讲了一个绅士式的笑话,韦兰耸了耸肩,率先开始大笑。而在甲方的压力下,两位本来是被人敬酒的大宗师也开始陪著笑了起来,一时间不是很想待在这里。
无论如何,据知情人讲述,这位很能跑的【日记作者】甚至躲过了那位威名赫赫的长生者,尊名为【刃之遗痕】,维罗妮卡·刻赛诺狄刻的追杀,於莫尔比昂的【船长修道院】躲了一个月—一如果你能相信他本人的自夸——甚至在波涛之下的【伊苏】待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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