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一石数鸟,盆满钵满的山海领(求订阅,求全订!)(1/2)
第659章 一石数鸟,盆满钵满的山海领(求订阅,求全订!)
阳信城·討逆將军府邸残雪在阳信城的飞檐上堆积,尚未完全褪去。
府衙议事厅內,炭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连日军情调度带来的紧绷气息。
陆鸣刚刚与廖化、陈到敲定完新兵移防渔阳的最后细节,案头的墨跡还透著潮湿。
他揉著眉心,试图缓解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
幽西五郡这盘大棋,张角的称王施粮如同悬在头顶的刀,容不得半分鬆懈。
“君侯,紧急通讯!海港城张城主密信!”
亲卫统领魁梧的身形无声地出现在门口,声音低沉,双手呈上一枚特製的竹筒。
那筒身上烙印著代表最高等级的赤羽印记,仿佛带著南方海风的咸腥与十万火急的催逼,
陆鸣眉峰微,接过竹筒,拇指熟练地挑开蜡封,抽出里面摺叠紧密的素绢。
目光扫过张昭那一贯严谨却难掩急促的字跡时,陆鸣周身那股战场浸染出的铁血之气瞬间化为实质的寒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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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冰冷的笑从陆鸣喉间溢出,打破了厅內的沉寂。他捏著素绢的手指微微用力,白皙的指节透出青筋。
威胁?不见面就同归於尽?
这帮异人...好大的胆子!
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挑开陆鸣心中那层早已绷紧的弦。
万亿级別的粮食!囤积在海港城的异人手中!
他几乎能想像得到,当这个恐怖的数字像瘟疫一样散布出去,整个大汉帝国,从何进到张角,
从门阀到地方豪族,所有被粮荒逼红了眼的饿狼,会在瞬间將贪婪、疯狂的目光,投向他那座辛辛苦苦建起的海港城。
郭嘉原本懒散倚在窗边把玩酒葫芦的动作顿住了,程昱如岩石般沉寂的面庞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主公身上那股骤然升腾的杀意与怒意,比阳信城外的朔风还要刺骨。他们知道,定是南边那座维繫著东国玩家命脉的海港城,出了泼天的大事。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陆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砧相击,冰冷而沉重,“以为看个烫手山芋,就有资格对本侯耻牙了?”
张角的“按丁授田”正在疯狂吸收流民,挖大汉的根基;何进在豫州刮地三尺,敲骨吸髓;南方粮价已飆升至八十铜,豫州更如地狱般到了一百五十铜还无粮可购....
整个帝国如同一个巨大的饿孵,只等著引爆的星火。
这“万亿”粮食,就是那足以焚尽一切的绝顶烈火!
“仲德、奉孝,”陆鸣猛地抬眼,眸中寒光四射,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疲惫,只剩下梟雄被触底线的决断,“海港城出了泼天祸事。那群异人...手里囤著海量的粮!此刻竟敢以此威胁,要见本侯!”
程昱瞳孔骤缩:“屯粮?!多少?”
“张昭所报,那群人亲口所述,匯聚一处...:.:”陆鸣的声音冰冷如铁,“当以『万亿”单位计!”
饶是以郭嘉的放浪形骸,此刻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酒葫芦悬在半空,眼中精光爆闪:“万亿?他们———他们怎么敢?!这———”
他瞬间想通了无数关窍:“怀璧其罪!此讯若泄,何止海港城,整个山海领必成天下之公敌!
万箭穿心之局!”
“哼!同归於尽?他们还没那个资格!”
陆鸣语气森然:“张昭信中剖析透彻,不到万不得已,谅他们也不敢点这把火。
但本侯若不回应,这群红了眼的『兔子”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海港城,绝不能爆!”
他猛地站起身,玄色锦袍无风自动,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瀰漫开来:“公奕(蒋钦)!”
“末將在!”门外护卫的蒋钦立时跨步入內,抱拳躬身,水军悍將的气势內敛却沉凝,
“点三十精悍亲兵,备快船!”陆鸣语速飞快,透著雷霆万钧的紧迫,“你隨行护卫!奉孝、
仲德,隨本侯立刻出发!周泰!”
“在!”周泰轰然应诺,如山岳般挺立。
“阳信城防务,交予你和廖化!新兵操练不可懈怠!时刻防备冀州方向!告诉田畴,开春屯垦各项准备,务必要快!本侯儘快归来!”陆鸣语速极快,条理却清晰无比,“张角称王施粮,必有大动作,稳住后方是根本!”
“诺!主公放心,人在城在!”周泰胸膛一挺,声如洪钟。
陆鸣再无多言,只与郭嘉、程昱交换了一个眼神。
郭嘉轻啜一口酒,眼中是看透棋局的洞悉,程昱则面沉如水,微微頜首。
无需多言,两人已明白此行凶险,也知晓这“万亿”粮食既是天大的危机,若能处置得当,未尝不能化为撬动大势的支点。
只是那群不省心的异人....
寒风漂冽,吹动著阳信城猎猎的军旗,
陆鸣、郭嘉、程昱在蒋钦及三十名精锐“丹霄河卫”的护卫下,如同离弦的利箭,衝出了沉重的城关,一艘五阶战船朦踏碎薄冰,激起阵阵冰碴,沿著还残留著战爭痕跡的海岸线,一路绝尘向南。
海港城·城主府·五天后海港城西区玩家自治特区的喧囂似乎也被高大的城主府围墙隔绝开来。
城主府的议事大厅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精致的琉璃灯盏映照著十三张或志芯、或焦虑、或强自镇定的面孔一一正是代表著东国玩家最后根基的十三州霸主公会的魁首们:沈宇、包继华、吴程昱.....
上首的位置依旧空悬,但空气中那无形的压力正隨著时间推移而越来越沉重。
脚步声响,不高,却清晰如同鼓点敲在每个人心头。
陆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未著戎装,一身玄色绣金的常服,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长途跋涉的疲惫,也看不出丝毫被“胁迫”而来的怒,只有一种深潭般的沉静。
但那平静之下,是经歷过户山血海、手握重权者的无形威严。
郭嘉、程昱如同两道影子般分立左右,眼神锐利如鹰集,仿佛要洞穿在座所有人的心思。
张昭紧隨其后,面色凝重如水。
没有寒暄,陆鸣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目光如同实质的冷电,在十三位公会领袖脸上一一扫过。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那些早已习惯了尔虞我诈、统领一方玩家的巨头们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室息的压力。
他们知道,这位“僮县侯”在战场上是何等凶神,在朝堂与何进的交锋中是何等果决!
他那份平静,比咆哮更令人胆寒。
短暂的死寂后,以包继华和沈宇为首的代表们立刻起身,姿態放得极低,深深一揖:“拜见君侯!”
声音整齐划一,透著十二分的恭敬与...小心翼翼。
“坐。”陆鸣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眾人如蒙大赦般落座,却又僵直著身体,不敢完全放鬆。
紧接著,便是一连串的道歉、寒暄、试探。
字字句句不离“君侯体察”“属下惶恐”“被逼无奈”“绝非本意”
仿佛之前那封措辞犀利、暗藏威胁的传讯並非出自他们之手。
话题兜兜转转,天南海北,却像溪水绕著坚硬的礁石,久久不敢触碰核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压抑的气氛几乎凝固,
程昱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郭嘉则乾脆半眯著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似乎在听一曲极其乏味的折子戏。
终於,在一位代表提了一句“如今世道艰难,粮价飞腾”之后,沈宇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硬著头皮站起,再次躬身:
“君侯,吾等深知今日唐突,更知先前措辞失当,实乃罪该万死!
但是...吾等联名请见,实因身陷绝境,怀揣之物已成焚身之火,不得不...不得不向君侯求救!”
他声音乾涩,带著颤音。
“哦?什么绝境?什么火种?”
陆鸣端起案几上的茶盏,轻轻撇著浮沫,动作从容,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地落在沈宇身上,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包继华连忙接口,姿態放得不能再低:“不敢再隱瞒君侯!吾等...吾等东国玩家,因乱局所迫,散碎囤积之粮,实在.:.实在数目巨大!
经多方匯总,勉强集於我等十三家之手看管...总量...总量实已逾十万亿单位!”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当“十万亿单位”这个天文数字被真正宣之於口时,厅內还是骤然陷入一片死寂!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了一瞬。
张昭的手猛地紧了袍袖下的拳头,脸色微微发白。他虽知是万亿级別,却没想到已到十万亿之巨!
程昱眼中寒光暴射!即便是郭嘉,此刻也完全睁开了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震惊。
蒋钦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陆鸣端著茶盏的手,在半空中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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