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豫兗来信,山海定计(求追订,求全订!)(2/2)
我们则挥师北上幽州,只需与那张伯角心照不宣地『演演戏』,拖过充豫士族所求的时间即可。以此为掩护.....“
陆鸣眼中精光爆射,接过了话头:
:..实则积蓄內力!安稳消化广陵、吴郡、幽州四郡!
整编新军,熔炼缴获,抚定民心,积攒粮秣!
坐观天下风云变幻!
让帝国各路豪强在战火中彼此消耗,而我山海领...蛰伏如龙,静待他日乘风起!”
郭嘉抚掌轻笑:“主公明鑑!充豫士族的『人情”,我们给了,日后或有大用;抽身泥潭的『时机”,更是无价;而贏得休养生息的空间......才是真正的泼天大利!这才是將张角掀起的这场滔天巨变,为我所用的上上之策!”
“因此,奉孝之策,深合我心!”
陆鸣决然道:“接受充豫士族这份“顺水人情”,应下他们的请求。
我们等乌程城中的豫充部队撤出之后,將乌程彻底收入囊中之后即刻筹备,大张旗鼓拔营北归口號便是:『奉朝廷之命,应充豫士族之请,北上幽州开闢第二战场,侧击太平逆贼,为社稷分忧!”
郭嘉抚掌笑道:
“妙哉!如此,充豫士族得了他们想要的“喘息承诺”,我们则得了最需要的『战略转进空间大军一动,充豫士族为保我们信守承诺拖住张角部分兵力,至少在表面上必须配合,广陵、吴郡的稳固也少了北顾之忧。至於到了幽州前线.....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点:“与张角演戏?不,主公,那不是演戏,是真打!只是『尺寸”拿捏在我们手中罢了。”
陆鸣眼中亦泛起深意:
“不错。冀州巨鹿是张角老巢,其重兵布防,我们不必去啃那硬骨头。
但青东边缘、冀北外围,总有『不疼不痒”却又牵动张角神经的据点、粮道、辅翼军团。
程昱当初从充州士族那里“顺路”扣下的盔甲铁锭,正好熔铸出精锐的“斩黄幣之刃”!
我们选几个点,用他们送来的『人情”,真刀真枪地打几场胜仗,击破些太平军偏师,多打旗號,广布斥候。
不痛不痒,却声势浩大。
既堵住了充豫士族的嘴,也耗不了我们太多力气,更向朝廷、向天下展示了我们僮县侯的『忠勇”!”
他的自光看向北方,带著深远的谋划:
“这期间,便是我们山海领千载难逢的『消化期”!
集中力量梳理巩固广陵、吴郡两郡,將阳信、东阿经营成坚不可摧的淮北据点。
同时,幽州那边,沮授、戏志才、程昱诸位坐镇五郡,正好藉此良机,將渔阳、广阳、上谷、
郡、代郡之地彻底整合,安民屯田,整训新军。
待南境稳固,幽州诸郡如臂使指,国力大增之时一一”
陆鸣与郭嘉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主公英明!”
郭嘉真心嘆服:“退一步,海阔天空!
暂避帝国中原、南方泥潭旋涡,积蓄实力於北疆。
等那何进与张角在充州杀得血流成河,荆扬之爭如火如茶,凉州董卓李儒之计悄然发动,洛阳朝廷在金鑾殿上继续喷著血....
让他们各自消耗去吧!
山海领只需坐观风云变幻,以两郡稳固之基,合幽州五郡蓬勃之力,静待天下之变。
风云际会之时,才是我们真正乘风化龙,气吞万里之机!”
陆鸣的决断如山岳凝定。
亲自执笔,回復充豫士族联盟允其请!山海领即刻调动主力,不日开拔北上幽州,袭扰张角翼侧,牵制太平军兵锋!
同时,他亦亲擬密令,以最高机密渠道,星夜发往北方田畴、戏志才、廖化处,点明此番北进,重在“牵制態势,保存实力”,与张角部需达成微妙之“默契”。
帅帐门帘猛地掀开!
陆鸣高大的身影立於帐前,目光扫过肃立待命的诸將:周泰的沉稳、廖化的坚毅、黄忠的锐利、太史慈的昂扬、陈到的沉默、典韦的怒目、高览的凛然.....
宛如一柄柄出鞘的绝世凶刃,匯聚成山海领的巍峨气魄。
“奉孝!”
陆鸣声如寒铁。
“臣在!”
郭嘉收起了酒囊,肃容躬身。
“传令三军:搞赏士卒!整束器械!休整三日!”
“诺!”
“汉升!幼平!子义!叔至!元伯!恶来!”
“末將在!”
“三天內,各部可按照各自的要求,从新军中抽调出优秀兵卒补充到各部!
挑选剩下的部队你们按照各自的划分,重新整编!”
“遵命!”
命令如山,动若雷霆!整个山海大营瞬间化作一台精密而暴烈的战爭机器。
一队队披掛整齐的百战精锐在急促的號令声中列队,铁甲在晨曦与火把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隆隆响起,如同沉睡的巨龙昂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整编调整。
陆鸣独立于帅台之上,目光越过喧囂的营地,投向波涛汹涌的太湖,最后遥遥北望。
那双深邃的眸子中,不再有片刻前的激昂,只有一片冰封湖海般的沉静与深不见底的盘算。
江南的烟火,充豫的哀豪,冀州的黄云...此刻仿佛都化作了映照他心中宏图的背景板。
他將抽身离场,遁入北方那片更为辽阔、也更具潜力的舞台,在积蓄力量的沉默中,窥伺著这崩裂帝国翻涌而出的..:::.新的通天之路!
风吹动他玄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其势如待时而击之鹰集,其静若潜渊蓄势之真龙。
山海即將北顾,云波诡的时代浪潮中,属於陆鸣的棋局,才刚刚进入下一个更深邃莫测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