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吕布VS黄忠(求追订,求全订!)(1/2)
第751章 吕布vs黄忠(求追订,求全订!)
濮阳大营·何进中军主帐巨大的营帐內,炭火盆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在这极致的死寂中显得异常刺耳。
灯火摇曳,將何进那张因暴怒和憋屈而扭曲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
他的身躯像一座压抑著滚烫岩浆的铁塔,双手撑在空空如也的硬木帅案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青筋在手背上狰狞蠕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皮肤。
对面,陆鸣负手而立,玄袍广袖,神態看似閒適,深邃的眼é却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精准地接住了何进那如同淬毒鉤镰般钉来的、蕴藏著狂怒风暴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凝固的空气中无声地碰撞、纠缠,试图从对方一丝一毫的颤动中攫取破绽,找到压垮对方心理防线的契机。
青铜灯盏的火苗在寂静中爆开一星焦屑,细微的噼啪声却如同惊雷在凝滯的空气里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胶著、凝固,沉重的气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每一次心跳都被无限放大。
这是一场意志与气势的较量,先开口,便落了下乘。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將达到顶点,连兽炭爆裂声都似乎被冻结之际“鏗!鏘鏘鏘!”
一阵突兀、激烈且密集的金铁交击之声,如同骤雨打芭蕉,猛地撕裂了帐外夜的寂静,也瞬间刺破了帐內的绝对死寂!
那声音並非混乱的砍杀,而是高手过招时兵器高速碰撞所特有的锐鸣,每一击都蕴含著沛然的劲力!
何进紧绷的面庞肌肉猛地一抽,隨即,一股扭曲的快意混合著冰冷的杀机爬上了他的嘴角。
他终於打破了这令人发狂的沉默,声音因为压抑和某种预谋得逞的兴奋而略显嘶哑,带著刻骨的嘲弄和威胁:
“听到了吗?陆鸣!刀剑无眼,军营重地,难免有些切磋,又或者...是些不长眼的宵小想硬闯帅帐被格杀了?”
他前倾身体,目光如毒蛇锁住猎物,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的冰渣:
“你就带这么点人,竞敢闯本帅的中军重地?
真当何某的五百万大军是摆设不成?!
就凭外面那区区几个护卫?
本帅只需一声令下,他们顷刻间便会被碾成齏粉!
到时候,连你这自詡不凡的幽州牧,也別想竖著走出这座大营的门!”
面对何进赤裸裸的威胁和外面愈发激烈的打斗声,陆鸣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惊惶,反而浮现出一抹尽在掌控的从容笑意。
他微微抬起下巴,声音平静却清晰地穿透了帐外传来的鏗鏘声浪:
“大將军此言,未免太小看我山海儿郎了。”
他目光扫过帐门方向,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帷幔看清外面的战况:
“我对摩下黄忠、高览、太史慈、韩当诸將,以及隨行亲卫的勇力,向来信心十足。
此刻交手,纵然是大將军帐下精锐尽出围剿,想要对付他们,,,陆鸣语气微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大將军恐怕需要將这整个营盘、您麾下的五百万大军全部压上,方有可能做到!”
此言一出,何进脸色微变。
陆鸣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和一丝淡然的无畏:
“退一万步讲,纵使真有那万一』之险,帐外诸將力不能支,难道大將军认为,凭本侯麾下四员天级武將的实力,就真冲不破区区帐前屏障,进来此地斩了某些人,再带著我全身而退么?”
他目光直视何进,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所以,对陆某而言,无论此刻帐外是何情形,此间皆无任何风险可。”
陆鸣话音落下,何进的面色瞬间由铁青转为难看的猪肝色。
他被陆鸣话语中那股睥睨天下的自信和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噎得几乎吐血,更可怕的是,对方陈述的是极可能发生的现实!
尤其那句“斩了某些人再全身而退”,如同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心口。
就在这时,一个更令何进心惊的现象发生了外面的激烈兵器碰撞声,竞在陆鸣话音落下后不久,戛然而止!
並非一方被斩杀后的死寂,而是战斗似乎被强行中止了。
然而,预想中己方卫兵衝进来擒拿或者稟报胜利的声音並未传来!
帐帘纹丝不动,门外也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何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巨大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这份安静说明什么?
如果是他何进的人贏了,按照常规和急於表功的心態,早就应该有人衝进来抓人或报捷了!
现在这无声的结局,恰恰印证了陆鸣的判断一胜利者並非他何进的手下,所以他们没有权力、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关键时刻闯入主帅大帐!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像一记无声的重拳,狠狠砸在了何进的自信上,让他脸色更加难看,胸膛剧烈起伏。
原来,正如何进最不愿接受的猜测一般。
当何进与陆鸣的心腹將领退出营帐后,黄忠、高览、太史慈、韩当四人及数十名亲卫,便如同山岳般挡在了大帐之外,与何进的心腹亲卫、以及闻讯赶来的丁原、陈群等人形成针锋相对的对峙。
双方虽未亮兵刀,但凛冽的杀气和强横的气势已在夜空中激烈碰撞,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
丁原眼看陆鸣麾下气势丝毫不弱,心生忌惮,为震慑对方也为找回何进顏面,他不动声色地派人火速去请正在附近营帐休息的义子—吕布!
吕布闻听有人竟敢在义父主帐外与己方对峙,素来的狂傲和表现欲瞬间被点燃。
他自恃武功盖世,根本没把陆鸣的护卫放在眼里,为了凸显自身强大,甚至不屑於去取他那柄威震天下的方天画戟,只隨手从腰间“呛啷”一声抽出了一柄装饰华丽却也锋锐异常的佩刀在他看来,对付这等“普通”天级护卫,隨手一刀足以!
他排开人群,大步走到阵前,目光睥睨地扫过黄忠等人,最终锁定在最前方的黄忠身上,不屑地冷哼一声:“尔等何人?也敢在此放肆?不知此地乃何大將军帅帐所在乎?!”
话音未落,为了在丁原和眾將面前彰显神威,他竟毫无预兆地抢先出手!
手中宝刀捲起一道耀目的寒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取黄忠中门!
刀势之快、之猛,如同霹雳惊空,寻常天级武將在这一刀之下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
然而,他遇上的,是黄忠!
吕布刀光乍起,黄忠眼中便精芒爆射,如同沉睡的猛虎骤然惊醒。他冷哼一声:“来得好!”
腰间佩刀几乎在同时化作一道匹练般的玄色寒光,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迎上了吕布的刀锋!
“鏗!!”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炸开!
火星四溅!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交手点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激得距离稍近的卫兵都忍不住后退一步,衣甲猎猎作响!
吕布只觉一股刚猛沉雄、蕴含著无尽韧性又隱含雷霆万钧的可怕力量从刀身上传来,那感觉如同劈在了万年玄铁铸就的山岳上!
他猝不及防之下,手臂剧震,若非他天生神力,这一下差点就要兵器脱手!
他中骇然:“此人好强的力道!绝非普通天级!”
轻视之心瞬间收起大半。
黄忠则是眼中战意大盛,手中刀势一变,由守转攻,使出了浸淫数十年的精妙刀法。
刀光如滚滚长江,连绵不绝,时而如老猿掛印般灵动刁钻,时而又化作开山裂石般霸道刚猛。
每一刀都势大力沉,精妙绝伦,绝不给吕布任何喘息之机。
吕布这才真正重视起来,收起轻视之心,將自身超凡的武艺发挥到极致。
他刀法虽非最擅长,但其根基源自沙场搏杀,简练狠辣,快如闪电,且蕴含著他无匹的狂猛力量。
两柄宝刀化作两团泼水难入的光轮,在夜空中疯狂绞杀碰撞!
“鏘!鏘!鏘鏘鏘!”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点,刺破夜空,响彻大营!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和气爆。
两人身影在刀光中交错,快得只留下残影,周围的地面在他们踏过之处留下深深的脚印。
狂暴的斗气和凝练的罡风四溢,连高览、太史慈、韩当这样的高手都不得不凝神观看,暗自惊嘆。
普通的军士更是看得眼花繚乱心神剧震!
短短二十招瞬息即过!两人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轩輊!
吕布虽狂傲,却已深知眼前对手刀法老辣,根基深厚,实力之强绝不弱於自己半分!
单凭手中这把佩刀,根本不可能拿下对方,反而久战之下容易生变!
一直在旁紧盯著战况的丁原,老谋深算的脸上早已没了最初让吕布出手时的期待,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焦急。
他立刻看出了关键:吕布托大未取方天画戟,对方却有一人便能力敌吕布且不落下风!
更何况对方还有三人虎视眈眈,尤其是那按刀、握戟的高览、太史慈,绝非易与之辈!
己方若不能瞬间制服这四人,引起营啸混乱是小,万一被他们真箇冲入大帐伤了何进,或者导致陆鸣以此为藉口大开杀戒,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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