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一句话没说,愣是把人骂了(2/2)
“近几十年来,中国歷史畸形发展,后遗症之一便是作家队伍知识结构的退化—.整个作家队伍呈一种贫血状態。”
“从经济上讲,腾飞之日机不可失,文化上同样面临著这个歷史关键。”
“而从中外作家的交流方面考虑,无论是出访、参加国际笔会我国中青年作家,包括一些知名度极高的作家,在知识身份上依旧是『白丁』。”
念到这里,於华用手指连连点著自己胸口,“你看看你看看,我啊!这不说的就是我嘛!我就是白丁啊!”
顾建资刚接完水,捧著杯子从一旁走过来,“你要真是白丁你也参加不了这个啊!目前跟燕京师大的计划,报名条件学歷要求可是本科。”
“啊?”於华闻言,只觉得万念俱灰,他一屁股坐在顾建资的椅子上,眼里登时没了精神,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眼看著於华霸著顾建资的座位不挪屁股,刘培文招招手:“於华你过来!我给你走一个后门!”
於华跟吃了士力架一样,登时又来劲了,凑到刘培文身旁,著脸问道:“老师,不是我不相信你,为我一个人开后门,这事儿真的假的?”
“有真有假!”
“哪里假?”
“单独为你是假。”
“何为真?”
“放宽条件是真。”
周爱若在一旁连连摆手,“行了行了,你俩別在这演京戏了,不就是放宽学歷条件嘛!成绩优秀的青年作家一一於华也符合的。”
原来,鲁院早就考虑到很多有名气的作家学歷並不能达到大学本科水平,所以特別加了一条:创作成绩优秀的作家学歷要求放宽至大专以上。
“你真要来,可得想清楚!”顾建资介绍道:“这个项目,培文有个简称,
叫『青年作家学者化』,顾名思义,这个研究生可不是混的,正经要上两年学、
通不过考试拿不到毕业证!”
刘培文接过话头,“最重要的,这个可不比鲁院的短培班,这个是要收学费的!”
“收学费?”於华挠挠头,“多少钱啊?”
“自费生3000元,公费生3700元。”刘培文拍拍於华的肩膀,“我要是你啊,我就赶紧回去给你们主编磕个响头,要不然你们领导为什么放你两年,还给你交学费?”
於华闻言,若有所思的告辞离去。
在楼上望著蹬著自行车远去的於华,顾建资忽然道:“哎?是不是没跟他说入学要考试啊?”
“这小子贼著呢!”刘培文笑道,“你以为他现在去哪儿了?肯定去燕京师范找熟人继续问。”
把於华打发走,时间也快到下班的时候,刘培文果断告辞回家。
不摸鱼,上班不就成了等价交换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刘培文走后,顾建资继续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
过了片刻,周爱若忽然开口说道:“说起来,培文是不是学歷也是大学?”
“夜大就算不是大学,至少也算是个大专吧。”顾建资隨口回答道。
“那我这创作成绩优秀的青年作家名单上,还加上他吗?』
俩人面面相。
加吧,培文都在鲁院当老师了,总不能老师不当了跑去做学生。
不加吧,他是既比名单上的这些人名气大,又比他们年轻。
名单提交上去,教育司的人只需要问一句“你们是按什么標准列名单”,他就是绕不过去的必选答案。
顾建资一摊手:“外事不决问培文,內事不决问老周,房一一凡事不决问院长!”
俩人跑去隔壁问了问唐音。
“刘培文人呢?”唐音眼皮都没抬一下。
“溜號了。”
““.—”唐音闻言,无力地摆摆手,“別加他了,哪有研究生导师考研究生的,倒反天罡。”
实际上,在唐音心中,刘培文跟如今学校要招录的作家们,早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这就好比摇滚巨星不会跑来学《华北浪革》,真来了,难免有些跌份儿。
回到家的刘培文则是收到了让·雅克·阿诺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