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白骨城中现圣旨,三职兼统摄阴阳(1/2)
第374章 白骨城中现圣旨,三职兼统摄阴阳
待李向文好说歹说,將胡忠一家劝回客院之时。
陈鸣方才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府上,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连解决两件心中记掛,叫他如何不神清气爽、心生愜意。
“姐夫。”
李向文见他这般悠閒,不由出言调侃:“我还当你早些出手,谁知任那雷將劈了这么久。若非胡忠脚程快,跑到黑水崖,只怕这嶗山镇早已乱成一锅粥了。”
陈鸣闻听此言,面容一滯,訕訕一笑,拱手道:“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好歹事情圆满。”
李向文不禁摇头,也未再说。
他不说,陈鸣却是有话要说。
“姐夫,你可知方才我遇到了谁?”
李向文眼珠微转,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心下思忖:鸣哥儿既出此言,必是故人相逢。黑水崖地接东海,除却水族,还能有谁?
他负手踱步,轻声道:“莫不是十三太子?”
“这—
—”
陈鸣一时语塞,只得竖起大拇指,“厉害!”他记得此事以前也只是提过一嘴,没想到姐夫记得这般清楚。
“我与十三太子略有渊源,此番重逢,他邀我往东海龙宫一敘。待阿姐恢復,我们三人同去怎么样?”
“东海龙宫?”
李向文摩挲著下頜,微微頷首,“確实可以去看看,长长见识。”
“对了!”
陈鸣忽的想到,“先前十三娘有言,她与月嬈姑娘有意在私塾任教,只是之前你我二人说好,这私塾之事,交给黄道友打理,我也未应下,只是说待灾劫过去,请黄道友来府上一趟。”
李向文皱眉,嘆道:“此事就不必了!”
“方才胡忠已告知我,待养真將丹药送来,便与其一同搬去泰山。
陈鸣一怔,虽不解其中何意,但也是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倒是你,”李向文转而问道:“不是去徐州救你师叔,怎空手而归?太明道人如今可还安全?”举目望天,近日心中隱隱不安,似是心血来潮,却又不知何故。
“太明师叔自是安然无恙,”陈鸣却是未曾在意,解释道:“可他先前游歷之时,不知何处得了一件法宝,名为三光灯”,能聚日月星三光真火,若想掌握此宝,需吞食灵火。
恰好徐州地界有一灵火,名曰:阴灵鬼火,乃地脉之气与阴魂怨气鬱结而生,是天地造化,我那师叔已留在徐州,既要收取灵火,亦欲超度阴魂海百万亡魂,助其重入轮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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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二人正说话间,忽见家僕慌慌张自门外奔入,一路高呼:“老爷!大事不好!皇帝————驾崩了!”
“这—
—”
“这就死了?”
陈鸣皱眉,追问道:“消息从何而来?”
“回舅老爷的话,”僕从忙答,“是路过货郎传的。他说昨日墨县已贴出告示,昭告天下,命百姓服丧。还颁布了遗詔,立了原先的三皇子为新帝,明日午时便在神京举行登基大典。”
“三皇子————”
陈鸣眉头紧拧在一处。他记得分明,他的好友王筠仓,正是被那皇甫九设计构陷,本是金榜题名,却成了扳倒前首辅的踏脚石,后又遭人嫉恨,被一纸调令贬去了荆楚那白莲教横行之地。
若非因王筠仓之故,他也无缘得见虚靖天师,更谈不上后来剷除无生老母。
那狐狸皇甫九与当朝首辅李甫临沆瀣一气,在背后为三皇子谢昀出谋划策,爭夺大位。没想到不过半月,竟已尘埃落定。
“没想到还真被对方弄成了。”
陈鸣口中喃喃,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李向文见陈鸣喃喃自语,挥手示意僕从下去,问道:“鸣哥儿,你何时关心起这等庙堂大事了?”
“呵”
陈鸣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此事与我何干。只是这谢昀背后,怕是站著些不寻常的人物。”单凭李甫临一个李家弃子,加上那狐狸皇甫九,就能成事?哪有这般容易!
要知道,先前那江南道大总监李二郎,千年世家,金丹圆满的修为,出手便是这云梦虚谱这般传承已久的法宝,以此推之,坐镇神京的钦天监之主,岂非已是阳神境界的大能?
这等人物,岂会坐视一只小小狐精扰乱朝纲?
其中关节错综复杂,怕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李向文眉梢微动,不再多言。纵使大乾换了个皇帝,对他这等小门小户,尤其是在嶗山之地,太清宫脚下,又能有多大影响?
“不寻常便不寻常吧!”
李向文无所谓道,隨后负手转身去了后院,只剩陈鸣一人独自站在檐下,正自出神。
徐州。
老皇帝驾崩、新皇即將登基的消息,不出一日已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南河道最偏远的徐州,乃至这四垒山脚下的柳泉镇,也处处皆是议论之声。
“皇帝死了,与我等有何干係?”
太明道人立於玉皇宫庭中,通义道人跟隨其后,身旁几位来上香的香客正低声交谈。
通义闻言,面露苦涩,低声解释:“道长容稟,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只怕今后又多出许多剥削的名目。即便师兄在世时,也不得不將各类税赋缴齐,譬如那山头税、建观税————但凡能想到的。
“否则一—”
他欲言又止,终化作一声轻嘆:“唉————”
太明道人眉头紧皱,见通义满面愁容,厉声斥道:“你既为修道之人,岂不明白对方是故意寻衅?又怎能一退再退?”
通义道人闻言,一脸羞赦,无言以对。
太明道人见此,无奈摇头。
他又何尝不知那些朝廷官吏的嘴脸?莫说阳间,便是阴间,也一般无二。
昨夜,他又去了一趟古楼县的城隍庙。待他赶到时,那破败庙宇已陷落於巨坑之中,方圆百丈寸草不生,唯余残垣断瓦。
若非他修为深厚,又怎能察觉通理残存的那一丝微弱神力?
据那土地所言,若非那鬼门关的牛头马面刻意刁难,他早已领了法旨,带著通理的神魂返回阳间了。
可惜终是来迟一步。
城隍庙神像尽皆损毁,纵使通理师兄已授籙为古楼县城隍,怕也一时难以恢復,更遑论助他超度这阴魂海中百万亡魂。
念及於此。
念及此处,他探手入袖,取出一张素笺,轻声说了几句,信手摺成纸鹤,尖首双翅。隨即朝它轻轻呵出一口气,那纸鹤在掌中扑棱几下,渐飞渐稳,忽地振翅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逕往嶗山方向而去。
“太明道长?”
通义道人望著纸鹤远逝的天际,收回目光,小声唤道。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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