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子义,討逆將军一诺千金!」(求订阅,求全订!)(2/2)
甚至为了能够不直面那支骑兵队伍朝著东、西两个方向分开跑。
以由畴的性格,被黄幣军围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心中没气呢。
还不待城门的烟尘消散,田畴就亲率八百家丁部队跨上战马,如利刃出鞘,恰好与黄鸳飞骑的锋矢阵形成合围。
高览的钢枪化作银龙,沿途挑飞的黄巾军尚未落地就被铁骑踏成肉泥,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明明简单的一刺或者一扫就能解决的敌人,他一定要挑起来。
他突至中军大蠢下时突然勒马,战马前蹄重重踏在牛皮战鼓上,飞刺而来的丈八点钢枪直接从邓茂副將的脖子中间捅了个对穿。
高览运功一震,將点钢枪一搅又一挑,副將的头颅就飞了起来。
高览用点钢枪高举著邓茂副將的头颅:“首领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四万铁骑的怒吼震得云梯上的黄幣军成片跌落。
失去指挥的黄巾部队开始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更多人丟下武器逃向燃烧的旷野。
当夕阳染红无终城墙时,三十万黄幣军已化作遍地尸骸。
四万前来援助的骑兵集结在一旁,將打扫战场的活计让给了城中的青壮。
硝烟散尽,田畴立於焦土间,指城外流民嘆道:“此辈皆活不下去的佃户,將军欲屠尽否?”
高览摇头,染血的面甲下传来闷雷般的宣告:“討逆將军帐下骑都尉高览,奉陆鸣將军令特来驰援!”
田畴闻言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到头来,还是欠了討逆將军一个大人情啊!”
高览的这个回答看似答非所问,但其实把什么都说透了。
不管是陆鸣还是田畴的那位“老同学”,对待异族的政治倾向以及对待百姓的態度都是类似的。
高览朝著田畴行了个军礼:“我家主公给本將的任务是保护无终城不愿背並离乡的百姓逃入山中!
以及接应愿意搬迁到徐州僮县,所有新迁之民分田减赋,前两年不用交任何赋税!”
田畴闻言浑身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之前他就在思考无终县城未来的出路,结果自己的想法都没理清,討逆將军就给出了两个方案来,自己这是又欠下了一个大人情啊。
高览不管楞在原地喃喃自语的田畴,忽然转向收弓而立的白袍小將:“这位壮士可愿隨某往山海领?我家主公乃是朝廷封赏的討逆將军,广陵郡僮县都是我家的地盘。
我家主公向来求贤若渴,任人唯贤,某敢打包票,壮士如是入我山海领必將独领一军!”
白袍小將瞳孔微缩,握枪的手骤然收紧,僮县陆鸣他自然听说过,只是刚上来直接就下那么大的许诺,多少都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白袍小將向田畴看去,同样被高览招揽的承诺嚇一跳的田畴沉思片刻后开口:
“子义,討逆將军一诺千金,某也可以为之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