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山海领的应对(求订阅,求全订!)(1/2)
第655章 山海领的应对(求订阅,求全订!)
冀州鄴城。
黄天昭彰北风捲动著冀州平原上最后的枯草,鸣咽如丧钟。
鄴城,这座千年古都,此刻被一层凝而不散的玄黄云气笼罩,云层中隱约可见的巨大八卦阵缓慢旋转,散发出令人室息的威压。
祭天坛高耸入云,张角身著以金线绣满符篆的玄黄王袍,手持承继自远古祭祀的太平王璽,立於坛顶。
张角登基后的第一道安民令,如同惊雷在冻土上炸响:
“凡入我王道疆域者,登籍造册!按丁授田!开太平仓,活命之粟立取!”
饥民的狂潮与士族的铁壁这道詔令,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冰封的死水。
消息沿著商路、裹挟著求生的本能,以远超战报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
充、豫残破的焦土上,早已被榨乾最后一丝生机的流民,空洞的眼中骤然燃起骇人的光。
无数双冻僵的脚重新踏上通往冀青方向的道路,匯成一股沉默而汹涌的灰色浊流,压碎了沿途的残雪与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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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追逐的,不再是虚无飘渺的“黄天”理想,而是鄴城、巨鹿、青州各地一夜之间如山聂立的粥棚蒸腾出的白色暖雾,是那一纸薄薄的名册所能换取的一一活命!
这股裹挟著绝望力量的人潮,瞬间刺痛了冀青周边地区士族豪强的神经。
豫州易主的惊悸未平,张角这一手釜底抽薪的“王道”,更让他们感到根基被掘的恐惧。
充州陈留城外,高墙深院的坞堡內,年迈的家主狠狠將茶杯掷碎:
“分田?授粮?张角老贼是要挖尽我充州膏腴之地的筋骨!”
隨即厉声下令:“族兵外扩三十里,所有官道、渡口设卡!
粮队出入严查!发现流向冀州者,人粮俱扣!
堡外...堡外粥棚每日只施两桶清汤,吊住他们的命,不准过河!”
司隶边缘的颖川城中,颖川別院书房灯火通明,谋士声音低沉:
“太守,人心浮动,已有人趁夜拖家带口北逃。
单靠施薄粥难遏此势!
当严令乡亭,行『连坐”之法,五户一保,互监互察,昼出农事需报备,日落即闭寨门!
凡私自离境者,全部同罪!”
冰冷的“连坐”二字,在寒夜里透著比冻土更深的残酷。
并州上党郡,面对零星涌来的流民,驻守此地的豪强部曲毫不留情,马蹄踏碎雪窝,长矛指向人群:
“奉刺史令!封路!任何人不许南渡!
再往前一步者,视同黄巾乱匪,格杀勿论!”
刀光闪过,点点殷红溅洒在雪地上,冻结成黑色的绝望。
更多的百姓瑟缩在树林沟壑中,绝望地望著那道通往“生路”的关隘。
一时间,冀青边境,冰封的河岸边、龟裂的官道上,除了肆虐的北风,更添了一层铁与血的肃杀。
士族们以粮库为堡垒,以坞堡私兵为锁链,试图在绝望的人潮与张角的“王道乐土”间,筑起一道冰冷的铁壁。
然而,人心如野火,压制愈烈,潜藏的怨恨与躁动也愈发汹涌。
恐惧在施粥棚排队的麻木眼神中交织,不甘在封锁线外的雪地里凝固。
张角未费一兵一卒,只用粮仓的钥匙,已让周边的秩序根基,在饥寒与诱惑中剧烈摇晃。
幽州西部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中却如磐石般安澜度日。
当这股源自冀州的惊涛拍向北方的幽州西境时,却如同撞上了一块沉稳的礁石,激起的仅仅是几圈微澜。
与周边的恐慌封锁、人心浮动形成鲜明对比,泪授坐镇的涿郡、戏志才梳理的代郡、郭嘉治理的上谷、田畴安抚的渔阳、程昱管理的广阳,五郡之地仿佛处於另一个时空。
自泪授、戏志才、郭嘉、田畴、程昱五位大才率山海核心自豫州北归,拿著朝廷明发的太守印信踏上这片冻土起,一场沉默而高效的重建风暴便席捲了五郡。
山海领庞大的粮食物资储备,如同开闸的春水,无声地漫过这片曾被程远志纵兵劫掠、如同被犁过一遍的土地。
郡府门昼夜不歇,流散人口的姓名、原籍、技能被精细登记入册,模糊的鱼鳞由册被重新丈量釐清。
百姓在经歷了程远志之乱“粮尽仓空、青壮强征”的噩梦后,看著新来的官爷们拿著尺绳在田头標记,眼中第一次有了踏实的光。
分发点上,不再是清汤寡水的施捨,而是足以让一家老小顶过寒冬的粟米与豆饼。
从广阳运来的厚实麻布与御寒的旧袄,被小心地分发到冻得瑟瑟发抖的老人与孩童手中。
山海领的官吏办事乾脆利落,没有士族的矜持盘剥,更无黄巾的凶神恶煞。简单的温饱与秩序,在此刻胜过方语千言。
荒废的土路边,能看到几户人家合力用新领的工具清理残垣,搭建起简易的窝棚,烟卤里升起久违的、带著食物香气的炊烟。
不管是陆鸣还是泪授、田畴,都是將幽州西部五郡当做僮县一般对待,这里的百姓也都是山海领治下的子民,全都相当捨得花资源跟力气治理。
田间地头虽被冰封,但隱约可见堆起的黑色沃肥,等待著开春的播种。
山海军的巡逻队军容整肃,马蹄踏过雪地,带来的是安定,而非恐惧。
陆鸣两次力挽狂澜援救幽州州府的壮举,早已在民间口耳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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