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就当可怜我,当做一场梦(2/2)
她才慢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江鸣。
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变得红肿,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眼睛里满是恳求,看起来楚楚可怜。
“江鸣……”她轻声唤著他的名字。
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著红酒的醇香,带著眼泪的酸涩,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的吻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嘴唇微微颤抖著,像是在害怕被拒绝。
她的手紧紧地抱著他的脖子,身体贴得他更近,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江鸣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
可是,当他感受到她嘴唇的颤抖,感受到她眼底的恐惧和渴望时。
他的心又软了。
他想起了自己喝的那杯红酒,想起了她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想起了她刚才撕心裂肺的哭声。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心里的那点不忍。
或许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別。
他最终没有推开她,而是慢慢闭上了眼睛,回应起了她的吻。
他的吻很轻柔,带著一丝试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宋清漓感受到他的回应,身体猛地一震。
然后,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样,更加用力地吻著他。
她的吻从轻柔变得急切,带著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渴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江鸣也渐渐失去了理智,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收紧,將她抱得更紧。
他的吻也变得深沉而热烈,像是要吞噬掉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吞噬掉自己所有的犹豫和挣扎。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彼此交织的心跳声。
烛光摇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时间一点点过去,氧气越来越稀薄,两人的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宋清漓的身体开始发软,头晕目眩,却依旧不愿意鬆开他。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这样靠近他了。
她不想错过,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
江鸣也感受到了缺氧的眩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怀里这个女人的温度和味道。
他想起了他们以前的那些吻,那些带著算计和敷衍的吻。
和此刻这个充满了真诚和渴望的吻,截然不同。
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感受到她的害怕,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这些都让他无法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抵著额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宋清漓的眼睛里依旧含著泪水,却多了一丝光亮。
她看著江鸣,声音沙哑地说道,“江鸣……我只想和你重新开始,哪怕只有一天。”
“哪怕只是一场梦,我也心甘情愿……你就当可怜我,圆我一场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