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解散后援会(2/2)
【路人表示,徐老狗干啥了?】
【他没干啥,就是在不理智粉冲素人评论区的时候及时呼吁他们不要这么做。就是为粉丝的言论买单,第一时间对学大师表达歉意。就是哪怕知道学大师早有退网之心,自己不是主要因素,仍旧毅然解散后援会。】
【同级別的艺人谁敢这么做,站出来我看看?別家狗脑子打出来,开盒、线下,闹上法庭的时候怎么没有正义之士说一句话,就逮著徐老狗薅?】
【人红是非多,以后solo追星吧,自己追自己的,喜欢看剧就看剧支持一下,能力范围內买买代言得了。】
【你们发现没,徐老狗挺刚的,他解散后援会,意思是告诉那些想绑架他、
打著为他好旗號的粉丝,老子不吃你们这一套!】
【有些粉像太平洋警察似的,总觉得粉一个明星,他就必须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事,从穿衣到妆容,从接什么戏到和哪位演员合作,管的那叫一个宽。】
【说白了,他们爱的根本不是演员本人,他们爱的是那个痴情又悲情的自己,他们眼光如果好的话,早就入行当製片人当导演了,拿自己贫瘠的信息往演员身上套,最后还觉得自己可伟大了,哥哥/姐姐只有我们,出征!冲!】
【楼上笑死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风气变成这样的,国家三番五次清朗行动还不能让饭圈毒瘤学乖?】
【毒瘤之所以是毒瘤,不挖心剔骨如何能清除?话说回来,艺人需要这些韭菜买代言冲销量。】
【徐老狗是不是要掉代言了?没有后援会组织催氪,商家会考虑解约的吧。
】
【我路人,但我就看著,哪家对徐老狗落井下石我偏不买哪家!】
【缺你一个路人?別把自己想的很厉害,你不配。】
【楼上哪家的?】
【无人在意粉圈大战,我就想说,能不能让学大师回来把少2更完啊?】
【同意,毒唯不要学大师,来孟里青山,我们欢迎你加入知青大家庭!】
【cp粉滚粗,关你们屁事!】
【浪奔~浪流~孟里青山江水永不休~】
【所以究竟是许青先背刺毛啊敏还是毛啊敏先献祭许青的?】
【我同意学大师的观点,许青背刺在先,许青不是第一次了,伦敦桥那次也是她先背刺寧婧的。】
徐青弘刷评论刷入迷了,他开小號加入討论大军,冲在一线吃自己的瓜,一会儿反串是常青藤,一会儿串小柠檬,一会儿串知青,一会儿装纯路人,给他忙坏了。
门外指纹锁的声音响起。
徐青弘转头一看,媳妇戴个墨镜,手里拎著大包小裹,胳膊下夹著狗绳,一人一狗站在门口。
“你咋来了?”他赶紧去帮忙拿东西,顺手擼一把孟梦豆。
“网上都吵疯了,你真沉得住气。”孟知意后背倚在门上,承受男人的拥抱。
一分钟后,她拍拍徐青弘的肩膀,“起来,我先洗澡,热死了。”
“干嘛去了?”
“考驾照。”
“过了?”
孟知意换完鞋,抽出湿巾给狗擦爪子,说:“把疑问句改成肯定句。”
“过了!”
“嗯,等下证。考完顺便去了趟公司接豆豆。”孟知意走去浴室。
徐青弘把豆豆按倒,枕著狗肚子继续刷微博。
夏天洗澡快,孟知意很快衝完出来,她像老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对徐青弘勾勾手。
“又不吹头髮。”徐青弘爬起来拿吹风机。
“就这么解散后援会?”
“嗯啊。”徐青弘用手散开她头髮,长了许多,披肩发。
“他们怀疑你被伤到了,轻飘飘的转发微博,一句话都不说。”
徐青弘把手机解锁,调出一张图片,递到媳妇眼前。
“什么?”孟知意接过去,竟然是另一份声明。
“我已经写好了,在发表的前几分钟决定放弃煽情的声明,只用大號转发微博,再用学大师那个马甲侧面衬托我的体面。
孟知意低头看那张图上的文字。
【致所有关心我、支持我的常青藤们:已和公司充分沟通过,决定解散所有以我名义成立的后援会,永久取消一切应援活动。
有一部分极端粉丝,因为维护我做出错误的行为,將语言化为利刃,导致一位无辜的up主销號退网,对於此事,我有不可推测的责任,没有及时引导他们。
爱本是这世界最温暖有力的情感,常青藤因爱而相聚,给予我前进的动力。
但当我们集结的力量,演变成对独立个体的围剿时,这份爱已经走向了它的反面。以爱为名,行伤害之实,这与我的初衷背道而驰那位up主,仅是表达一个普通观眾对我的不同看法,没有出口成脏,侮辱我的名誉,他正常的討论,却遭受成千上万个不理智粉丝的谩骂与指责,他们將这份压力匯聚成海,倾泻於他一人之身,我无法视而不见。
这早已超越了討论的范畴,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残忍的绞杀,因为学大师毫无还手之力。
群体能带来归属感,也能带来盲从。个人的判断力极易被稀释,当伤害冠以为了他好”、维护喜欢的人”,更容易让所有人陷入这场狂欢中。
在发布那些骯脏的评论之前,他们是否確定过,这究竟是在维护喜欢的人,还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一场集体暴力之后,留下恶行累累的战场。
我最大的失职,在於未能正確引导这份厚重的爱,我难辞其咎。
因此,解散后援会,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一次彻底的纠偏。
从今往后,让我们在作品中相遇。】
孟知意看完之后说:“写的挺好啊,为什么不发这篇?”
“这篇声明太正式了,又有点煽情,正式加煽情等於虚偽。多说多错,不如什么都別说。”
孟知意反驳:“我不觉得虚偽。”
“你喜欢的话归你了。万一你也走到这一步,刪刪改改还能用。”
孟知意摸到半乾的头髮,抽出徐青弘手里的吹风机关掉,把他压在沙发一角,献上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没明说,但行为上有点子安慰的意思。
“这就是流量反噬?早知道,你不註销好了————”
徐青弘说:“你是不是想歪了呀,我不是突然决定解散后援会的呀,我很早以前就想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什么意思?”
“解散后援会有好几个原因,並不是单一的因为学大师这件事,这事只是引子,大师是我自己的马甲,想要什么舆论我都能生出来。引线攥在我手里,可控。”
孟知意抬眼看过去,问:“我能知道前因后果不?”
“能,但先陪我睡一觉,我昨晚没睡好。”
“其实我也没睡好。”孟知意小声嘀咕,习惯有人抱著睡,一下子空落落的,戒断反应很不好受。
“这样不行,睡不好耽误复习,要不还是一起睡吧。”徐青弘见缝插针爭取自己的权益。
由奢入俭难,现在又没有工作要跑行程,分居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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