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淮阴易主(求追订,求全订!)(2/2)
“城破了?!西门——破了?!”
高览立於垛口,浑身浴血,虱上滴落著敌人的血浆。
他刚刚一记重劈劈翻一名扑来的守军校尉,却愣然发现,面前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援军阵型骤然崩散!
他原以为会迎来敌军愈发疯狂的反扑,殊料面前的丹阳武卒和精锐步卒竟像遇到滚水的雪狮子,刚刚还奋勇挤杀的阵势瞬间土崩瓦解!
惊恐的表情取代了拼命的,有人甚至丟下了武器,转身就跑!
无数溃兵哭喊著从高览亲卫的阵列两侧挤过,疯狂涌向城內街巷,嘴里混乱地嘶喊著:“守不住了!太守大人跑了!”
“陈观大人...坐船跑了!从北门!只带了几个亲兵和细软!”
“北门外!我看到船帆了!是太守大人的官船!”
“主官跑了!还打什么打!”
原来,早在攻城开始不久,那被程昱、郭嘉刻意留下的北门“生路”,便已被淮阴太守陈观视作了逃出生天的唯一指望!
这位守城最高指挥官,面对山海主力军压境、东西两门爆发的猛烈攻势,早被嚇得魂飞魄散。
当东西两面喊杀震天,硝烟瀰漫,吸引了绝大部分守军注意力和生力军之时,陈观再顾不得什么家族荣辱、城池重责,带著亲卫捲起早就准备好的几箱细软家財,仓皇如同丧家之犬,从北门衝下,登上了停泊在护城河边的一条小船,扬帆逆流向上游逃遁而去!
主將的临阵脱逃,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抽空了淮阴守军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西门本就是承受压力最大的方向,高览又亲率亲卫如钉子般楔在城头苦战,
陈观逃跑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城头守军之间炸开,尤其当有人亲眼看到官船扯起的帆影时,
恐惧如雪崩般席捲!
他们看到主將拋弃了他们,看到了北门的“生路”,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了军人的血气!
“他妈的!狗官跑了!兄弟们,降了罢!”
“跑啊!挤过去!从北门走!”
兵败如山倒!
方才还在苦苦支撑的西门守军,瞬间从抵抗者变成了溃兵!
再精良的甲胃,再锋利的刀枪,也抵不住心中的恐惧崩溃。
高览甚至来不及扩大战果,他那仅剩数百人、本已在血战中筋疲力尽的【磐石重锋】营,眼前竟再无像样的抵抗!
“他娘的...跑得比兔子还快!”高览嘧出一口血沫,脸上带著一种哭笑不得的暴戾狞。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天赐良机!
“儿郎们!狗官跑了!守军已溃!隨我一一杀进去!”
他巨剑向前狠狠一指,不再满足於城头,而是率领亲卫如同猛虎下山,扑向城门甬道!
失去了统一指挥和战斗意志的溃兵在铁甲重锤面前不堪一击。
西门巨大的包铁城门在城內溃兵的拥挤和城外巨木撞击的双重作用下,轰然向內洞开!
早已待命的后续山海精锐步卒,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在震天的怒吼声中灌入淮阴城內!
东门城头的廝杀还未完全止息,韩当正指挥著越来越多的燕赵豪杰扩大战果,死命挤压著负隅顽抗的守军。
突然,他看到西门方向城头升起了“山海”的玄鸟大蠢!
紧接著,城內爆发出了更加混乱与绝望的喊杀声,方向正是他们身后!
“西门已破!”韩当振奋高呼,“贼首已逃!守军大溃!杀!肃清残敌!”
这消息如同强心剂,让本就占优的东门山海军士气倍增。
而城上的守军听闻西门失守、太守逃走,最后一点抵抗之心也瞬间瓦解。
有人掉头就逃,有人丟下兵器跪地求饶。
黄忠当即下令:“停止压制!控扼要点!迫降残敌!”铺天盖地的箭雨骤歇,
城中彻底大乱。
失去了主心骨的城內守军,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巷战。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少量下邳陈氏的丹阳武卒在溃兵浪潮中也无法自持,將领要么不知所踪,要么裹挟在乱军之中。
山海大军如臂使指,西门与城內高览部肃清街道,直扑府库、武械库等重地。
东门与城內,韩当部由外城向內扫荡,清扫顽抗据点,
南门与中央,陆鸣中军与程昱、郭嘉等入城,精锐步卒控制行政官署区。
黄忠【玄凤羽卫】,如同巡视的猎鹰,高据各处塔楼、房顶,对任何企图集结反抗或作乱的零散敌军进行精准点杀。
各处街头巷尾,山海军各级军官高喊:“跪地弃械者不杀!顽抗作乱者格杀勿论!”
巨大的声浪如同无形的锁。
成片成片的守军彻底放弃了抵抗,丟下武器,或呆立当场,或抱著头跪倒在街道的血泥污水中放眼望去,数万、十数万的败卒如同被收割的庄稼般跪伏下去,形成一片令人震撼的灰暗色块。
只有少数躲藏在巷尾屋內的散兵还在零星抵抗,被如同狼群般的山海小队逐屋清剿。
当陆鸣身披玄擎,在亲卫簇拥下登上南门城楼时,猎猎山风吹拂著他的墨色披风,也拂过城下那跪伏一片、黑压压望不到边的降卒人潮。
程昱冷峻的脸上带著一丝计成的冰冷笑意,向陆鸣匯报导:“主公,淮阴已定!此战,毙敌约万余,初步统计,城內总共俘获.....“”
他目光扫过那蔓延至远方的人潮:“不下三十万!下邳陈氏之南爪,连同海西、盱眙,已尽入我手!淮水天堑,自此尽在掌握!”
象徵两淮霸权的蓝图,已在淮水南岸升起的玄鸟旗下,被彻底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