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开启「坐山观虎斗」模式(求追订,求全订!)(2/2)
那些尚有雄心,或急迫需要军功提升家族地位的首领们,立刻组织起家族中能打的亲兵、招募的乡勇和依附的游侠,匯聚成一支支人数不多却足够灵活精悍的小团队。
他们像灵敏的猎犬,避开太平军主力重兵布防的城池和大营,专门从各方势力缝隙中钻营,或绕后偷袭太平军薄弱的小型屯粮点、劫杀小股运输队,或扫荡那些失去大军庇护、如惊弓之鸟的残余县城守备。
每一次小规模斩获,三五百人头、几十石粮草、几匹驮马都被精心记录、报备所属大势力主將,换取微薄但积少成多的功勋与奖励。
如陈留卫氏的卫弘、己吾典家的典韦、乘氏李家的李乾等人,皆属此类。
而那些本就抱著浑水摸鱼、捞点油水就溜想法的小势力,则更加乾脆。
他们远远避开主要战场,在绵延的山脉边缘、偏僻的河汉尽头、或者乾脆找个远离大路的山沟沟里,草草扎下营盘。
就地徵集(哄抢)些粮草,象徵性地派出几个斥候在外围放放风,然后整个队伍就彻底进入“冬眠”状態。
营门紧闭,兵卒懒散度日,赌钱、酗酒、甚至做些小买卖,只等著前方传来最终结果o
他们心中盘算得清楚:打贏了,跟著出去收缴点浮財俘虏;打输了,跑得快些也不至於垫底送死。这“看戏”的姿態,直白得令附近其他小势力首领都摇头失笑,却也成了乱世中保全自身的无奈常態。
整个帝国联军百万之眾,除了何进、公孙度、董卓以及被“拉拢”却实际未被投入攻坚的陆鸣这几支主力外,其余大部分势力在开拔后的动作竟是如此的整齐划一:扎营、摸鱼、看戏。
消息如同慢性的毒药,一点点传回暂时还未离开濮阳的何进耳中。
当最后一份关於荆州在青州边界“筑起十里连营,拒不出击”的密报送达时,何进心中压抑多日的、被反覆践踏的怒火终於再也无法抑制!
濮阳城外,原本繁华壮阔的帝国联军大营已显得空旷寥落,只剩下部分负责殿后的何进嫡系部队和輜重车辆。
何进那顶华丽的中军帅帐孤零零地佇立著,如同被遗弃的巨兽尸骸。
帐內猛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受创垂死的巨熊发出了最后的、暴戾的嘶吼!
“狗贼!鼠辈!皆该杀!!”
何进声如滚雷,带著血丝的狂吼几乎掀翻了帐篷的顶盖。
他双目赤红如血,面庞因极致暴怒而扭曲变形,鬚髮戟张,再无半分人主威仪,只剩下野兽般的凶戾。
巨大的黄金帅案被他蒲扇般的巨掌狠狠掀飞,坚硬的硬木在恐怖的蛮力下如同纸糊般碎裂成无数块,裹挟著桌上的地图、令箭、笔砚、文书乃至金银玉器,如同风暴般激射向四面八方!
沉重的金壶玉盏砸在牛皮帐壁上,发出闷响;精瓷茶具撞上支撑的木柱,应声粉身碎骨;写著“大將军何”字样的帅印骨碌碌滚到角落,沾满尘土和酒渍碎片。
整个帅帐內,瞬间被毁灭性的颶风席捲,金器碰撞声、玉碎声、木裂声、纸张撕裂声,混杂著何进野兽般的粗重喘息,构成一曲彻底失控的末日狂响。
他如同疯魔,巨大的铁靴狠狠踩踏著地上的一切残留物,“咔嚓”声中碾过碎裂的笔桿,踢飞了半截断裂的桌腿,將一份写著“皇甫嵩於鄴城以东三十里安营”的绢帛撕扯成漫天飞舞的雪片!
“混帐!都是混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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