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聊聊 破碎的过去之河（2/2）

“轰—！！！”

下一瞬，那片布满裂痕的“水面”轰然破碎！不是向上飞溅，而是向內塌陷，形成一个仿佛通往无尽深渊的、边缘不规则，且不断剥落著黑色碎片的空洞。

一只手，从那深渊空洞中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属於人类男性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略显苍白，却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它看上去甚至有些文弱。

但就是这样一只手，却轻而易举地撕裂了系统结算空间的屏障。

手掌按在破碎空洞的边缘，微微用力。

一个穿著熨帖至极的藏青色中山装的身影，不疾不徐地从那撕裂的深渊中”

攀爬”了上来。

他的动作从容，甚至带著一丝旧式文人的优雅，仿佛只是从一道稍矮的门槛跨过，而非强行突破空间的壁垒。

他踏在了这片血红天空与破碎黑水之间的虚无之中，却没有和过去之河正式接触，他的脚下，居然自动凝聚出了一小块仿佛由凝固阴影构成的立足点。

老花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因这剧变而全身绷紧、难以置信的张安载身上。

谋反的身上没有丝毫劳累过的痕跡，中山装一丝褶皱也无。

虽然刚刚做了极为惊世骇俗的动作，可他看上去就像是在自家的门口遛弯儿一样，看上去满满的都是鬆弛感，而且毫不费力。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抬手，轻轻扶了扶並无歪斜的眼镜。

“不错的风景，”他开口，声音平和：“只是好久没有看过了”

他的淡定优雅，与刚刚撕裂空间的暴行，形成了极致诡异的反差，“黑色的天，可以意味著罪孽与清算，黑色的水，则一直象徵著深潜的隱秘————

这里很適合作为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背景，玩家先生。”

隨著他的话语，那些从撕裂空洞中翻涌而出的怪异污水並未扩散，也並未消失，反而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身后缓缓凝聚、拉伸，隱隱构成了一个巨大、模糊的阴影。

那阴影，仿佛一座在他的身体下方延伸的巨大王座，將他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中年人身子，就这么托举在了过去之河的水平线上，冷漠地俯瞰著一切。

“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趣一些。”他缓缓说道，指尖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枚温润的古玉，轻轻摩挲著上面扭曲的怪字。

“能让不道”彻底消失在副本里，也许不是什么真的特別难的事儿。

但是你只花了这么点时间，就又干掉了內乱，这就说明，你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或者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少许优势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阴影隨之蔓延。

“我真的对你身上的因果很好奇。”谋反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张安载的身体，看到他怀中那破碎的洋娃娃，也看到他物品栏里那些来自副本的战利品。

“是什么在指引你？又是什么，在帮助你，对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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