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野心家的狂欢(求追订,求全订!)(1/2)
第731章 野心家的狂欢(求追订,求全订!)
阳信城外春风尚暖,帝国深处却已雷声滚滚。
几乎在左丰带著那捲加盖和氏璽、半边空白的沉重圣旨踏入阳信县城门的同一时刻,刻意的“天使”身影和相似的说辞,带著同样令人室息、亦令人狂热的诱惑,如鬼魅般出现在帝国版图上几处关键的节点。
荆州·襄阳蔡府深院,烛光摇曳,將蔡讽、前明、乃至刚被“洗白”为“义士”的张曼成的面容映在墙上。
一位声音尖细、气度不下於左丰的宦官,低声传达著几乎与左丰一模一样的说辞:
“...张角之首,值冀青二州沃土千里!朝廷钦定,以『天级武將”战功为秤,割地分肥!”
“过往种种,尽皆揭过!谁斩张角,谁为首功,先圈一郡!其余按出力之天级武將数目分割”
“...咱家留在贵处,只为『见证”功劳,绝不行事干涉军务,请诸位放心行事!”
蔡讽手中的玉如意“啪嗒”落在地上,摔成几截。
空气死寂一瞬,旋即被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点燃!
前明眼中精芒爆射,张曼成脸上闪过惊讶,但隨即是巨大的机遇感一一这是他真正洗白、路身更高权位的阶梯。
无需过多商议,囊阳核心圈子瞬间达成默契。
翌日天刚微亮,无数携带重金、盐引、铁器专营权甚至模糊的“战后共治”承诺的信使,如离弦之箭奔向四方。
江夏黄氏、零陵刘氏、长沙桓氏...乃至南郡、武陵的深山,帛书的终点是那些握有“天级”战力的门阀、或是拥有特殊兵种的蛮部头人。
目標极其统一,用利益,换“秤碗”,为瓜分冀青积赞本钱。
宣旨的宦官被“恭请”至蔡府最隱秘的別院“静养”,其“见证者”身份,成了荆州豪族联盟招兵买马最有力的金字招牌。
整个荆裹大地,因一张空头但诱人至极的地契而高速运转起来,
徐州·下邳陈氏密室,茶烟裊裊,陈家老祖陈硅捻著佛珠的手指骤然停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住。
对面衣著低调却气度不凡的官官,压低的声音充满诱惑:
“.陛下体恤天下纷乱,决意以冀青之地酬谢功臣!只需诛杀张角,其地任凭诸位自取—“
“—评定功劳,只论『天级武將』之效!何谓天级?百万精兵可抵其一!万员特殊兵种亦可等同—”
“—-咱家今后便在贵府叨扰,只为明证诸君忠勇功绩,绝不敢指手画脚。”
送走宣旨之人,陈猛地拍案而起!密室灯火彻夜不息。
“徐谬何在?!速速联络孙坚!告诉他,机会来了!一郡之地,唾手可得,我陈家愿助他整合兵马!条件好说!”
“八百里加急密信东莱!告知崔家老族长,他私藏的那几个有万夫勇的老兄弟该出山了!战后其家在东莱的地位,朝廷认!我陈家保!”
“—备厚礼,联繫琅琊那群『山大王』!告诉他们,朝廷承诺给他们正名!战后分县设治,他们当官!只要他们拿出看家本领的强兵悍將参战!兵器粮草,我陈家包了!”
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亢奋,陆鸣虽强,但鞭长未及徐州北部,这正是徐州势力藉助朝廷背书,整合资源、染指中原霸业的天赐良机!
那位宣旨宦官,如同被小心收藏的珍宝,被请入密宅“休养”,陈明白,这个“监军”的在场,將是他说服各方势力最有力的凭据。
扬·豫章南昌·宗族议事厅,沉重的宗族厅堂內,宣读圣旨的宦官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轰击著在场每一位族老的心臟:
“—-张角巨寇不除,国无寧日!陛下开万世未有之宏恩,以冀青二州山河为赏格”
“.-功过不论,只待梟首!功劳高下,悉凭『天级武將”之能为定夺—“
“-咱家留於贵府,只为贵家功绩做个见证,断不干涉贵家行事—“
厅堂內只剩下沉重如牛喘的气息!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快!联络鄱阳彭氏!告诉他们,江东能否翻身在此一举!合两家之力,必爭得一席之地!”
“...飞马!不,换最快的小船!顺赣水南下告知庐陵李氏!让他们把族中那几位秘藏的老供奉请出来!战功赏赐,两家平分!”
“.-挑族中死士,深入五岭!联络俚人、僚人的大洞主!允诺他们战后与汉家共享赣南土地!
他们那些神出鬼没的山林强兵,就是我们的“秤碗”!”
“..开!把秘密窖藏打开!將精炼的铜锭全熔了!铸成大钱!派口舌伶俐之辈,遍访名山大川,重金聘请那些传闻中的“隱士”!告诉那些有通天彻地之能的武者,朝廷分州的机缘到了!杀人,也能裂土封侯!”
孙坚因激动而浑身颤抖。
豫章虽被陆鸣压制,但野心不死!
天使被亲卫“热情”的换上僕从的粗布衣裳,“恭恭敬敬”地请回最隱蔽的內宅“供奉”起来。
其存在本身,就如同向被邀请的“合作者”亮出的王牌:朝廷分赃,绝非虚言!
豫州·颖川荀氏祖宅,荀諶脸色灰败,刚刚从何进近乎敲骨吸髓的威逼中缓过气,家族数百年积赞的武力核心一一包括那精锐的“破云卫”大部一一已被何进如同抽血般强行夺走,伤口仍在泣血。
此刻,面对另一位小黄门带来的、与前文几乎无二的分州密旨,荀諶先是然,隨即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噬骨钻心的悔恨如海啸般將他淹没!
“天级武將—凭功裂土朝廷既往不咎”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狼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看著绢帛,再想起前几日自己亲手籤押同意、双手奉上的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家族“秤碗”,胸口剧烈起伏,眼球瞬间布满血丝。
“噗一一哗啦!”
价值不菲的宋代官窑笔洗被荀諶狠狠在墙上,碎瓷飞溅!
“蠢!何其蠢也!!!”
他目毗欲裂,捶胸顿足,声音嘶哑如濒死的孤狼,再无半分士族清贵风范:
“早知今日有此分州盛宴,某寧倾尽祖產秘藏、饿死一半族人,也要养著那些部曲啊!
何至於...何至於被那何屠夫拿捏至此?!连保命的最后甲胃都被剥走了!!”
悔恨如同千万只毒蚁噬咬臟腑,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喉头腥甜,几乎要呕出血来。
家族翻身的最大机遇就在眼前,他却已然两手空空,连入场爭抢的本钱都被提前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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