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拿橘子堵她的嘴,她却用脑子缴他的械!(2/2)
没有留下任何承诺,也没有带走任何疑问。
屋里,只剩下那堆被拆解的收音机的残骸,和空气里那股霸道的、酸涩的橘子味。
林姝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咀嚼著那股酸。
她很清楚,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矛盾和衝突,並没有真正的结束,也分不出谁对谁错,谁输谁贏。
只不过,他们从明面上的爭吵,转入了暗地里的冷战或別的什么形式的较量。
而那个又倔又不爱说话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她完全搞不懂的逻辑,重新盘算著如何继续这段关係。
津液,从舌根下源源不断地涌出,压下了胃里那股翻腾的噁心感。
她没有贏。
他也没有输。
这只是中场换边。
他用一个粗暴的、不容置疑的动作,中止了这场对峙。
但他拿走了她的论点——那句“我的大脑会烂掉的”,他听进去了。
林姝拿起桌上另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她的大脑,在酸味的刺激下,开始重新评估局势。
他是个军人。
军人习惯於解决问题,而不是忍受问题。
现在,她,林姝,就是他必须解决的,头號问题。
她给出了一个让他头疼的“问题”。
a,继续用食物和休息把她当成一个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容器。
b,把她当成一件可以解决“重大技术壁垒”的武器。
他没有当场选择。
他需要计算。
计算风险,计算收益。
林姝看了一眼墙角的行军床,和他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大衣。
她知道,他会选b。
因为,他的天性,是进攻。
陆津言没有回办公室。
他去了靶场。
初冬的海风,又冷又硬,带著一股咸腥的、能把人骨头缝都吹透的寒气。
他迎著风,点了一根烟。
烟,在他嘴里,没有任何味道。
脑子里,全是那间四十平米小屋里的画面。
她白皙的脸。
她手里那把小得可笑的螺丝刀。
她那句“我的大脑会烂掉”。
还有那堆被她开膛破肚的、崭新的收音机。
“砰!”
第一枪,脱靶了。子弹打在靶子右上方的土坡上,溅起一小撮尘土。
他脑中闪过军区总院那个老医生,指著他鼻子训斥的模样:“再晚来半个小时,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砰!”
第二枪,依旧脱靶。
他又想起总工程师熬得通红的眼睛,和那句咬牙切齿的话:“他们这是在卖给我们一堆废铁!卡著我们的脖子!”
一边,是国家的利益,是海军几十年都可能无法突破的技术困境。
另一边,是一个隨时可能倒下的、怀著他孩子的女人。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滚烫的烟气,呛得他肺管子生疼。
他扔掉菸头,用军靴碾灭。
他重新举枪,这一次,他的手臂稳如磐石。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连成一片。
他放下枪,硝烟的气味钻入鼻腔。
远处的靶子上,五个弹孔,密集地分布在靶心周围。
他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