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临淄惊变!「围魏救赵」(求追订,求全订!)(1/2)
第763章 临淄惊变!“围魏救赵”(求追订,求全订!)
青州歷城以西·幽影游骑暮色如血,染红了歷城以西延绵起伏的丘陵与荒芜的田垄。
这片夹在帝国联军龟缩营地与太平军主力锋芒之间的狭长地带,已然成了生灵涂炭的无人区,却又诡异地化作了另一处看不见硝烟却杀机四伏的战场。
陆鸣的主力,那由黄忠统帅、威慑天下的【玄凤羽卫】,以及韩当统率、尚未展露锋芒的精锐,连同从荆州借调而来的百万大军,仿佛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太平军的侦骑斥候如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连荆州盟军高层也心中疑竇从生,不知陆鸣將这张关乎自身命运的重牌,藏於何处。
歷城边境的风,带著铁锈和焦糊的气味。
唯一活跃在此的,是隶属於陆鸣的精锐前哨-太史慈与高览统率的四万山海铁骑。
这並非孤军深入,陆鸣巧妙地从盟友蔡瑁处“借”来了两员战將:黄祖,与其麾下那两万身披重鎧、步履坚实如移动铁壁的【江陵重步】;以及文聘,与其所率领的两万灵动如狐、箭术习钻狠辣的【荆襄锐士】。
这八万混编的精锐,便成了陆鸣在歷城边境布下的一盘诡譎大棋。
他们没有旌旗蔽日的大军压境,更没有金鼓齐鸣的正面对垒。
他们的战法,是將“神出鬼没”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第一日天光未破,寒露未晞。
一支数千人的太平军“护教军”押运队正沿著丘陵间的小道前行,运送著仅供前军数日消耗的粮秣輜重。
为首的偏將还在嘟囔著外围警戒的枯燥。骤然间!尖锐的哨音撕裂了清晨的薄雾!
“咻咻咻!”
一片裹挟著刺骨寒芒的箭雨,毫无徵兆地从侧翼密林中泼洒而出!
箭矢势大力沉,破甲裂骨,瞬间將押运队的护卫阵型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惨叫声未落,太史慈【惊雷羽卫】的铁骑已如黑色闪电般衝出,战刀翻飞,精准收割著陷入混乱的敌人。
快,太快了!等太平军反应过来试图结阵抵抗,侧后方的烟尘骤起高览率领的【黄鸞飞骑】如黄色狂般席捲而至,彻底衝垮了脆弱的防线!
战斗爆发得快,结束得更快。黄祖的【江陵重步】沉默地碾压过残存的反抗点,用铁矛和巨盾构建起绝望的铁砧。
而文聘的【荆襄锐士】则如同战场清道夫,劲弩点射逃兵,短剑抹喉残敌。
待到晨曦彻底驱散薄雾,地上只有燃烧的车架、散落的粮袋和数百具失去生气的尸体。
只留下一面小小的“山海”徽记旗,孤零零地插在战场边缘,宛如挑衅的嘲弄。
第二日日影西斜。
又一支奉命增援外围据点、约万余人的太平军步兵,在夕阳下拉长了疲惫的影子。
他们顺著蜿蜒的溪流,走向预设的扎营点。
前方斥候回报未见异常。
就在他们进入一片地势低洼、两侧缓坡的地时“轰!”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陡然从前方谷口炸响!
黄祖那面沉重的【江陵重步】大盾瞬间排成密集的盾墙,长矛如林般探出,死死堵住了去路!
山坡两侧的密林中,文聘冰冷的喝令声响起:“放!”
剎那间,铺天盖地的弩矢如同倾盆暴雨,覆盖了太平军的头顶!
“陷坑!是陷坑!”后方传来惊恐的呼喊!
高览的轻骑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后,在退路上洒满了鹿角绊马索,更挖开了浅浅的泥泞壕沟!
“衝出去!往前冲!”被三面夹击的太平军官试图组织突围,向看起来相对薄弱的【江陵重步】盾墙发起衝锋。
就在此刻,太史慈的骑兵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谷口两侧缓坡的最高点!
他手中神臂弓拉满,声如裂帛:“惊雷破晓!隨我冲阵!”
两千【惊雷羽卫】化作道道黑色闪电,自坡顶俯衝而下!
裹挟著雷霆之势的衝击波,狠狠撞入混乱太平军的侧翼和中军!
铁蹄踏碎骨肉,马刀旋舞收割!
本就混乱的队伍,彻底崩溃!
兵败如山倒!
残兵溃卒丟盔弃甲,亡命地涌入文聘预设好的“缺口”,却不知那正是荆襄锐士设下的死亡陷阱一一沿途的绊索、陷坑和精准的弩箭点名,让逃亡之路变成了死亡之路。
万余人的队伍,最后能逃出生天的,十不存一。
两天!仅仅两天!
东边劫粮,西边伏兵,南边袭营,北边屠哨!
太史慈、高览、黄祖、文庆四將,將八万精锐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时聚时散,聚则犹如猛虎下山,足以一击粉碎数倍之敌;散则化作无数幽灵小股,袭扰刺杀,焚毁补给,无孔不入。
太平军的外围部队被打懵了,打怕了。
每一次遇袭,都感觉敌人铺天盖地;每一次反击,却又仿佛打在空气之中。
是数千?还是数万?根本无从判断!
恐慌如同瘟疫,在庞大的太平军外围部队中蔓延。
夜间营旁,总有士兵疑神疑鬼,惊惧地听著营外风吹草动。
然而,当具体的战损数字层层上报,匯集到张宝张梁的案前时,那“惊人”的数十万损失,在太平军千万级別的庞然巨物面前,显得是如此渺小,犹如杯水车薪。
“呵...”张梁將一份斥候模糊描述的袭击报告隨手丟开,嘴角扯起一丝混杂著轻蔑与瞭然的狞笑,“陆鸣小儿,技穷矣!被蔡瑁那鼠辈困在身边,寸功难立,竟只能派些偏师杂將,行此鼠窃狗偷之举!”
张宝捻动著冰冷的骨符,眼中闪过幽光,声音如地底寒泉:
“不足为虑。不过是为掩饰其主力怯懦,派些游骑疲扰我军罢了。几十万外围护教军而已.:.若能以此等螻蚁性命,牢牢牵制住陆鸣这八万精锐於边界之地,使其无法西进或南下,此消彼长..”,他顿了顿,吐出冰冷的结论:“..值!”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他们看来,陆鸣此举,並非妙招,恰恰暴露了他的窘迫与无力。
付出几十万杂兵的损失,就能钉死一支威胁不小的机动力量,甚至可能激化陆鸣与荆州蔡瑁的矛盾,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
连续关注两天的“袭扰报告”后,两位太平巨擘便彻底失去了兴趣。
“传令!”张梁挥手下令,声音带著一丝不耐,“各部加强边巡,多置望楼侦骑,发现山海骑步踪跡,立时示警,固守防线,堵死所有通往歷城核心区的要道!无需理会其苍蝇般的骚扰!让陆鸣的爪子,在边界之地,徒耗时光吧!”
命令下达,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迫使外围將领们执行。
新的防御点被设置,巡逻队加倍。
但那份被不断偷袭骚扰所带来的焦躁与疲惫,以及无形中被“拉扯”的態势,却如同暗流般继续涌动。
太史慈四人收到的,是陆鸣近乎冷酷高效的指令:“搅!撕!扯!”
继续搅!搅得太平军后方不得安寧!
继续撕!利用机动和突袭力,抓住机会就撕掉一块!
重点在扯!一点一点,將那看似庞大的外围力量,不引人注目地引向错误的方向!
於是,袭扰仍在继续,昼夜不息。
一支小规模部队在西南方向被“发现”劫掠粮道,附近的一支太平军“镇戍营”立刻被调动过去增援、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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