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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绝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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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紧张观战的段天雨,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手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被挤压变形的、微弱的哀鸣。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痛感,仿佛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只剩下火烧火燎的憋闷。他看著钟觉在刀光剑影中左支右絀,险象环生,那道青色的身影在漫天暗红刀芒的逼迫下,显得如此单薄而孤立无援,仿佛狂风暴雨中隨时可能被巨浪拍碎、沉入无尽深渊的一叶扁舟,每一次惊险的闪避都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隨著钟觉踉蹌的脚步而重重落下。

心中焦急得如同被滚烫的、粘稠的岩浆从內部灼烧,五臟六腑都仿佛在高温下蜷曲、碳化;又像是千万只细小的、带著冰冷口器的蚂蚁正顺著他的骨髓缝隙疯狂地啃噬、钻营,那种眼睁睁看著同伴陷入死境,自己却只能作壁上观的、锥心刺骨的无能为力感,混合著强烈的自责与恐惧,几乎要衝垮他的理智堤坝,让他发狂,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嘶吼出来。

他的指甲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带著一种发泄般的狠厉,深深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留下了几个弯月形的、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深陷血痕,细微的、持续的刺痛感如同信號不良的电波,一阵阵从掌心传来,但这肉体上的明確痛楚,却远远比不上心中那混沌、庞大、几乎要將他吞噬的万分之一的煎熬。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带著自身体温的血珠,正从那些被指甲划开的细密掐痕中,缓慢而固执地渗透出来,先是聚集在痕印的凹陷处,然后逐渐匯聚,最终黏腻地、湿漉漉地沾湿了手指的螺纹和指尖,带来一种冰冷而滑腻的触感,仿佛触摸著某种正在腐烂的东西。

他想要衝上去帮忙,这个念头如同被浇上了火油的野火,在他近乎空白的脑海中疯狂地燃烧、蔓延,炽热的火舌舔舐著他仅存的理智边缘,几乎要彻底衝垮那摇摇欲坠的堤坝。哪怕只是分散血蝎一丝的、微不足道的注意力也好,哪怕只能为钟觉爭取到一次短暂的、如同黄金般珍贵的呼吸调整时间,哪怕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瞬间被那暗红弯刀撕裂、生命如曇般凋零!

这个念头带著一种悲壮的、自我毁灭式的诱惑力。

他的脚尖已经下意识地、违背了他清醒意志地微微抬起,脚掌前半部分离开了地面,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后脚跟和微微颤抖的小腿上,腿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般骤然绷紧,线条清晰地凸显在布料之下。

他做出了一个明確无误的、准备前冲的起势,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纤维,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声嘶力竭地吶喊著要加入战团,要与同伴並肩,哪怕是共赴黄泉。

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仅仅是毫无意义的、被热血冲昏头脑的衝动。

以自己现在这油尽灯枯的状態,丹田气海如同被暴徒洗劫一空、连袋底都被翻过来的破布袋,乾瘪、皱缩,再也挤不出一丝一毫的能量;经脉更是乾涸萎缩得像是在沙漠中风化了千百年的河床,布满了无形的裂纹,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尖锐空虚疼痛。

连维持站立这最基本的动作,都几乎要耗尽他全部的精神意志去对抗那不断袭来的、海啸般的虚弱感,贸然衝上去,非但帮不上任何忙,那迟缓笨拙、破绽百出的动作,只会成为血蝎那诡异弯刀下又一个显眼的、可笑的活体靶子。

反而会立刻成为钟觉的累赘,让他不得不分心照顾,甚至为了救援自己这个“拖油瓶”而被迫露出更大的、足以致命的破绽,最终导致两人死得更快。

这种清醒的、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认知带来的无力感,比纯粹的、可以肆意宣泄的愤怒更令人绝望,它像一条冰冷的、滑腻的、带著湿冷鳞片的毒蛇,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盘踞在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盘绕成令人窒息的一团,一下一下,用那带著细密倒刺的、分叉的信子,缓慢而坚定地、极有耐心地舔舐、啃噬著他的內心壁垒,並不急於一下子咬穿,而是享受著这个过程,同时源源不断地注入名为悔恨与自责的、足以腐蚀灵魂的毒液。

“该死!真他妈的该死!”狄青虎看得双目赤红,那红色並非简单的充血,而是眼球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如同碎裂瓷器中蔓延开来的血丝,密密麻麻,仿佛下一刻就会有黏稠的血泪从眼角强行挤压出来。

他胸腔里堵著一股无处发泄的、几乎要將他整个人从內部撑爆的狂暴怒气,如同被困在狭窄铁笼中的、受了致命伤的远古猛兽,獠牙外露,利爪狂舞,却只能撞击在冰冷的柵栏上,发出无声的、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咬牙切齿,臼齿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岗岩在研磨的“咯咯”声,猛地一拳,带著全身无法用於战斗的憋屈力量,狠狠砸在旁边那棵粗糙的、布满了深浅不一皸裂纹路的老枫树树皮上,拳头与坚硬如铁的树皮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重物落地的钝响,紧接著是皮肉与粗糙表面剧烈摩擦產生的、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

拳头瞬间破皮,指关节处的皮肤被蹭开,鲜红的血珠如同受到惊嚇般,立刻从擦伤处爭先恐后地渗了出来,匯聚成更大的血滴,沿著手背的纹理蜿蜒流下,火辣辣的、带著刺痛感的疼痛感清晰地传来,但这刻意寻求的、肉体上的明確痛苦,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內心那如同岩浆翻滚般的、万分之一的焦灼与愤懣。

但他体內空空如也的、如同废弃矿洞般死寂的经脉和传来的、如同被某种怪物抽乾了骨髓般的、深入灵魂的虚弱感,却无情地、像冰水浇头般冰冷地提醒著他现实的残酷,將他短暂的、依靠自残获得的发泄快感瞬间扑灭。

他的內力早在之前对抗焰灵虎那铺天盖地、仿佛能熔化金石般的烈焰喷吐时,就已为了构筑那摇摇欲坠的防线而毫无保留地消耗殆尽,此刻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灌满了沉重冰冷、不断向下坠拉的铅块,连提起那柄平日里挥舞自如、此刻却重若千钧的惯用兵器的力气都欠奉,肌肉处处传递著过度透支后的酸痛与麻木。

他只能像一根被无形巨力钉死在原地的木桩,徒劳地、眼睁睁地看著同伴在咫尺之外的生死线上独自苦战,挥洒著鲜血与汗水,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切割,几乎要將他这个以勇力为傲的汉子彻底逼疯。

庄夜年紧握双拳,那双手原本白皙修长,適合执笔抚琴,此刻却因为极致的用力,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如同收到了紧急徵召的士兵,根根凸起,蜿蜒盘踞在皮肤之下,如同一条条挣扎扭动的细蛇,充满了狰狞的力量感。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变得如同浸泡过久的骨头般苍白嚇人,並且相互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又担忧的轻响,仿佛下一刻那脆弱的指骨就会不堪这情感的重负而砰然碎裂,化作齏粉。

他清秀的脸上,平日里那种如同春风拂柳般的温和从容神色早已被撕扯得粉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强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和屈辱,那是一种源自少年骄傲被现实无情践踏、碾落成泥的痛苦,仿佛有人用沾满污秽的靴底,在他最珍视的东西上反覆蹂躪。

他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不是因为软弱想哭,而是极致的愤怒与无能为力这两种极端情绪在体內激烈交锋、碰撞,导致气血失控上涌、衝击眼部的结果。

他的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甚至无意识地施加了更大的力道,留下了一排清晰的、深陷皮肉的齿印,边缘已经泛白,甚至有一丝淡淡的、带著铁锈味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他却浑然不觉,全部的感官都已被远处那场残酷的战斗所吞噬。

他们这几个人,此刻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却无比坚韧的绳子死死拴在一起的蚂蚱,命运早在踏入这片枫林,或者说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紧密地纠缠、捆绑在了一起,一荣未必俱荣,一损必定俱损。

如果连状態相对最好、实力也最强的钟觉都败了,倒在了血蝎那柄饮血无数的弯刀之下,那他们这些几乎失去行动能力、连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的人,下场可想而知

。绝对会毫无悬念地、像待宰的羔羊般全部死在这里,像那些被秋风扫落、无人问津的落叶一样,悄无声息地腐烂、发臭,最终化为淤泥,成为这片美丽却残酷的枫林深处,滋养那些如火枫树继续生长的肥料。

或许多年以后,他们的白骨会被偶然闯入此地的猎人或者野兽踢到,散落一地,也无人知晓他们曾经是谁,来自何处,又为何会孤零零地死在这荒郊野岭。

一想到此节,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底层的、带著浓重死寂与绝望的寒意,就不可抑制地从尾椎骨沿著脊柱的缝隙猛地窜起,像一条冰冷的蜈蚣快速爬行,直衝头顶百会穴,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仿佛有无数冰冷的针在扎,四肢末端也隨之变得冰凉僵硬,几乎失去了知觉。

“噗嗤——!”

一声利刃割开皮肉的、略显沉闷却又在死寂氛围中被无限放大的、异常清晰的响声,格外刺耳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像是一根烧红后又被迅速浸入冰水的、无比尖锐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所有人心头那根早已绷紧到极限、几乎要断裂的弦。

终究是久守必失,体力与灵力的巨大差距,如同鸿沟天堑,使得完美无缺的防御成为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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