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战爭的仪式(1/2)
顾知春並没有觉得夏寧对季红叶称呼上的改口有什么不妥,相反,她倒是觉得,咱们的“夏天”小组凝聚力越来越高了嘛。
夏寧在地上简单地画了张唐岁阑的肖像,他的绘画功底很差,但好在唐岁阑的泪痣特徵性明显,夏寧指指那张涂鸦一般的画像,库鲁鲁先看了眼顾知春,又看看画像,隨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就和女祭司一同退了出去。
过了大概半小时,帐门再被掀开,库鲁鲁拉著一个女人进来,女人身材丰满,有一些远古的野性,最主要的是左眼底下也有一颗泪痣。然后库鲁鲁做出“左拥右抱”的动作,边做还不忘对夏寧使眼色邀功。
“去去去!!!”夏寧自己好歹也是升旗仪式讲过话、奖学金上留过名的大好青年,当即不耐烦地把库鲁鲁和那女人轰了出去。
就这么在黄泉中又消磨了十三天时光。
由於两界流速的不同,这十三天换算到人间,大概是13个小时。
虽然已经承蒙巨鼓赐福,但夏寧和顾知春都能感受到,隨著在黄泉盘桓日久,自己开始不可避免受到黄泉的侵蚀。之前在黄泉停留的时间相比之下太过短暂,以至於他们並没有发现。
如果被彻底侵蚀,或许就会永远成为黄泉的亡者。
夏寧同时在心里估算著承受侵蚀的上限,按照黄泉的时间推算,十三天过去,侵蚀初见端倪。二十四天,应该就是自己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也就是说对应人间的24小时。
怎么自己一个堂堂“叩命人”,能扛的时间比周围慎还短啊?要知道周围慎可是硬生生在黄泉苟住了二十天——黄泉里的一年有余!
看来周围慎当时佩戴的玉坠大有来头......
可惜已经碎了。
而更令人扼腕的是,连同周围慎本人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也已不復存在。
这十天里他和库鲁鲁、乌西卡勉强建立起了简单文字和肢体语言並用的沟通体系,对整个部落的运转也建立了大概的认知。
夏寧和顾知春把这个部落命名为“太阳部落”。
太阳部落中並没有“王”这一领袖概念,祭司乌西卡已是地位最崇高之人,主导了部落日常的祭祀礼仪。而库鲁鲁则是部落战士的领袖,负责狩猎巨兽和战斗,拥有很大话语权。除此之外,一些年事已高的老者也会参与到议事决策当中。
儘管社会结构还比较原始,但已经出现了“家庭”的概念,太阳部落以家庭为单位生活,如果遇到战事或猛兽侵袭,那么每家每户都会抽调男丁,由库鲁鲁统一指挥管辖。
当被问到部落的敌人时,库鲁鲁总会指向青铜城的方向。
夏寧並不认为青铜城是他们的敌人,但那个方向,正是落日部族的方向。
两个部落之间的信仰截然不同,並且带有明显的敌对倾向,信仰不同而导致的互相征伐在人类歷史上並不鲜见。
这些天依旧没有唐岁阑的下落。
唐岁阑和自己不同,对方在黄泉中的活动时间不可能比自己和顾知春更久,十三天过去,唐岁阑可能已经被黄泉同化。
但两人商议后依旧决定再待上一些时日。
从五天前开始,在夏寧的授意下,部落已经组织了一只小队,由夏寧和顾知春领队,开始沿著青龙河搜查。夏寧的侦察能力的精度范围限於以自身为中心的半径300米內,人手越多,对自己帮助越大。
但每一天都徒劳无功,最终他们决定先回部落。
......
离部落已经不远了,他们在做回程前的最后一次扎营休息时,一名看上去十四五岁、名为“巴鲁”的黝黑少年背著弓箭,风一样地跨过丛林,跪倒在夏寧与顾知春身前,举手遥指著某个方向。夏寧不懂他的语言,但从他的目光中大致能感受到,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夏寧招了招手,让其他人原地待命,巴鲁带路。
他与顾知春在巴鲁的带领下,一路在丛林中跋涉,丛林的尽头是一座山丘,少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前行。最终当他们爬上山头时,迎接他们的是眼前一览无余的壮丽地平线。
旷野上,草木飘摇。原野的中央树立起一面大纛,在风中被扯得猎猎作响,旗帜底色是黑色的,上面用血一样的顏色画著落日,旗帜下有人擂起兽皮大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