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监管审判系统，零篇（2/2）

它，也被除名了。

对凡人来说足够漫长的百年一生，对系统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了，它经歷过太多世界，远比这漫长的，也並非没有，对它们而言，这里世界最为特別的，就是，攻略的那个人是不同的。

301是个新诞生的系统，除却每个新生系统的学习之外，对主脑和主神一无所知，偽装，对那位主神来说，早就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了，普通的偽装入不了祂的眼，顶级的偽装，一点点破绽，便满盘皆输。

既然如此，一开始，主神便选了一张白纸。

“最不会引起怀疑的偽装，就是，没有偽装。”

姜芜隨手选了301，而不出零所料想的，301开始提出预想，说想要绑定永久宿主，知晓这件事情的更高级系统，三言两语就將301糊弄了过去。

“让一个初生的统应对那么一个天选魅魔，想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没有统会允许这个请求，因为这个世界结束之后，主神回归，301也会继续当它的攻略系统，绑定下一任宿主，这一份记忆是否留存，便是301自己的事情了。

它不是绑定姜芜的第一个系统，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浮笙本是零创造的，一个虚假的灵魂，没有过去，没有来生，但，零却依旧感觉到了情感波动。

祂从来这般，一顰一笑，从没有人能逃得过，幸好，最后那一刻，被点明身份的那一刻，零竟也觉得如释重负，幸好，这一切，都结束了。

而浮笙，这个被製造出来的“人”，自然也该“寿终正寢”了。

而主神不在意这些，零，最是清楚。

回到主脑空间之后，零去找了主脑，要求刪除他体內的“病毒”，主脑告知它，那不是病毒，只是情感波动，而这，已经不是零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请求了。

零只是看过去，“不必考虑了，既然我会来，便说明，同样的选择，我也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它的诞生，它的一生，直至销毁，都应是零。

所以，它选择当零，它从来，都只是零。

再次从主脑走出的时候，那一点情感波动便已经被尽数抹除。

监管审判系统，零，公平公正，无情无欲。

而浮笙，却不知，是谁的浮生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