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第七百五十六章(1/2)
赵长安在曲州府留了四日。
他手下带著的捕头、文书、仵作,跟胡雪银下面之人,就睿王家眷被谋害一案的证据,进行交接。
白日忙碌,晚上除了赵长安外,全部住在官家驛馆。
和谈的官员,也在到达的第二日,被白陶护送到前线,此番和谈,以土县为据点,谈的不妥,大军马上开拔,直逼西徵横在前方的三座城池。
大荣手段, 稳而有力。
凤且暂留曲州府,等段不言跟隨赵长安启程,再返回前线。
临行前一夜,凤且有些坐立难安。
“若不,不去了。”
他来回踱步, 生出担忧,段不言还在研究京城舆图,被他的身影屡屡妨碍,“若不放心,你同我一起去。”
凤且无奈,“你当我不想?可我这里走不开。”
“那还纠结作甚,本来我都不想回京城的,是你屡次怂恿我,等我真正要走,你又生出不舍,凤三,你是这么前后不一的人啊,如何服眾?”
“你比我一万个属下都难带。”
哈!
段不言照例给了个白眼伺候,“担忧作甚,难不成我会在京城大开杀戒,我没这么傻吧?”
“你有些时候是聪明的,但有些时候……”
凤且挨著她坐下,“陶辛之事,別去理会,昨日侍郎大人与我说了个明白,我也让胡大人提供了当日庄家大船上下来之人的口供证词,你如若不去沾惹,与你无关。”
“本就与我无关!”
段不言哼笑, “凤三,陶辛那条贱命,你別赖在我身上。”
凤且怒极反笑,压著嗓子,“我的姑奶奶,你老人家的刀锋何等特別,旁人不知,我岂能不知?”
瞒得住外行,可瞒不住同样是高手的凤且。
“无凭无据,可不兴污衊我。”
凤且苦笑,“我疯了,污衊你,只是提醒你,別被陶家一沾染上,就撕扯到一起,陶辛的事儿,跟你没关係,既然没关係,就不用理会。”
他是巡抚,从县令坐上来的。
办案只是基本要素,在他的职责范围,给段不言杀害陶辛一事,做了隱匿,但前提是段不言不能自爆。
好说歹说,段不言冷笑, “行了,我说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到如今,我还没杀过一个无辜的大荣人。”
“……陶辛,不无辜。”
凤且得到的是段不言毫不客气的一脚,直接从臥榻上跌倒地上。
幸好,屋中没有丫鬟。
否则凤且真是丟了脸。
坐在地上的凤且,也学会了段不言的无奈,乾脆盘腿坐好,“入京之后,护国公府你想回去就回去,若是不想, 住在赵家也行。”
“我寻个客栈,赁个小院子,自由自在。”
“我给马兴备了银钱,定不会让你入京之后捉襟见肘,想吃想喝的,玩几日就回来,知道不?”
段不言单手托腮,丟开舆图,看向凤且,“婆婆妈妈,完全无法想像,你屡次想要置我於死地。”
“咱两口子,彼此彼此,但你救了我的性命。”
段不言哼了一声,“这也不是何大不了的事。”
“我记得就是。”
段不言此番回京,只带了三个大丫鬟,护卫上头,也只有马兴、赵二、满大憨、铲子、秦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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