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神意问心，意识交锋！（2/2）

他身形不动，仅凭神意流转。

或指或掌，或拳或剑，皆是信手拈来，无招无式，却总能於瞬息间窥破鳩摩智诸般妙招的根源与破绽，后发先至，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將其一一化解。

他以独孤九剑之理破其招式变化，以乾坤归元劲之意化其劲力衝击，以逍遥御风之神驭使精神念力，在这片意识领域之中，儼然如同主宰。

鳩摩智越斗越是心惊。

他发现自己赖以成名的诸般绝技，在这意念交锋中竟全然无功，仿佛一切变化、一切后手都被对方给提前洞察。

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虚若似乎並未全力出手，更像是在藉此机会，將他武功中的诸般精要、运劲法门一一剖析、印证。

外界，大雄宝殿內一片死寂。

眾僧只见虚若一指点出，停在鳩摩智眉心前三寸之处，两人便同时僵立不动，如同泥塑木雕。

虚若神色苍白，宛如入定。

鳩摩智则面容变幻，时而惊怒，时而恍然，时而凝重，额角竟有细密汗珠渗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年轻弟子忍不住低语，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查看。

就连玄垢、玄难等玄字辈的高僧亦是互相对视一眼，面露惊疑之色。

“且慢！”

一道苍老平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僧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手持扫帚、鬚眉皆白的老僧，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大殿角落的阴影里，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一般。

与这大殿的樑柱、砖石融为一体。

正是那位常年洒扫藏经阁、看似平凡无奇的老僧。

此刻，他浑浊的目光落在场中僵持的二人身上，脸上神色复杂难言。

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隨即这抹惊讶便化为深深的思索，最终，嘆息了一声。

他缓步向前，步履蹣跚，却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诸位，此二人已入意念交锋之境，凶险异常，外力万不可惊扰，否则心神俱损，悔之晚矣！”

玄寂、玄难等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凛。

精神层面的交锋！

好像很厉害，完全听不懂啊，但是似乎只要不乱动就行了？

“多谢前辈提醒。”

玄寂大师立刻合十礼敬，隨即沉声对眾僧道：“所有人退后三步，不得靠近，不得喧譁！”

那扫地老僧目光扫过紧张守在虚若身旁的虚竹和虚云，微微点头，对玄寂道：“有这两位小师父在旁护持，心意纯一，已是足够。他人靠近，反添杂念！”

虚竹和虚云听得老僧肯定，更是挺直了腰板，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护法金刚，目光炯炯，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一切，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慧轮大师见这神秘老僧出现並出言维护，心下稍安。

虽仍担忧，却也不敢再上前，只是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大殿之內，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两个枯立而不动的身影，以及旁边那位深不可测的扫地老僧身上，气氛凝重。

唯有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裊裊上升，仿佛超脱了这尘世的纷爭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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