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以军权换「州牧」(求订阅,求全订!)(1/2)
第611章 以军权换“州牧”(求订阅,求全订!)
譙县山海领平叛大营,中军帅帐昨日汉灵帝刘宏的告諭仍在空气中震盪,如同无形的重锤击打著每个人的心臟。
帝国剧变、战场残酷、灵帝詔令带来新的变数与隱患。
帅案后的陆鸣,脸上却是一片如深潭般的平静,仿佛席捲天下的惊雷也不过是远处传来的风声皇甫嵩在豫州士族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一股无形的压力隨之瀰漫开来。
昨日在大帐之中,眾人儘管打著“支援平叛”的旗帜,但目的昭然若揭一一夺权,分功,將山海领这股不受士族掌控的力量,要么捏在手里,要么推上火线。
帐內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谋士泪授、郭嘉、戏志才目光锐利如鹰隼,手按在了隱於袖中的兵器上。
空气凝固,似乎下一刻就要溅出血光。
“啪嗒!”
一声清脆的玉佩碎裂声打破了这死寂的僵局。
一名依附士族的年轻文士,承受不住这无形的交锋,失手跌落腰间的玉佩。
这意外的小插曲,反成了皇甫嵩借势下台的台阶,他深吸一口气,整理袍袖,再次拋出了配酿已久的条件:
“陆將军平叛有功,威震寰宇。
如今国难当头,张角逆贼猖獗於冀、青,烽烟四起。
朝廷詔令已下,正是英雄用命之时。
时不我待,前线战场风云变幻,根本等不及我等在此空耗!
不知昨日老朽的提议陆將军考虑的如何了?
老朽还是那句话,愿以这残躯保举將军,总揽豫、幽两州平叛军务,统筹全局,以安社稷!”
皇甫嵩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营造出的悲壮与慷慨。
皇甫嵩话锋隨即一转,透出贪婪与算计:“然,兵贵神速,粮草为先。
为全將军破贼大功,更需精兵拱卫中枢,壁垒稳固后方。
老朽斗胆,请將军拨调豫州大营十万精锐老兵於老夫,再请將充州『锁龙壁垒』之军权交由老夫暂代。
老夫必当以此为基,替將军阻遏充州黄巾反扑,稳固泰山防线,確保將军豫、幽两线作战,后顾无忧。
如此,將军便可一心北上,直捣黄龙!”
这提议听著好听,实则是要將陆鸣魔下十万核心战力连同好不容易在充州打造的战略支点“锁龙壁垒”一併摘走。
把陆鸣架在豫、幽两条战线上,豫州战场的黄幣虽然已经不成气候,但分散在广的豫州大地上,没什么功劳不说,还极其耗费时间和精力。
而幽州战场程志远主力尚存,又远离中枢,背靠冀州,就算消灭了程志远,还要让他独自面对最凶悍的张角主力。
这两条战线,一条没什么功劳还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一条更是独自面对程志远和张角的夹击皇甫嵩则掌握后勤咽喉充州壁垒和一支战力高昂的精兵,进可坐视消耗,退可拥兵自重。
其恐惧前线廝杀、渴望重掌实权的心思,暴露无遗。
帐內士族们屏息凝神,等待陆鸣的回应,就是不知是暴怒掀桌,还是委曲求全?
陆鸣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
他抬起眼,目光如寒刃扫过皇甫嵩,再掠过那些满眼算计的士族面孔。
“皇甫老將军忧心国事,拳拳之心,本將感念。”陆鸣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朝廷既降詔令,天下共討逆贼,总揽军务,责无旁贷。老將军所请豫州十万锐卒与兗州壁垒之权,亦是情理之中。”
此言一出,皇甫嵩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和放鬆,士族们更是暗自鬆了一口气,以为陆鸣选择了退让。
“不过..:”陆鸣刻意停顿,帐內刚刚鬆缓的气氛骤然再度收紧。那平静的语调此刻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是总揽豫、幽两州平叛军务,权责须得相称。空负虚名,无以济事。”
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既授本將以两州军务,自当配以节制两州境內一切军政要务之权柄!
豫州、幽州,战时所涉一应官员升点任免、钱粮赋税收支转运、防务关卡徵调布防,皆由本將便宜行事,如陛下亲临之权!
地方官吏,必须全力配合,若有阳奉阴违、肘军机者..:”
陆鸣的手掌轻轻按在帅案上:“无论品阶门第,立斩不赦!”
没错,陆鸣要的就是还没正式设置的“州牧”之权,这才是陆鸣真正的条件!
十万老兵和充州壁垒给了皇甫嵩,换来的不是虚衔,而是真正掌控两州命脉的生杀大权!
虽然陆鸣知道朝廷现在肯定不可能给他两个州牧,但有了这次的铺垫,等到后面朝廷设置了“州牧”之后,手握两州“法理”的他不是没有“自领”的资格。
陆鸣的声音继续传来,敲打著每一个士族的心弦:“此外,大义当前,责无旁贷。
豫、幽两州境內,所有郡县官府库存,士绅豪门余粮,除基本口粮外,悉数征为军需!
所有工坊、工匠,皆听凭山海领调度,优先保障军械、器械、战船之供应。
各郡县府库財帛,亦归本將统一调用,用於搞赏、抚恤、招募兵士、修建工事。
此乃战时之权,亦是本將唯一所需。
以此为本,方可与张角逆贼决战。
若有不足,延误了军机,导致大局崩坏,休怪本將手中天子剑不利!”
“节制两州军政!对两州官员生杀予夺之权!掌控两州钱粮赋税、工坊工匠!徵用府库財帛!
便宜行事如陛下亲临!”
这些条件如一块巨石投入湖心,在帐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比交出兵权和壁垒的控制权,更彻底、更霸道!
这等於將两州完全军事化,置於陆鸣的铁腕之下,士族豪强世代经营的政治特权和经济命脉,
瞬间被置於砧板之上!
豫州士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士族代表们嘴唇翁动,似乎想反驳抗辩,但目光触及陆鸣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以及他腰间那柄带有煌煌大气气息的宝剑,还有帐外隱约传来的山海精锐那肃杀的气息,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鸣在长社城阵斩波才的武功,在譙县大营斥退王允的强硬,歷歷在目。
他的底线清晰无疑:要么交出军需后勤命脉的管理权支持他,要么大家抱著一起在黄巾的铁蹄下化为备粉。
皇甫嵩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但他此时的目標已经部分达成一一拿到了兵权和充州壁垒的控制权。
陆鸣提出的这个更巨大的权力要求,针对的是地方,某种意义上是將更烫手的山芋彻底甩给了陆鸣,同时士族的不满火力也会集中在陆鸣身上。
对他而言,这可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价,甚至符合他脱身一线的计划。
短暂的死寂后,豫州士族们艰难地交换了眼神。
事已至此,虚名大义已归於陆鸣,他们再反对,就是实打实的“肘军务”,陆鸣方才的威胁绝非空言。
最重要的是,他们意识到这是陆鸣的底线,是换取那十万兵权离开豫州必须付出的代价。
与其在此刻撕破脸被陆鸣以抗命为由直接打压甚至清洗,不如“应下”,以后再做计较..
“陆將军心繫社稷,深思熟虑,此乃朝廷之幸,万民之福。老朽代表豫州上下,定当竭尽全力,满足將军徵调之需!”
一名地位最高的士族代表最终站了出来,语气恭敬,脸上却不见丝毫热情。
这几乎代表了所有在场士族的態度:默认了陆鸣的条件。
看到士族表面屈服,皇甫嵩心中那丝计谋得逞的快意立刻消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