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 章 威胁(1/2)
向暖回到家时天色已然黑透,只何金凤和两只狗在家,她边蹂躪两个狗脑袋边询问何金凤,“向月啥时候出去的,还没回家?”
何金凤撇撇嘴,“没有。隔壁婶子说人是午歇后出的门,往东走了。她不回来正好,省得一天到晚惹人和狗烦。”
向暖更懒得管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起身走到何金凤身边,將今天在公馆的事儿讲给她听。
何金凤听得忍不住爆粗口,“果真是蛇鼠一窝,一辈赛一辈的黑心肠。老子卷了全家家当跑路,老娘偷换了別人家骨肉,生下的儿子六亲不认,对亲娘、养娘下起手来那是丁点不含糊,当真是坏在了根上。”
向暖一直有个疑问,“花政安的存在算是咱们家的一大劫难,妈就没做过关於花政安的梦?”
何金凤嘆息著摇头,“没有,我梦里压根就没这號人。”
她上辈子確实没与花政安打过照面,甚至连身为当事人的向文礼都没与其打过交道,夫妻两人都没料到,这辈子能生出如此大的变故。
翌日,向暖坐立不安等了一天,终於在日落时分等到了盛夏里的电话。
经化验確认,纱布包里面装的是抗胆碱能类的化学药物,长期吸入能让人短期记忆受损,体质弱的老年人更敏感,会诱发或加重认知障碍。
不止裴铭素的枕套里藏有可挥发的药包,花北望的枕套里也有,他的身体素质比裴铭素好些,大脑暂时还没被影响,但若长期吸入,出现记忆力衰退和认知障碍也是迟早的事。
再有两天就是换洗枕套的时间,夫妻二人想要抓现行,暂时压下还没有声张此事。
两天的时间並不算长,可对处於煎熬等待中的向暖来说,还是挺漫长的。
已经错过几十年,她急切盼望事端能赶紧尘埃落定,老向同志能早日与亲生母亲相认。
掛断盛夏里的电话,向暖第一时间给向文礼打过去电话,想立马跟他分享好消息,却被告知向文礼人不在宾馆,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向文礼才回过来电话。
得知花政安的狐狸尾巴就要被抓到,电话那头的向文礼语气平静,好似並没有很欣喜。
向暖问他,“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是案子不顺利吗?”
“不用担心,你爸我好的很,案子也挺顺利的,很快就能出结果了……你和你妈出行多注意安全,別再出变故。”
向文礼並非刻意在宽慰向暖,案子確实快要有结果了,而且必须是他想要的那种结果。
向老太和协助她放火的汉子依旧不肯吐露实情,被逼问狠了,向老太就反反覆覆念叨,向文礼杀了向文斌,杀向文礼是为给向文斌报仇。
而那个陌生汉子跟哑巴一样,呆愣愣什么都不肯交代,目前公安只查出他是邢城人,名叫陈虎,数年前有过参军经歷。
向文礼两辈子都没见过陈虎,却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因为上辈子莫名指控他犯强姦罪的那个女人,过世的丈夫就叫做陈虎。
曾攀咬他的那个女人名叫李红莲,丧偶独自照料身患重病的女儿,在电器城从事销售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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