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鸿门宴前亮肌肉(求订阅,求全订!)(1/2)
第650章 鸿门宴前亮肌肉(求订阅,求全订!)
甲子年,正月十六。洛阳,德阳殿外广场,
残冬的寒风带著未尽的肃杀,卷过德阳殿蟠龙金柱下黑压压的甲士阵列。
北军五校的重甲如玄铁丛林,虎賁军的金甲在稀薄晨光中森冷如冰,羽林卫的披风猎猎作响,
如同低垂的玄色族旗。
十五万大军静默如山,唯有兵戈铁甲在朔风里摩擦出低沉的金铁之鸣,仿佛是帝国心臟在权力交割时发出的呻吟。
汉灵帝刘宏的面容在冕后更显病態苍白,他站在高阶之上,声音带著一丝被西北烽烟和荆州耳光抽打后的嘶哑与虚弱,却竭力维持著最后的天子威仪:“...望大將军何进,膺此重任,率王师,盪妖氛,犁庭张角,还冀州清平,朕在洛阳...待卿捷报!”
“臣一一何进,谨遵圣命!必当效死,为陛下荡平冀州,踏碎黄巾!”大將军何进蟒袍玄甲,
魁梧的身躯如山岳般聂立,声如滚雷,压过了呼啸的寒风。
他单膝跪地,甲叶鏗鏘,垂下的头颅遮掩了眼底那一掠而过的、如同餐餮盯上猎物的贪婪与野心。
誓师结束,何进霍然起身,佩剑猛地出鞘半寸,寒光乍现:“眾將士!隨本帅一一东进!”
“吼!!!”
十五万人的咆哮匯成一股冲天气浪,撼动了德阳殿的檐角,惊飞了盘旋的寒鸦。
北军五校厚重的步伐率先踏动,虎责、羽林紧隨其后,甲光曜日,捲起漫天黄尘,如一道决绝的钢铁洪流,碾过朱雀大街的繁华残影,滚滚东去,碾碎了汉灵帝心中最后一丝对“钉在洛阳”的幻想。
然而,那铁蹄踏出的烟尘,刚离帝京不过百里,洪流的方向便诡异地发生了偏折。
豫州,颖川郡境內。
斥候快马如流星般穿过惊慌失措的村镇,將染血的急报飞速递往颖川治所阳翟,递往譙县的山海领大营。
“大將军...何进...不是去充州!方向是颖川...衝著豫州来了!衝著譙县来了!”
豫州,甫经颖川波才、彭脱之乱及后续数次兵灾,元气未復,士族坞堡林立却人心惶惶。
颖川荀氏、长社陈氏,汝南袁氏旁支,以及坐镇阳翟、名义上是豫州刺史实则为朝廷背锅替罪羊的王允,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兵锋嚇得魂不附体。
“祸事了!祸事了!”王允在刺史府內顿足捶胸,脸色蜡黄,“何遂高这廝...狼子野心!什么荡寇大元帅,分明是衝著豫州这块无主肥肉来的!他...他哪里是冲那陆鸣小儿去的!分明是想赶走陆鸣换他霸占豫州啊!”
“速!速报譙县山海营!告之陆討逆,何进大军压境!另外..:”王允眼中闪过一丝狼厉与机会,“召集各家!备重礼!隨我...出迎大將军!”
幽州,阳信城,县衙大堂。
风雪未歇,处理幽西五郡整合与防御北疆胡虏事宜的陆鸣,看著手中两份几乎同时抵达的紧急军情,眉头紧锁如川。
一份来自洛阳飞羽:何进大军转向,直扑豫州!
一份来自譙县泪授:何进奔譙县而来,来者不善!兵锋预计半月內抵达!
“豫州才刚刚有点平復的意思..:”程昱声音低沉如铁铸,案几上幽西五郡的图卷似乎都因这消息而颤抖,“又来了何进这头盘踞洛阳的巨虎!他果然不甘寂寞,目標根本不是什么冀州张角!”
郭嘉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素日的惫懒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看来咱们的清閒日子到头了这位大將军,吃相可比董卓难看,也比那些士族更直接。
幽州这点家业还没捂热乎...主公,豫州根本之地危矣!”
陆鸣深吸一口带著塞外寒意的空气,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譙县,是他原本计划內的屯田之基,兵源之本,更是山海营將士休养生息、浴血奋战后的归属。
是他下一阶段计划的重点,没想到黄巾之乱都还没平復,就有失去的苗头!
“奉孝,仲德,此局是阳谋!”陆鸣目光如电,瞬间做出决断,“何进以朝廷大义、天下兵马大元帅之名行私兵之事,首当其衝就是我山海领!
幽州有子泰暂镇,你我必须立刻赶回譙县!
传令:点將!黄汉升、周幼平、蒋公奕率本部精锐隨行!让叔至和恶来在譙县整军备战!我们走!”
“遵命!”郭嘉、程昱同时起身,脸上再无一丝迟疑。
蛰伏已不可能,唯有迎战!
豫州,譙县西五十里,北军大营。
十五万大军连绵数里,营盘坚固森严。
北军五校的大鑫、虎贡军的猛虎旗、羽林卫的鹰扬旗在朔风中猎猎招展,透著一股源自帝都的、带著腐败气息的强横。
辕门洞开,旌旗列列,兵戈如林,杀气直衝霄汉。
何进高踞在一匹雄壮的西域大宛马上,身披玄铁大擎,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著眼前滚滚而来的烟尘一一那是收到消息后星夜兼程,由豫州各地坞堡匯聚而来的士族豪强私兵部曲!
王允为首,身后是颖川荀爽、陈群族叔、汝南许氏代表等一眾豫州门阀核心人物,或乘车,或骑马,带著装满金银粮秣的车队,声势浩大地赶来“搞军”。
“豫州刺史王允恭迎大將军!大將军提王师东指,荡寇安民,乃豫州万民之福!”王允下马,
深躬及地,姿態放得极低,言语却无比热切。
他身后的士族代表纷纷附和,阿之声不绝於耳。
何进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弧度,虚抬了抬手:“王刺史、诸位贤达请起。
国家多难,本帅奉旨討贼,抚定地方乃分內之事。
豫州黄巾余孽未靖,士民惊惶,还需诸位鼎力相助啊。”
语气虽是安抚,那“相助”二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索求意味。
寒暄几句,王充见火候已到,脸上换上几分忧色,凑近低声进言:
“大將军为国操劳,豫州上下感佩涕零。
然...有一事,下官不敢不报。
譙县山海营陆討逆...闻听大將军驾临,竟...竟未亲来辕门迎候!
只派了些许部属送来几车军粮,其人居於营中,毫无动静。
此等跋扈,目无朝廷,视尊上,实在令我等地方官员心寒,亦恐损及大將军威仪啊!”
“哦?”
何进眉毛微挑,虎目中寒光一闪,声音却故意拉长了几分,带著戏謔:“陆討逆...那个在幽州杀得胡虏胆寒、在豫州把你们逼得弃家弃业的异人小子?倒是够硬气啊。
本帅一路行来,所见所闻皆是此人割据一方、桀驁不驯之状,看来传言非虚。”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王允等人眼中闪烁的希冀和怨毒:“本帅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几时。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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