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1/2)
第108章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不然呢?”
“莫说是修罗鬼王,便是那四大法王的招都在我心里记著,我想破掉他们的招数自是轻而易举,只因为我非但是圣火教的新任圣教主,更是已经將大功明神功熟记於心,纵然只练了一二成,却也足够对付他们了。
拓拔蓉儿伸著小手又擦了擦眼泪,隨后嫣然一笑。
薛不负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长长吐出口气:“原来是这样。”
“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歷过什么。
拓拔蓉儿依偎在他的怀里:“其实也没什么。”
“当年我娘怀了我,得知我爹在华山之巔被令狐贤所杀,心灰意冷便带著我爹从前交给她的万剑归宗大法秘籍远赴西域。”
“后来我们一直居住在天山隱居,在我七岁时我娘便鬱鬱寡欢走了,这之前她从未和我提过我爹的事情,只是告诉了我爹的名字,我从小就很好奇我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直到后来我就一直一个人在天山生活。直到一天,我意外救下一个重伤的波斯人,你猜这人是谁?”
薛不负道:“莫非就是圣火教失踪的上一任圣教主?”
拓拔蓉儿点点头:“不错,他就是圣火教的上一任圣教主,只因为在几十年前波斯圣火教想要从西域进发统治整个武林,可惜仅仅在西域就遇到了他的一生之敌,天龙教的教主快活天王。”
“他二人在天山之巔大战一场,最后圣教主输给快活天王一招,最终竟武功尽废,成了废人,莫说是纵横江湖,便连回到波斯的能力都没有,此后就一直在天山荒野附近浪跡,我遇到他时却是被一群山里的雪豹所伤险些丧命,后来我便成了他的弟子。”
“他不但给我讲了许多江湖上的事情,包括我爹的往事,还传我圣火教各式绝技和许许多多的暗杀本领,希望我將来能继任他的衣钵,回波斯统任圣火,但事实上你也看到了......我没这个兴趣,甚至连四大法王也...
拓拔蓉儿吐了吐舌头,不往下说了。
薛不负感慨道:“波斯圣火教纵横西方,其暗杀手段令人闻风丧胆,想不到圣教主竟落得如此下场,那真正的拓拔蓉儿呢?”
拓拔蓉儿道:“从来就没有拓拔蓉儿,拓拔安归虽然有儿女,但都不叫这个名字,旁人也不知道他的儿女是谁,这个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只因为我查出峨眉派的人当时就在西域,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来接应,我就想趁此机会接近令狐贤和任晴晴来替我爹报仇,但是.....但是..
“”
“我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而且”
“薛大哥......现在我已没有秘密了,以后我就还跟著你吧,我不想.....
”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下,黯然的:“我不想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亲近的人.
”
薛不负心中仿佛被一根针刺了一下,立即伸手將她抱得更紧。
“別再想这些事情了,我说过,天下定有能治癒你的办法,你不会死的。”
拓拔蓉儿唔的一声,点点头便不再说下去了,只是依偎在他的怀里,安静的像是一只睡著的小猫。
夜空乌云突然散开,又露出皎洁月光,如一层轻纱般笼罩著二人。
夜风不断,吹动著树梢作响,却更衬托的山中寧静。
寧静的甚至能听到拓拔蓉儿的呼吸声和不远处渐渐传来的脚步声。
薛不负回头看去。
来者是陈怀安。
陈怀安的面色很复杂,看了看拓拔蓉儿,又看了看薛不负,终於先开口说道:“师父叫我来告诉你们一件事。”
薛不负道:“什么事?”
陈怀安道:“师父说要治疗万剑归宗大法的隱患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只是从前没有这样的先例罢了,你可知在苗疆南蛮之地便有这样一件往事,当地有一黑苗族,其苗族族长历代被称作是南蛮大王,不但个个武功高强,而且巫术蛊毒也极为精湛,其麾下有一只极为精锐的兵马叫做藤甲兵,乃是南蛮大王用当地最为猛烈的毒藤植入其经脉四肢百骸之中,让其变得刀枪不入,同时也需得定时服用解药,不然一旦毒藤的毒性发作就会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为南蛮一代最为勇猛善战的精兵。”
薛不负道:“藤甲兵我也有所耳闻,你接著说。”
陈怀安顿了一顿,接著补充说道:“你我都是习武之人,该当知道倘若一个人的四肢百骸经脉受损,那是不可逆转的,就正如蓉儿的修炼万剑归宗大法一样,身上诸般穴道每多储存一分旁人的內力便会多一分隱患,甚至是已经废掉再无扭转之机,这般情况和南蛮大王手下的藤甲兵又有何不同呢?但数年之前,黑苗族和当地另一支白苗族因为信仰不同而发生爭斗,那白苗族的歷代族长被称作是祝融夫人,手下有一个大祭司名为青儿,在医药方面的天赋可谓是极为惊人,竟成功將一名俘虏的藤甲兵经脉之中的剧毒藤蔓全都尽数取出,而且替其重塑筋骨,令其如正常人一般无异,此事一出,不少黑苗族的藤甲兵纷纷倒戈相助白苗族,最后贏得战爭的胜利。”
薛不负听得眼前一亮,抱了抱怀里的拓拔蓉儿:“如此说来,我们只要找到白苗族的大祭司就可以救治蓉儿了。”
陈怀安稍稍一沉默,隨后点头说道:“自然是如此了。那位白苗族的大祭司有如此通天之能,定有办法的。不过南蛮之人性情向来和中原人不同,无论是白苗族还是黑苗族都未必欢迎来客,反正万事小心便是。”
说著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拓跋蓉儿,隨后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薛不负回头看向拓跋蓉儿,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道:“现在你不必担心了吧?”
拓拔蓉儿点了点头,破涕为笑:“我从来都不担心这些的,我只担心的是一件事。”
薛不负道:“喔?什么事?”
拓拔蓉儿红著脸悄悄看了他一眼,隨后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的说道:“我只担心你不在我身边。”
苗疆,自古以来是个神秘的地方。
它的神秘不只是因为那传闻中神乎其神的巫术、蛊毒、苗疆的赤足少女~
更多的神秘之处还是在於它充满了危险,所以很少有人问津。
这里极为繁茂的山林密布、瘴气瀰漫,寻常外人进入易染恶性疟疾,加上山路崎嶇多猛兽,毒蛇,毒虫,猛虎,鱷鱼————还要常面临迷路、断粮之风险,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一
般。
纵然是身怀武功的高手,贸然闯入这里又有几分活路?
可薛不负却带著拓拔蓉儿来到了苗疆。
一路披荆斩棘,终於走出了那崇山峻岭的险恶之地。
肉眼所见的是一座构筑在山脚下的茶馆。
规模不大,陈设简单,茶馆里灰扑扑的,在茶馆外则摆了三五张桌子,此刻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一样。
“茶馆里有没有人啊?来一壶酒,一盏茶,再来几碟你这里的拿手好菜,主食一斤。”
两人隨便找了张位置坐下,薛不负高声朝茶馆里唤了一声,竟立即就听到了茶馆里有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应声:“来了,来了,客官稍候。”
拓拔蓉儿在旁悄声说道:“听说苗疆之人个个都会毒术,我们可要万事小心,別上了黑店。”
薛不负微微一笑,伸手替她將头髮上的草系拨开:“放心吧,倘若我连黑店也分不出,现在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何况还有你这圣火教的圣教主,倘若你也分不出,那圣火教以后可算是完全的没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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