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纸人化將惊贼胆,丹酒机缘通七窍(2/2)
一枝梅当即跪地叩首,颤声高呼。
这陈氏本就觉浅,听得外面传来动静,恍惚间便摇醒了身旁的朱尔旦。
此刻朱尔旦还在回忆阴司地府之景,待他醒转过来,便听得一枝梅高呼求饶之声,便知晓外面定是生了事情,忙下床换衣,举著烛火,便出了里门。
“你在屋內好生待著,千万不要出来!”
交代完,朱尔旦取出准备好的棍棒,打开了堂门。
“咔—”
“咕呀!”
朱尔旦打开堂门,乍见院中矗立著一位持枪的白甲士卒,惊得手中棍棒“眶当”落地“哗!”
那士卒长枪一旋,稳稳扶住腿软的朱尔旦。
一旁的一枝梅见事主竟不认识眼前这神將,便想著浑水摸鱼,悄然后挪动欲翻墙遁走“眶唧!”
一桿长枪忽的插在他身前寸许!
一枝梅顿时瘫软在地,汗出如浆,抖若筛糠。
“这一一朱尔旦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不定,这才发现,这白甲士卒似是与他那小纸人如此相似?他忙不选转身去堂屋门媚上看个究竟,发现他亲手放的纸人已不翼而飞。
如此,他便已想了个明明白白!
隨即朝著白甲士卒微微拱手行礼:“学生多谢神將护佑!”
见白甲士卒没有反应,他也不恼,又看向了恍的一枝梅,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若是不说个清楚,便拿你去见官!”
一枝梅闻得“见官”二字只觉魂飞魄散,若让吴昌之知晓事情败露,岂能饶他?当即即首哀求:“求朱公子饶小的一命!一枝梅愿意將僱主说出!”
朱尔旦掸了掸衣袍,缓步至一枝梅跟前:“僱主?可是吴昌之?”
“啊—
“朱相公是如何知晓?”一枝梅脱口惊呼。
“呵一朱尔旦袖袍一振,不知是否碧藕丹酒之效,往日琐事经细想竟豁然开朗,只觉这脑子似是开了窍一般。
“你便是一枝梅?”
他也曾听说过这一枝梅的事跡,只偷窃,但未曾害过人。
“正是小人!”
一枝梅恭敬拜道。
“这偷窃之罪,不算大罪,你怎如何惧怕?”
一枝梅面有难色,可见朱尔旦开口,只得出言解释:“朱公子有所不知,小的曾偷了县令大人的一件宝贝,原本缉拿在案,是吴昌之派人寻小的,要小的出面,將判官法帖给偷来!”
“若是不听,便检举揭发,要派那秦捕头抓我归案。”
朱尔旦闻言,微微頜首,余光看了眼身旁的白甲士卒,开口道:“这吴昌之还有这么大能耐?”
一枝梅闻言,忙解释道:“朱公子莫非忘了,这吴昌之家世深厚,莫说一个小小县令,就算是一州知府,怕是都得给三分薄面啊!”
朱尔旦一听,这才想起,这吴昌之之父吴敬中,是告老还乡的御史,学生无数,势力根深蒂固,甚至听闻,还与当朝首辅有所牵连。
那便说的通了。
“噠噠一””
朱尔旦转身步细思,忽的转身看向一枝梅,“若是放了你,你该当如何?”
一枝梅闻言大喜,连连叩首:“自是远遁他乡,金盆洗手,永不復返!”
“既如此,你便走吧。”
朱尔旦挥袖,示意其赶紧离去。
他无意为难这贼人,其一念其受胁迫行事,其二自有真人仙术护持,何须惧那告老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