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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燕国的地图还真够长的!(求追订,求全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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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突兀、极其洪亮,甚至带著几分癲狂意味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大生意”!好一个小零头”!陆侯气魄,果然非我辈能及!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厅堂里迴荡,震得樑上微尘簌簌落下,显得无比刺耳和空洞。

这狂笑,是掩饰,是强撑,是梟雄在尊严被彻底踩碎前最后的倔强与反扑,试图用声势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尷尬与难堪。

陆鸣只是静静地坐著,深邃的目光如同两潭不见底的寒泉,毫无波澜地注视著刘备这失態的表演。

他不催促,不询问,甚至没有一丝好奇或嘲讽,就那样静静地看著,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份极致的平静,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压迫感,让刘备那刻意营造的“豁达”笑声显得愈发苍白可笑。

笑声在陆鸣无声的凝视中,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渐渐乾涩、减弱,最终戛然而止。

厅內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刘备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他脸上的笑容僵硬地掛著,眼底深处却是一片狼狈与羞怒交织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表演,在陆鸣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成了跳樑小丑。

刘备缓缓低下头,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

再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了另一种更为“诚恳”的表情,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然。

他站起身,对著陆鸣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清晰:“陆侯明鑑万里,备...不敢再巧言令色。此番前来,实乃备与两位结义兄弟关云长、张翼德,深感天下纷乱,欲觅明主效力。备等在幽州涿郡薄有乡望,云他试图描绘一个“带资入股”的美好图景:他刘备,带著顶级猛將关羽、张飞,以及在家乡涿郡的声望和人脉基础,愿意“投效”陆鸣摩下,所求不过是替陆鸣去管理幽州涿郡这一县之地,做个小小县令,从此为山海领镇守北疆,开疆拓土。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態放得极低。

然而在陆鸣听来,这无异於天大的笑话!

借我山海的势与名,去占据涿郡为根基?借鸡生蛋,反客为主?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来了!把陆鸣当冤大头,当垫脚石?刘备此议,其心可诛!

陆鸣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甚至连一丝讥讽都欠奉。

他直接打断了刘备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带著斩断一切可能的冰冷决绝:“玄德兄厚意,陆某心领了。”

他微微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件不合时宜的礼物:“幽州有刘虞州牧坐镇,山海领眾多谋士亦在彼处坐镇,军民安堵,无需节外生枝。

况且玄德兄乃汉室宗亲,卢公高足,名门之后,英才天纵。

陆某一介边郡守將,岂敢妄言收玄德兄为属吏?

此议万万不妥,还请玄德兄收回。此事,到此为止,无需再提。”

拒绝!乾净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不仅点明幽州不需要你刘备去“管理”,更抬出汉室宗亲、卢植弟子的身份,將刘备捧得高高的,实则彻底堵死了他“屈身投靠”这条路你身份太高贵,我陆鸣“不配”。

刘备脸上那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澹的灰败。

陆鸣的拒绝,不仅粉碎了他借势的企图,更是將他精心准备的“屈尊投靠”的悲情戏码彻底砸烂,连带著他那点可怜的尊严也被踩进了泥里。

最后一丝遮羞布被扯下,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深藏的阴鷙与不甘。

他知道,所有的铺垫都已无效,只剩下最赤裸的“索取”。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图穷匕见:“既如此...备...备军中亦需更新武备。敢请陆侯售予备...五万套【大汉铁骑】套装。”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关键条件:“备愿按市价多付五成!只是...只是眼下军资筹措艰难,恳请陆侯通融,容备...缓期数月再付货款。备以项上人头担保,届时必一文不少奉上!”

话语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这,才是他今日真正的目的!这燕国的地图还真是够长的!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真正的目的还是—一空手套白狼!

试图凭藉卢植弟子的身份、汉室宗亲的名头,加上“以人头担保”的空口承诺,就想赊欠走足以武装五万精锐铁骑的顶级套装!

若陆鸣真信了这“缓期数月”,恐怕这“货款”將遥遥无期,最终成为一笔烂帐。

刘备,是打定主意要当这个“老赖”了!

陆鸣闻言,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终於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摇头,动作虽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山岳般的坚定:“玄德兄,山海商號,童叟无欺,规矩重於泰山。”

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清晰地敲在刘备心头:“货款两清,概无拖欠。此乃铁律,非因何人不破。其他诸事,尚可商议一二。唯独这拖欠货款...恕难从命。”

最后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被陆鸣平静而冷酷的话语彻底吹灭。

刘备呆立当场,像一尊被抽乾了魂魄的泥塑木雕。

他看著陆鸣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看著沮授、郭嘉那洞察世情、隱含讥誚的眼神,看著黄忠那如同看透一切的沉稳目光....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表演,在陆鸣面前都彻底失败了。

对方不仅看穿了他,更是连半分情面、半分幻想都不愿给他。

半晌,刘备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陆鸣深深地、深深地作了一揖,声音乾涩沙哑:“陆侯...高义。是备...唐突了。告辞。”

他不再提那五万套铁骑,仿佛从未说过。

转身离去的背影,在济水河风灌入厅门的微光中,显得格外萧索而狼狈,带著无尽的失望与不甘,更印证了陆鸣心中对其“老赖”本质的定论。

直到刘备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陆鸣才缓缓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中只剩下济水东去、烽火连天的冷冽景象。

曹操的野心,孙坚的急迫,刘备的卑劣...

今日这三路梟雄的“联袂来访”,如同一幕精彩绝伦又暗藏杀机的折子戏,终於落幕。

而他这位手握战爭命脉的“后勤大总管”,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中,寸步不让,牢牢掌控著属於自己的节奏与底线。

只是那“二十万匹白银战马”的情报,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其引发的暗流与后续波澜,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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