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扑了个空(2/2)
然而他再往下看时,脸色忽然变得忧伤起来;但隨即,这种忧伤便被兴奋取代。
原来,信中说苏銓的母亲因为受惊以及路上遭遇风寒的缘故,染上了重病,在到达德州的当天便不治去世了。
“我母亲去世了……还真是时候啊……”此时苏銓脸上的神情已经完全变成了喜悦,“那我正好丁忧回家了。”
想到这里,苏銓立刻提笔作书一封交给僕人:“明天一早把这信送到路同知那里,他会把事情报告给省城那边的。另外,给我备马,我要去德州。”
“是,老爷。”
苏銓骑马离开了。
苏銓刚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一头骡子飞驰而来,在別墅门口停下。
“敢问苏知州在吗?”
僕人从门后探出头来:“谁呀?”
“是我。”那人下了骡子,“苏知州呢?我有急事告诉他。”
“原来是冯典史啊。”僕人回答道,“我们老爷刚走没多久。”
“走了?走了多久?”冯典史急忙问道。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吧。”僕人摸了摸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冯典史,有个东西麻烦你转交一下。”说完,僕人便回到了门后。不多时,便又出来了,手里还拿著一封信。
“这是我们老爷留下的,麻烦冯典史回去把这信转交给路同知。”
“那他去哪里了?”冯典史的语气异常焦急。
“去德州了。怎么,冯典史是有什么急事吗?”
“去德州了就好,去德州了就好……”冯典史念叨著。隨即,他便嘱咐道:“那就告诉知州大人,让他千万別回来,那洪承畴今天来临清了,声称大人临阵脱逃,该当死罪,现在正在到处找大人,要把他斩首示眾呢!”
话音未落,冯典史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接著便扑出来几个大汉,將自己一把摔倒在地控制住,另外几个人则抓住了已经被嚇得动弹不得的僕人。
另一人从后面转出来,月光下面容清晰可见——正是洪盛。
但被抓的二人都不认识洪盛:僕人自不必说。冯典史虽然也在白天迎接洪承畴的一眾官吏之列,但也没有注意到洪盛。
“你们是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绑架朝廷命官,还有没有王法了?”冯典史破口大骂。
“狂徒?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明官军,前来抓捕临阵脱逃的真狂徒的。”洪盛从冯典史手中夺下那封信,粗暴地撕开信封,在月光下看了起来。
“丁母忧?”洪盛摇摇头,“苏知州还真是有计谋啊,居然能想出这么完美的办法。”
“给我进去搜!”
数十名士兵衝进了这处宅院。
短暂的搜索过后,士兵们一个个空手而出。
“报告统领,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