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粮食换战马(求追订,求全订!)(1/2)
第727章 粮食换战马(求追订,求全订!)
阳信县衙,幽静的议事偏厅窗外的阳光斜斜洒入,將厅內漂浮的尘埃染成金色。这里没有德阳殿的喧囂与绝望,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陆鸣沉静如深潭的自光凝视著地图的姿態。
距离巨野那场惊天逆转、董卓残军遁入亢父地界,並由黄敘引领至安全地带后悄然离去,已经过去了十余日。阳信城內外,是一片刻意营造的低调繁荣。
新募的五百万三阶新兵在城外大营中挥汗如雨,操演声被高大的土墙阻隔;田野间,得益於山海领一月二熟的逆天特性,新一茬的粟米已然抽穗,在风中形成一片青黄色的海洋,预示著不久后又一次沉甸甸的收穫。
街道上商旅往来,工坊机不停,医馆人声虽多却井然有序,整个幽州五郡在战后的废墟上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著元气。
这正是陆鸣极力营造的“韜光养晦”之象。
核心谋士泪授、郭嘉、戏志才三人安静地围坐在地图旁,他们明白主公此举的核心目的:消化地盘,积蓄力量,静待天下尘埃落定。
“主公,”
郭嘉放下手中的茶杯,打破了寧静,指尖轻轻敲击著地图上代表凉州的那片广区域:
“帝国这盘棋,我们那位陛下是输急眼了。
何进的泣血奏章堪称一绝,硬是把充州崩盘的黑锅扣给了下落不明”的董卓,换来了洛阳倾尽全力的输血。
皇甫嵩那三位老帅带著三十万新兵顶上去,不过是给何屠夫这架快要散架的破车打上几根铆钉。”
“確实~!”
戏志才捻著鬍鬚,接口道,语气带著一丝洞悉世事的冷然:
“德阳殿那场闹剧,与其说是朝议,不如说是皇帝与天下士族最后的摊牌。
开內帑?强征地方豪族百万石粮草十万兵?此乃饮止渴,自毁根基,
半月之限一至,洛阳周边怕是先要乱起来,哪里还能顾得上远在充州焦头烂额的何进?更別提监视我们了。”
泪授的目光则落在充州那片几乎被“黄”色彻底淹没的区域上:
“张角携巨野大胜之威,又有董卓这一『强敌”遁走,气焰正是最盛之时。
充州大部已入其手,何进龟缩定陶苟延残喘,
他下一步,要么是彻底碾碎何进,要么就是转头南下豫州或西进河洛...帝国腹地,才是他的最终目標。
我们此刻,宜静不宜动。”“
陆鸣微微頜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目光深邃。韜光养晦,避其锋芒是其一;但庞大的幽州需要时间沉淀民心、整合力量、完成训练,这是“消化地盘”的关键。
然而,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点,如同潜流般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涌动一一与董卓的交易。
“韜光养晦,积蓄实力是根本。”
陆鸣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定鼎的力量:
“帝国如今乱象丛生,朝廷自顾不暇,各方势力目光被吸引在充豫荆益,这正是我们闷头发展的天赐良机。
按既定方略,政务、练兵、屯粮、工造,各司其职,务必在秋收之前,將幽州五郡牢牢打造成铁桶一块!
民心所向,兵精粮足,甲胃齐备,那时才是我们真正立於不败之地的基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谋士,重点转向了戏志才,继续道:“然则,这韜光养晦之中,亦有机巧。志才先生所言洛阳粮政之困,正是关键。”
他的手指点了点代表洛阳的位置,又缓缓移向西凉。
“帝国的粮价,早已不是涨幅过高的问题。”
陆鸣的语气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是有价无市!何进要粮,皇甫嵩要粮,洛阳勛贵被逼捐粮,各地士族、官府强征粮草....
没有粮食,再多的募兵令也是一纸空文。粮,就是兵源,就是战力,就是存续之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篤定:“当今天下,明面上手握足以改变一地乃至一国战略態势的巨量余粮者,唯二而已。其一,张角!靠的是去岁席捲各州的野蛮掠夺,堆砌如山。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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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一就是他们山海领!
凭藉异人领地【一月二熟】的土地神跡,加上之前从豫州士族、汉帝国玩家手中敲诈.:.或者说交易来的数批粮草,山海领的各大粮仓早已堆叠如山,甚至到了部分陈粮不得不担忧仓储成本和自然损耗的地步。
“粮草充裕本是福泽!”
沮授適时开口,眉头微,点出了核心难题:
“然若贸然大规模拋售流入市场,其危害不下於资敌!
无论流入何进军中,或是被南方门阀购得用以支撑其地方势力,甚或被某些狡猾的中间商倒手输送给我们的潜在对手.....
此举无异於自毁长城,养虎为患。主公,此粮万不能轻易流出山海领!”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粮草不能落灰,更不能资敌。那就需要一个既急需粮食、又暂时对我方构成直接威胁最小、甚至能为我所用的交易对象。”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凉州董卓,此人简直是天赐的合作人选!”
陆鸣脸上也露出讚许之色,点头道:“奉孝洞若观火。选择董卓,理由有三。”
他竖起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
“其一,地缘隔绝,相安无事。
董卓根基在西北凉州,与我幽州、徐州地盘相隔万里,中间隔著混乱的并州或已被张角势力渗透的司隶。
至少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內,双方核心利益区並无直接衝突。
他埋头舔充州惨败的伤口,恢復元气,报復何进、张角是他的第一要务。
我们出售粮草,是在帮他『休养生息”,他恢復得越强,对何进和张角的牵制就越大。
一个强大的董卓,对我们山海领而言,远好过一个被彻底消灭、让何进或张角腾出手来的局面“其二,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凉州贫瘠,农耕不易,但盛產良马!
而我们山海领经辽东公孙度处得来的战马渠道已近枯竭。
幽州本地马场恢復缓慢,私马贩子贸易虽在,但数量极不稳定,价格更是被炒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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