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这戏你不能改(1/2)
第176章 这戏你不能改
“人都齐了没有?”祝伟扯著嗓子喊道。
“没来的举手!”刘培文推著石铁生,在一旁起鬨。
作家们都笑起来,彼此看了看左右,应该都在了。
祝伟又不放心地数了一遍,这才带著眾人上了火车站的月台。
此时,作家西部行计划的第一站已经宣告结束,眾人群集在云州火车站准备继续坐车前往寧省硕方。
火车早已经在站台停靠,距离开车的时间还早,作家们却都不著急上车,都在月台上三三两两的抽起烟来。
不抽菸的刘培文倚在石铁生的轮椅旁,望著一眾男人吞云吐雾,也挺有意思。
“铁生,来!”汪曾其掏出一根红塔山递过,“续上一根!”
“你这是干什么?”邓有梅面色一正,伸手把汪曾其的烟截到自己手里,“这烟也给铁生抽?培文啊!你那儿还有三五没有?给铁生来根健康的。”
一群人嘻笑起来。
从燕京出发之后,不抽菸的刘培文,由於日常携带好烟,已经成为这些老烟枪的完美蹭烟对象。
“你们几个也真是的!”一旁的老大姐章洁迈步走过来,直接把石铁生刚夹在手里的那支烟抽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点著,幽幽地吸了一口。
“一群老爷们也不知道给我让一根。”
几人面面相,都被章洁的泼辣作风逗笑。
抽过烟,作家们上了火车。
西部行计划的基本行程是火车环线,先从燕京到云州,看过云冈石窟和悬空寺,作家们又在晋省开了一场座谈会,今天再次上车,前往寧省的朔方。
人民文学的活动级別挺高,一路火车都是软臥,在这个年代可並不是说买就能买的。
挤过狭窄的过道,刘培文把石铁生推进软臥车厢,把他从轮椅上抱下来放到下铺上。
他扭头跟上铺的邓有梅说道,“老邓,到了朔方还得麻烦你照顾铁生几天,我得去办点事事儿。”
刘培所说的事儿,源自於胡金泉前一阵打来的电话,他告知说电影拍得差不多了,让刘培文过来看看。
到了朔方,刘培文与大部队们分別,坐上了前来接他的吉普车。
车上的机油味道让刘培文泛著噁心,在顛簸难行的路上晃了快一个小时,等到快傍晚时,吉普车才终於停下。
如今《双旗镇刀客》的剧组正驻扎在距离城市边缘的镇北堡,这里是一片巨大的荒滩,胡金泉在这里辟出一片空地,拿夯土堆出了一个沙漠城镇。
刘培文走到剧组的时候,一场打斗戏正在拍摄,李联杰与一个老者俩人对战,一个个武打动作连贯好看,一套打完,两人场面上不分胜负,刘培文却是楞在当场。
这戏,他没有写过啊?
“咔!”一场拍摄结束,演员休息、摄影復位,刘培文凑了过去。
“培文!”胡金泉看到刘培文,惊喜地站起身来,“你总算来了!什么时间到的?”
“刚到,没打扰你拍戏吧?”
“哈哈哈,没有没有!刚才拍的都是备片,不一定用得上。”
听到这句话,刘培文稍微鬆了一口气,但是心中的疑惑却並未减少。
“来!这会儿外面热,咱们屋里说!”
胡金泉示意旁边的执行导演先继续拍摄,他带著刘培文走进了旁边的土坯房。
这间屋子是用来拍摄瘤子的饭店的,里面摆得都是破破烂烂的八仙桌。俩人落座,刘培文就迫不及待问道:“胡导,咱们这可是刀客,怎么打上拳了?”
胡金泉一脸不好意思,“哎呀,这个李联杰的功夫真是俊啊,我也是见猎心喜。所以我拍著拍著就觉得不能把这点东西浪费了,就改了两场戏、加了一场戏!一共三场!”
刘培文皱起眉头,“到底哪三场?”
胡金泉拉他坐下,慢慢说起来。
这三场戏,一场是好妹被欺辱时,孩哥挺身而出与一刀仙手下的对打的戏;一场是一刀仙与孩哥最终决战,最终两人的打斗过程改了两段飞檐的戏;加的那场戏,是子试探孩哥武艺,在刀割马肉之前,加了一段两人比拳的戏份。
“这样改?”刘培文眉头紧锁,再次跟胡金泉確认。
胡金泉点点头,“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刘培文气乐了,直言道:“你姓胡,不代表就可以胡来!这戏你不能这样改!”
一时间屋里的其他工作人员都静了下来,无言的望著两人。
胡金泉面子上掛不住,站起来把屋里的人都了出去。
“培文啊,我也是为了增加点场面,把电影丰富起来啊!”
“丰富?”刘培文笑了,“一个刀客,跟人打拳比试,两个绝顶刀客一刀定生死的快意恩仇,怎么还吊上威亚飞檐走壁了?”
“这不都是为了电影场面嘛!”
胡金泉一脸苦口婆心,“邵氏想把李联杰推出来,觉得给他在电影里的武打场面太少了!”
“那也不行!”刘培文摇摇头,“你是导演,你应该明白《双旗镇刀客》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双旗镇刀客》的故事並不复杂,却足够惊艷,
十五岁的“孩哥”在父亲死后,继承遗愿来大漠中的小镇来娶指腹为婚的媳妇“好妹沙漠里有一群让人闻名丧胆的匪徒,其中的马匪头子因杀人只用一刀,人称“一刀仙”。
孩哥来討媳妇,子岳父不愿意,却碰到,“一刀仙”的兄弟意图欺辱“好妹”,“孩哥”为救人,第一次挥刀战斗將他杀死,也闯下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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