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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谜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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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脚步声,终於不再是遥远而模糊的试探,它穿透了笼罩战场的死寂,清晰地、一步步地,踏入了这片被毁灭性力量重塑过的核心区域。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寂静的潭水,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空间里漾开细微的涟漪。

来者行走的姿態很奇特,步伐轻缓而稳定,带著一种近乎刻意的韵律感,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坑洼不平、布满能量灼烧痕跡和蛛网般深沟的焦土,而是某座古老神殿里平整光滑的庭院石阶。

他的脚步落在那些被【星命·终焉】与“幽冥葬世”碰撞余波抚平的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时,鞋底与地面接触,几乎没有发出任何摩擦声,只有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羽毛拂过的压实感;而当他踏过那些依旧保持著破碎原貌、散落著灰烬和闪烁著微弱异光的结晶化颗粒的区域时,脚步声也异常轻微,仿佛他的体重被某种力量刻意减轻了,或者他对自身每一分力量、每一次肌肉收缩与舒张的掌控已经精妙到了可以隨心所欲、不泄分毫的程度,连脚下碎石的受力与位移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首先闯入他感知的,並非是钟觉那半跪的、如同残破標誌物的身影,而是这片战场本身所呈现出的、超越寻常认知界限的、全方位的惨烈景象。

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最精確的扫描仪,不带丝毫多余的情感,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四周的每一个细节。

焦土的范围比他最初在外围粗略估计的还要广阔得多。

以那光滑如镜、仿佛被神明之手抹平的碰撞点为中心,方圆近百丈的土地,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非自然的形態。

核心区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大无朋的、烧得滚烫的烙铁狠狠熨烫过,又像是被某种超越凡俗理解的力量从根本上“抹除”了所有凸起与杂质,甚至连大地上原本应有的、最细微的颗粒感和纹理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种令人不安的、近乎绝对的“平整”与“光滑”,光滑到可以隱约倒映出天空中缓慢流过的云絮碎片。

这片区域的土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的暗沉色泽,不是肥沃的黑,也不是焦土的褐,而是一种更深邃的、仿佛连“色彩”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剥夺了的灰暗,像是所有生机和活力都被彻底抽离、榨乾后,留下的最本质的、属於“死亡”与“虚无”的基底概念。

在这片令人心悸的光滑区域的边缘,过渡地带则显得更加狰狞、更具衝击力——大地如同被一群无形的、疯狂的巨兽用利爪反覆撕裂、抓挠过,一道道深不见底、宽窄不一的沟壑纵横交错,如同大地上丑陋的伤疤。

有些沟壑边缘还残留著被难以想像的高温瞬间熔融、后又急速冷却重新凝固的、如同琉璃或黑曜石般的物质,这些物质在逐渐升高的朝阳下,反射著冰冷而锐利的光,偶尔某个角度会闪过一道刺目的亮斑。

更远处,那些曾经是茂密如火枫林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无数如同焦炭般、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態指向灰濛濛天空的残骸,它们沉默地矗立著,如同大地伸向苍穹的、无数绝望而僵硬的黑色手臂,控诉著不久前发生於此的暴行。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复杂的、难以用简单言语概括的、层层叠叠的气味——不仅仅是东西烧焦后的糊味和已经变得铁锈般的乾涸血腥味,更有一种……仿佛空间本身的结构被强行撕裂后又勉强粗糙癒合所残留的、带著淡淡腥甜与灼热感的“虚无”气息,以及两种截然不同的、都达到了某种法则层面的高阶能量激烈对抗、湮灭后,残留的、如同陈旧金属锈蚀混合了雷电过后臭氧般的怪异味道,这味道刺激著鼻腔,甚至隱隱带来一种麻痹感。

然而,比这些视觉和嗅觉上的衝击更为深刻的,是这片区域依旧残留著的、无孔不入的、令人灵魂都感到窒息的能量压迫感。

这並非活跃的、隨时可能爆发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如同重金属般渗透进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之中的、源自法则层面的“余威”与“烙印”。

一种是无情的、冰冷的、带著绝对终结意味的、试图將万物都拉回终极死寂与虚无的意志,儘管其源头血蝎已然彻底湮灭,但这股意志仿佛已经以其最后的存在为代价,深深地烙印在了这片空间的每一个微粒之中,让任何置身其中的生灵,都会不由自主地从生命最底层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与强烈的排斥感,仿佛多待一刻,自身的生机都会被这环境悄然吸走。

另一种,则是一种更加隱晦、却同样坚韧强大的“存在”意志,它带著一种於极致毁灭中悍然诞生、於绝对寂灭中顽强坚守的惊人韧性,如同穿透厚重铅云和冰层的第一缕微弱却坚定的阳光,虽然此刻看起来微弱,却蕴含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关於“生”的宣言与证明。

这两种截然相反、彼此对立的法则残留並非涇渭分明,而是相互交织、相互渗透、相互压制著,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沉重、几乎凝成实质的力场,让踏入此地的神秘人,其周身原本自然流转的、微弱而平和內敛的气息,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滯,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受到了全方位的压制和干扰,需要耗费比平常更多的心力来维持自身的稳定与隔绝。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最终锁定並落在了那片最为光滑平整的区域中心,那里,除了那个半跪的、引人注目的身影,还有一处极其显眼的、散发著不祥与空洞感的“异常”。

那正是血蝎最后施展“幽冥葬世”、继而彻底湮灭的位置。

那里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尸骸,没有破碎的衣物碎片,甚至连一点象徵性的、人体燃烧后的灰烬都没有留下。

只有一小片大约桌面大小的区域,地面的顏色比周围那种吸收光线的暗沉还要更加深邃,呈现出一种仿佛连“光线”这个概念都能吞噬的、绝对的黑暗与虚空感。

这片区域的“光滑”也与其他地方那种被巨力压实的平滑截然不同,带著一种……仿佛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被硬生生挖走、抹除了一部分的诡异质感,目光落在上面,甚至会让人產生一种头晕目眩、空间微微向內扭曲坍缩的错觉,多看几眼,意识都仿佛要被那一片虚无吸进去。

这便是血蝎存在过的最后痕跡,一种彻底的、不留丝毫余地的、从物质到能量再到存在印记的、法则层面的完全抹杀,比任何形式的尸骨无存都要来得更加彻底、更加绝对,也更加令人从心底感到心悸。

直到此时,仿佛完成了对环境的初步评估,神秘人才將他的目光,彻底地、专注地投注到了那个依旧如同被时光凝固般、维持著半跪姿势、仅仅依靠深深插入地面的长刀支撑著才没有彻底倒下的身影——钟觉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深邃得如同千年古井的幽暗水面,映照著眼前的景象,却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的涟漪,既无怜悯,也无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冷静的观察。

他缓步向前,步伐依旧保持著那种奇特的轻缓与稳定,在距离钟觉约三丈远处,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既能让他清晰地观察到对方最细微的状况,也为自己留出了足够的、应对任何突发情况的安全反应空间。

他开始仔细地、从头到脚地打量著钟觉。

首先无法忽视的,自然是那触目惊心、堪称惨烈的外伤——身上那早已不能称之为衣物的布料,破烂得如同被狂风撕扯过的絮状物,被暗红近黑的血污浸透、板结,紧紧黏在皮肤上,又因各种能量的侵蚀而变得脆弱焦糊;裸露出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寸完好,布满了纵横交错、新旧叠加的伤口,有些是利爪撕裂的痕跡,皮肉狰狞地翻卷著,边缘呈现出被死寂能量侵蚀后特有的、不祥的灰败色;有些是能量衝击造成的灼伤,皮肤焦黑碳化,与残留的衣物碎片黏连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焦臭;低垂的头颅下,嘴角、下頜乃至前襟,都沾染著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血液,仍有新的、夹杂著细微內臟碎片的血沫,隨著他微弱到极致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溢出,滴落在他身前那片光滑得诡异的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而那双即便在深度昏迷中、因为身体极致的剧痛和求生本能而依旧死死握著刀柄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缺乏血色的死白,指甲崩裂,缝里塞满了乾涸的血痂与焦黑的泥土,仿佛已经与那冰冷粗糙的金属刀柄铸为了一体。

这一切外在的惨状,都无声却震耳欲聋地昭示著,这个年轻的躯体经歷了何等残酷的、超越极限的折磨与榨取,其生命力已然如同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盏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隨时都可能被下一阵微风吹拂而彻底熄灭。

神秘人微微偏头,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更细微的振动,又似乎是在通过另一种超越常人的感知方式,去“阅读”钟觉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关於其內部状態的信息。

他並未贸然释放出具有侵略性的精神力深入对方体內探查,那对於此刻意识沉沦、灵魂脆弱如纸的钟觉而言,无异於最直接的攻击,很可能瞬间就摧毁那最后一点维繫生机的意识火。

他只是凭藉自身对能量流动、生机强弱以及伤势气息的敏锐到极致的感知,如同一位高明的医者通过望闻问切中的“望”与“闻”,去综合判断对方的状况。

他“读”到的信息,勾勒出了一幅更加绝望的內部图景——五臟六腑仿佛被无形的巨力碾压、揉搓过,出现了大范围的碎裂、移位与內出血,尤其是肺部,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著积血堵塞的湿囉音和肺泡破裂的细微嘶鸣;经脉网络,那原本应该是能量奔流不息的通道,此刻如同遭遇了千年大旱的河床,彻底乾涸、萎缩,布满了无数细微的裂纹,曾经在其中咆哮的力量洪流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几缕如同游丝般稀薄、断续、几乎难以感知的残余能量,在其中苟延残喘般地缓慢蠕动,维繫著最低限度的、象徵性的循环;而更令人棘手的是,那如同跗骨之蛆般、源自血蝎的阴毒死寂能量残余,依旧盘踞在一些伤势最重、防御最为薄弱的组织深处,如同最顽固的污渍,缓慢而持续地释放著冰冷的腐朽意念,阻碍著任何可能出现的自然癒合,並不断地消耗著那本就微乎其微的生机。

这一切內部状况叠加起来,都无比清晰地指向一个冰冷的结论:生机根基已断,內部已成废墟,回天乏术。

这种程度的伤势,在他漫长而阅歷丰富的记忆中,也属於极为罕见、几乎必死的范畴,眼前这个年轻人能支撑到现在还未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其本身所展现出的生命力韧性,就已经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奇蹟。

他的眼神几不可查地微微闪烁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而纯粹的杀意,如同在幽暗水底悄然滑过的毒蛇,带著决绝的意味,悄然掠过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

补刀,彻底终结这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这是最符合利益考量、最能杜绝后患的、也是最稳妥的选择。

眼前之人与那股散发出恐怖死寂能量的源头(血蝎)同归於尽,无论其具体立场是善是恶,其本身所展现出的、在如此绝境中爆发出的惊人潜力,以及其所掌控的、能与那种级別死寂力量正面抗衡並最终获胜的奇异星辰之力(那残留的、依旧在与死寂对抗的微弱星火),都意味著巨大的、难以预测的不確定性和潜在的未来风险。

趁其最虚弱之时,轻轻一推,將其彻底送入永恆的沉寂,抹除一切后患,无疑是一了百了、最为乾净利落的处理方式。

他那掩在宽大袖袍之中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指尖似乎有某种极其凝练、锐利无匹的气息在瞬间凝聚、酝酿,仿佛下一瞬就会化作无形的致命一击,穿透那短短三丈的距离。

然而,那气息仅仅是曇一现,便又如同被什么力量强行按捺下去一般,瞬间消散於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深沉,缓缓扫过这片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惨烈战场,尤其是血蝎彻底湮灭的那片散发著诡异空洞感的区域,以及钟觉手中那柄看似古朴无华、却隱隱与年轻人体內那顽强的“星火”存在著某种深层联繫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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